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高敬澤送下我們就離開了。這一次上課,還是芳菲陪著。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在琢磨今天該怎麼上課。坐在車上,我在自己塵封的記憶裡搜尋那些美麗的唐宋詩詞。。。。。。
急來抱佛腳,我給高島美惠子講了兩首唐詩:一首李白的,一首杜甫的。這在中國都是小學課本里學的,但是美惠子聽得津津有味。我儘量用很淺易的漢語講解,加上芳菲在旁邊幫著,課上得很順利。最後,我用鋼筆把這兩首詩寫在一張A4紙上,叫美惠子背誦。
告辭出來的時候,我心裡想著這兩個小時三百塊錢可賺的太容易了。
今晚大約是農曆的十五,雖然寒風料峭,月色卻很明。我們才出門,就碰到高島先生從外面回來,我和芳菲就又和他寒暄了幾句這才告辭出來。
今天晚上的一切都似乎顯得很圓滿。
離開高島家,我問芳菲,地鐵幾點停運。
“不知道,可能是十一點吧。怎麼,怕回不了家了。嘻嘻,一楠,你看你那個家陰森森的,有什麼想頭?”在清泠的月色裡,芳菲牽著我的手哼著歌,一蹦一跳開心地向門口走。
“芳菲,我們在這裡待一會?”走到上次歇腳的那個木亭子前面,我忽然攥緊了芳菲的手。
“嗯。”嚶嚀一聲,芳菲就跟我來到亭子中間的空地上。兩個人迫不及待地抱在了一起。
“一楠,你還沒說你喜歡我不?”芳菲把臉倚在我胸前,語調嬌痴地問道。
“喜歡
呢,世上沒有比芳菲更好更溫柔的女孩子了。以後,出門我還會給人主動讓座。”
“好啊,孫一楠,你還想出去騙女孩子啊?”芳菲佯作生氣地質問。
“亂說。我逗你呢。不過看到老弱病殘我還會做好事。”
“一楠,抱緊我。什麼都不要說,就這麼抱著就好。”芳菲嘴裡呢喃著已經閉上了眼睛。
抱了幾分鐘,聞著芳菲身上的香氣,我還是忍不住吻了她,直到芳菲受到感染湊過嘴巴,兩個人開始忘情地接吻。。。。。。
我回到自己冰冷陰暗的出租屋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我是和芳菲在地鐵站分的手。剛才我上樓的時候給芳菲打了電話,得知她已經平安到家這才放下心來。
我回來的時候,屋裡只有馬建林在。但是他已經倒下了。我一進屋又聞到了酒氣。一時間我有點可憐馬建林。我沒有吭聲,只開了燈慢慢彎腰拿出臉盆。我想去廚房接點水洗洗臉。
“一楠回來了?”馬建林滿含睡意的疲憊聲音傳過來。
“我回來了,建林你還沒睡啊?”我拿出臉盆沒話找話地問道。
“早睡了。不睡幹嘛?一個沒女朋友的棍子,又沒人約會。吃了飯喝點小酒睡覺最好。今天晚上我想請我對桌高玉倩吃飯。可就她那個樣子也拒絕我。媽的長得跟個冬瓜似的女孩也拒絕我啊。我就不知道,為什麼有人得來全不費工夫,有人卻要踏破鐵鞋無覓處。”說的最後,馬建林很有點悲痛欲絕的摸樣。
“建林,我不知道怎麼安慰你。你也是個本科生啊,大丈夫何患無妻。”
“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去洗臉吧。一楠,到星期六我們也該算算賬了。軍生的錢該給你的也給你。好不好?”馬建林迷迷糊糊地說道。
“好的建林。”我神色黯然地答應道。
匆匆洗完臉,我就躺下睡了。我實在不願意想那些了。因為一想到今天老董說的那些話,我就心驚肉跳。
剛迷糊過去,就聽到枕頭下的手機響了。嚇得我一跳。一看號碼不是芳菲的,我又心裡踏實起來。可能是有人打錯電話了。我接起來,低聲地‘喂’了一聲。
“孫一楠,我喝醉了。回不去了,我要你來接我。”沒想到,電話里居然是練曉楠的聲音。電話的背景音很嘈雜,好像是在娛樂場所。
“呀練總,我怎麼去啊。這都十一點了。”我皺著眉頭很為難地說。
“怎麼來?打出租來!我在紫水晶夜總會。”練曉楠大聲喊道。
“你,你不是和曾總在一起嗎?”我大著膽子問道。
“他?已經被我罵走了。媽的趁著老孃喝多了要吃我的豆腐。你快來。這裡亂哄哄的,要是我出了事你要負責任。”說完這些,練曉楠沒等我再說話就把電話掛了。
我氣得臉色蒼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一楠,出什麼事了?是不是那個臺灣女人找你?”上鋪上,馬建林探出頭問道。
我一下子拉開了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