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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那你先忙吧。”芳菲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了我，“一楠你冷嗎？”
“不冷。我已經買了個外套。”
“奧，那好。我先回去了。你回家後給我打電話。”不等我回答，芳菲隨即掛了電話。
“誰的電話？”練曉楠站在餐廳的門口問道。
“一個朋友。本來約好了晚上去買外套的。”我隨口答道。
“是那個女的吧，在醫院碰到的兩個美女之一。”練曉楠口氣有些譏誚地說。
我沒有回答。這是我的私事，我沒有回答的義務。
練曉楠見我不吭聲就撇了撇嘴說，你快點。你不知道跑到前面給老闆開門嗎？
我趕緊往前趕了幾步，幫練曉楠推開彈簧門然後請她進去。
說真的這伺候人的差事，我真的幹不來，也不想幹。可是沉重的債務無聲地叫我選擇了盡力忍耐。這個過程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天，卻如同溫水煮青蛙，不知不覺間我竟然服帖地攪了進去。從極度排斥到選擇忍耐。有錢真的太好了，我就是沒錢才選擇低三下四伺候人。
室內暖暖的，紅男綠女在觥籌交錯。我們兩個人找了個角落坐下來，練曉楠問我吃什麼。我說練總你點什麼我吃什麼，我是第一次吃西餐。
反正是陪你吃飯，我哪有選擇吃什麼的權利。我在心裡說。
練曉楠點的什麼我叫不上名字，據說是法國菜，反正除了那個麵包加火腿我吃的還行，其他的菜我基本沒吃。特別是又看到那一大杯放了冰塊的葡萄酒，我想起中午和佟芳菲吃的那頓飯。連著兩頓了，我怕我的肚子受不了。趁著服務員在我身邊走過
的機會，我叫她給我倒了一杯熱水這才把那個大面包吃下去。要是再喝冷飲料，我非得拉稀不行。真是遭罪啊，還不如以前送快遞的時候自在。。。。。。
本來吃過了飯練曉楠還要去夜總會玩的，我急中生智說自己的腳疼，走路不方便。最後練曉楠沒轍只好送我回了家。當紅色的法拉利轎車快開到紫松路我住的那個小巷口的時候，那裡的夜市還沒有散。很多人用異樣的眼光追看著這輛頂級豪車在夜市人群中緩慢穿行。作為趨於破敗的老城區，這個區域極少有這麼好的車子出現。
我難為情地說，練總你送到這裡就可以了。我在這個小巷口進去再走一百多米就到家了。這裡比較擁擠不好走，別把你的車弄壞了。
練曉楠皺著眉頭打量著車窗外熙來攘往的行人，一時間她的車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看得出來她也開不動了。我接著說，練總你別送我了，你趕緊往左轉彎回家吧。這裡住的都是些窮人，別碰到個碰瓷的就麻煩了。
練曉楠沒辦法就停了車。在眾人的注視裡，我推開車門有些尷尬地下了車，而後故意裝著瘸腿向巷子口走去。。。。。。
臨下車，出於某種自尊我沒有和練曉楠說再見。
“一楠，一楠！”
才拐過巷子口一個賣轉爐燒餅的攤子，我就聽見後面有人叫我。
是金鯤鵬和馬建林跑過來。我只好站在原地等他們上來。
“行啊一楠，坐上法拉利了。真露臉啊。呀還穿了一身新衣服，跟新郎一樣都不敢認你了。”
因為是和我鬧了彆扭，馬建林一上來就拍頭拍肩顯得特別親熱。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就就坡下驢和他
們說笑起來。
“我去那個臺灣女人那裡上班了。今天下午她陪客戶打球，正好路過這裡就送了我回來。”我極力想輕描淡寫。
“奧，那也不簡單。給你的工資不低吧？”馬建林臉上似笑非笑的問道。
“還好，比送快遞強一點。”
“一楠，我才和建林出去吃飯才回來。你吃飯沒有？”金鯤鵬問道。
“那還用問，跟著美女老闆還會餓肚子？”不等我回答，馬建林就把話頭搶了過去。這叫我心裡很膩味。我還是忍耐了。我說，你錯了。我還真沒吃飯，就在這裡買幾個燒餅拿回去吃吧。
我真買了幾個轉爐燒餅，還在路邊小店裡賣的一點小菜，打了包。
馬建林看著我買吃的，神情有些尷尬。
在我們三個人上樓的時候，馬建林終於又第二次向我道歉。我說，建林我真不是故意要騙你。芳菲她喜歡我我也沒辦法。這不能算我搶了你的女朋友吧？
“呵呵，算不算都無所謂了。你都在她那裡睡過了。”馬建林咬著牙齒冷泠地說。
“建林，你別亂說。我在芳菲那裡並非和她睡在一起。芳菲是和沈丹陽一起睡的。我自己睡了她的床。”我馬上變白。
“睡床也不錯，也離著睡人不遠了。再努力一把，把那個開法拉利的臺灣妞也睡了，那你就一步登天了。你孫一楠有這個本事。大家都知道，在學校蘇大美女就迷你。”馬建林的口氣忽然有些惡毒起來。
我就是老實人，不會刻意去撒謊。但是這些話馬建林聽起來肯定象針扎一樣疼。是啊，就算是沒睡人也是把床睡了。憑什麼你孫一楠的運氣就這麼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