5我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說,以前我爸爸治病借了他一萬二,上次,上次被你撞斷腿住院,軍生又給了三千。一共一萬五。
聽我說完,練曉楠轉過臉來看著我的眼睛。我和她對視了一下,把臉扭到一邊。
“呵呵,剛才你皺眉頭讓我想起我許給你的‘包養費’還沒給。”練曉楠站起來到臥室裡去了。等她出來,手裡就拿著兩沓錢。
“阿楠,這是兩萬塊你先收著。晚上的宴請你不要去了,去和你同學見個面吧。把債務還清。”
一看練曉楠如此的通情達理,我真想上去抱住她親一口。可是我一想起這錢的性質,我心中又鬱悶透頂。但是我接過錢,還是說了謝謝練總。
“你又忘了!”練曉楠惱怒地說。
“對不起,阿楠。我是真心謝謝你。沒想到你會這麼好。”我口不擇言地說。
“給你錢就是好了?早說好了的,我是怕早給你你弄丟了。回去吧,我和他們說你身體不舒服。其實,他們主要是要請我。你去不去無所謂的。”練曉楠抓起我的手,把錢放到我手裡。
“哎,你晚上去吃飯千萬不要喝白酒。不然那些久經考驗的酒簍子就會衝你來了。”臨走前我關心地囑咐練曉楠。
“我理會得,我不喝他們不敢怎麼樣。”練曉楠擼了擼頭髮說,“倒是你自己,要注意不要為了見故人喝醉了。”
“我知道了。”
“手機不要關機,我能隨時找到你。”
“那個自然。我走了。”
“走吧。”
一回到我自己的房間,我就高興的撒歡。老董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一看我滿臉興奮就問我有什麼喜事。我說練總批准我,今晚上不用去赴宴了。叫我去看同學。
“奧,好事啊。你去你去,反正你就在這裡喝酒的人也是我。”董海生轉彎轉的很快,實際上他說了也不算。
我就說那我先走了,去那裡好遠呢。
坐了電梯出來,我在路上走的神清氣爽。我迫不及待地給軍生打了電話,軍生說他五點下班,叫我在迎賓館等他,他過來接。我說我就是逃席請假出來的,要不這樣吧,我去迎賓館南邊的新華書店等你。軍生說了好。
掛了電話
我一看錶,這就四點四十了,也等不了多久。我就信步向新華書店走去。來到書店門口一看,書店是五點半下班五點十分關門。我就進去想找本書看看打發時間。才站到書架前拿起一本書,還沒等翻開第一頁,我的手機就響了。我拿出一看卻是個陌生的號碼,我接起來。
“喂,哪位?”
“呵呵,孫助理你好。”
“你是?”我納悶地問道。
“我是蘇蕙啊,怎麼兩年不見連我的聲音都忘了?”
“奧,你好,你好。”我忙不迭地問好。
“一畢業就沒了你的訊息,沒想到再次聽到你的名字,已經成了大公司的總裁助理。聽說總裁還是個臺灣美女。不簡單啊呵呵。”電話裡,蘇蕙笑呵呵地調侃著聽不出什麼感情意味。
“老同學,你就別取笑我了。我不像你我這是打工,你蘇書記可是端的鐵飯碗,旱澇保收。”回話的時候,我忽然意會到她話裡面的諷刺意味,就反脣相譏。
“怎麼樣,能賞臉吃一頓粗茶淡飯嗎?我和曉梅請你。幾年不見了,真想看看你如今帥成什麼樣子了?”
“這,不耽誤你什麼事情吧?要是不耽誤的話,我今天晚上要和軍生吃飯,你要有空就過來吧。”我打著哈哈猶豫著說。這件事不徵求軍生的同意就答應下來似乎不妥。
“好啊在哪裡吃,我這就過去。”蘇蕙說道。
“我現在在崇寧迎賓館南面的新華書店。”
“是嗎,我就在崇城區委呢。你等著我我這就過去。”蘇蕙急急地掛了電話。
天慢慢黑下來,書店要關門了,因為外套加了圍巾,我終於不再覺得脖子灌涼風了。我來到書店前的公交車候車棚下站住。這裡還有幾個人在等車。
崇城區委大院就在這裡南邊兩個路口,而交警支隊車管所按慣例則在郊區。果然,不一會就有一輛紅色的兩廂大眾寶來車開過來停在路邊。接著有個身材高挑的紫衣女子推開車門下來。
“孫一楠!”女子站在車門前。對著這邊大聲叫道。
我趕忙迎過去。
兩年多不見了,燈影裡的蘇蕙留著長長的直髮,臉白白的顯得成熟而有風韻。我記得我們倆似乎是同歲的。她一看到我走過去,就
咧嘴一笑從車邊轉過來。我以為她要過來和我握手,不想她上來就搗了我一拳。
“好啊你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終於露面了。這幾年在哪裡隱居呢?”看得出來,一看到我蘇蕙發自內心的欣喜。
“我哪裡能隱什麼居啊?這兩年我一直在崇寧為我父親治病。我到滬江也就半年吧?”想起過去的兩年我所受的苦痛和這個消失了的女人,那種初見時的激動立刻冷落下來。
“奧,那你怎麼總不去參加同學聚會啊?我問彭軍生,他就和我打太極拳。”蘇蕙嫩白的臉上帶著笑意,牙齒咬著下脣看著我。
“不說這些了,都過去的事了。”我口氣平淡地說。才說完話,軍生就開一輛桑塔納2000警車過來了。
穿著藏藍警服的彭軍生裹著一件警用大衣,他人長得高大健壯,寸頭,一張臉總帶著玩世不恭的模樣。他來到我身邊看到一個女人在,臉現詫異。
“一楠,這是誰啊?你小子一回來就泡妞。。。。。。”彭軍生話說到一半就硬生生地打住。臉色尷尬起來。“呀是蘇書記,對不起恕我眼拙了。出言不恭恕罪恕罪。”他認出了蘇蕙。
“你好,彭警督。我是來看孫一楠的。今晚上,你們倆賞個臉大家一起吃頓便飯吧。老同學,難得聚聚。”蘇穗在學校時和彭軍生來往不多,但是她這個人說話很有親和力,很淡定的那種。
軍生看了看我,我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行,難得蘇書記破費一次。走吧,去哪裡?”軍生說。
“咱們到‘紫苑火鍋城’。李曉梅已經在那裡等著了。怎麼樣彭警督行不行?”蘇蕙嬉笑著問彭軍生。
“你別問我,你請的是一楠。”
“行嗎一楠,吃火鍋?”蘇蕙轉臉問我。
“行啊,既然曉梅都在那裡了。咱們過去吧。”我無所謂地說。
“那好,一楠你上我的車還是上警車?”蘇蕙轉身笑吟吟地問我。
“我坐警車吧。我和軍生跟著你。”我說。
“走吧蘇美女,一楠這人你瞭解的,在學校時就不是個重色輕友的。”彭軍生一語雙關地說。
“那走吧。”蘇蕙的臉色忸怩地一低頭,向她的車走過去。我則鑽進軍生的車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