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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曉楠看了看我，什麼都沒說就把我擁進懷裡抱住。
一瞬間，我緊貼在她一起一伏的胸口上，傾聽著那怦怦心跳聲，我只想永遠地在這個溫柔的夢裡不再醒來。
可是我還是要醒來了，因為練曉楠示意我兩個人要去洗洗澡。我沒有違拗，而是隨著她起身往臥室附帶的衛生間走去。
來到寬闊的衛生間之後，練曉楠開啟水閥往浴缸裡放水。她說，阿楠，記得那一次我們一起在江橋酒店洗鴛鴦浴嗎？就是那一次我霸王硬上弓，你才老實就範的。我還記得，你一個人站在洗手池的鏡子前，流著淚打自己的耳光。我一生氣也出手打了你。
我笑著說，像你這樣日理萬機的人，怎麼會對這些事情記憶猶新？
“你說為什麼？因為在我心裡這都是些很美好的記憶。一看到你，我就會條件反射般地回憶起來。來吧，水放得不少了，咱們先進來泡著。”
練曉楠**著身體在我面前毫無羞澀感。她拉了我一下，我們兩個人還老夫老妻一樣撞了一下子肩膀，才抬腿邁進放著水的浴缸裡。這麼多年了，我和蘇蘇在一起那沒有一起洗過澡。
我和梁曉楠並排躺下來，一任溫溫的水流沒過雙腿和肚子。我閉上眼睛愜意地享受著。這個時刻我真想這間屋子之外的一切都不再存在，天地之間只剩下我和練曉楠兩個人。那樣，我們就能擺脫掉世間所有的羈絆，無憂無慮地在一起。可是，人間的牽掛實在太多了。都沒辦法丟棄。所以古人說春宵一刻值千金。
“阿楠，你摸摸我的肚皮。我花了不少錢和精力去去掉上面的妊娠紋，但是用手一摸還是能感覺出來。”
練曉楠伸出一隻手抓住我的，然後就探向了她的肚皮。果然，有一點的凸凹不平的感覺。
“我摸到了。”我輕輕地說。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我睜開眼側過身子對練曉楠說：“曉楠，你的想辦法弄一點避孕藥。那種口服的，千萬別再懷孕了。”
“嘻嘻，害怕了？你放心，我們練家人丁不旺，缺的就是孩子。”練曉楠說著也側過身來，伸開胳膊和我抱在一起。
“阿楠，我真願意和你在一起。你什麼都不用幹，就在家做你的學問。讀讀唐詩宋詞什麼的，教教咱們的孩子。企業上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能打理的好。這樣我們倖幸福福的活著多好。等以後咱們老了，我就把企業交給銘銘。咱們倆徹底休息，願意在臺灣就在臺灣，願意回大陸就回大陸。我要是能這麼過一輩子，我就覺得基本沒有遺憾了。金錢地位這些對一個女人來說，說白了都是身外之物。但是，前提是你要對我對家庭絕對忠誠，不許揹著我出去偷腥。這也是我懷著銘銘，正要爭取和你結婚，卻看到你酒後嫖娼的情景，我直接歇斯底里的根本原因。”
“嗯，我知道呢。你要不要摸摸我的傷腿。”我吻著練曉楠的耳垂說。
“不要，我知道我是一廂情願的。我對你的報償就是一個丈夫的名分和一個孩子,我覺得這樣慢慢地你就對我有感情的。可我做夢都沒想到，老爺子會在阿文的慫恿下來了個釜底抽薪。我和我的前夫結婚他也是很不滿意的，只是到了後來沒辦法而已。無論如何他傷害你可以，卻不能傷害我這個練家唯一合格的女繼承人。我並不是個沒有謀略的人，等我冷靜下來之後，我就開始實施我的計劃。那就是我要先拿到練氏控制權，才行。結果老爺子中風後，我順理成章地拿到了。然後，我就開始不動聲色地探問道真相。最後我有條不紊地報復那些該報復的人，清除那些該清除的人。。。。。。”
“曉楠，咱們不說這些了好嗎。我們說點愉快的事情。”
“愉快的事情是什麼，我的愉快就是我擁有很多物質，然後用物質獲得很多我喜歡的東西。但是物質的擁有也帶給了我負面的東西，那就是我很難相信別人，很想找到一個好丈夫。我相信你，也對你有感覺，可是我卻失去了你。”；練曉楠說。
她說這些，我就不吭聲了。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無論如何我不能再到練家來。
水放滿了，我們不再說話而是浸泡在水裡開始開始想心事。但是，水裡泡久了我又感到胸悶。我說，曉楠咱們趕緊洗吧。洗完了該睡了。
練曉楠答應著：“嗯，你先去洗洗淋浴。奶黃色的瓶子裡都是沐浴露，綠色瓶子是洗髮液。我在泡一會。洗完了刷牙，牙刷在洗手檯的小抽屜裡。你那個新的用。”
我起身之前，捧過了練曉楠的臉又吻了吻。
洗完淋浴後，我又刷了牙。這時候，練曉楠已經起來了。她坐在浴盆裡看著我說：“阿楠，你胖了很多，有點發福了。看來你那官員老婆對你照顧得不錯。”
我滿嘴泡沫含混地答應。實際上，我在家就是個甩手掌櫃。家裡的事情基本都是蘇蕙在管，也基本是由她來做主。我很少過問。
一想到這裡，我再看看自己目前做的事情。先後和兩個女人偷情，我哪裡對得起我老婆呢？我一點情緒都沒有了，我想盡快回家。
到我和練曉楠又重新躺到**的時候，我們沒有說話，也沒有再**就裹著被子各自睡去。這是在凌晨的時候，練曉楠又貼過來，我們抱在了一起。練曉楠什麼都不說，就是輕輕地啜泣。我終於看到了她剛硬的外表之下有一顆柔弱的心。
“阿楠，留在臺灣吧好嗎？有我在，沒有人敢再打斷你的腿了。”練曉楠哭著伸開兩隻長腿緊緊絞住了我的一條腿。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給不了她想要的東西。但是她緊貼過來的身子還是激起了我的慾望。我一翻身就壓住了她。
“阿楠，用力壓我。別看我這麼瘦，壓不壞的。讓我舒服透。。。。。。”練曉楠愜意地伸開雙腿，她摟住我的脖子一邊說著情話，一邊輕輕咬我的耳朵。
我實
在受不住，就故伎重演。循著身體的慾望前行。我知道，只有**奔湧的**才能彌合我和練曉楠心裡的悽楚和遺憾。
在**湧動的時刻，練曉楠呻吟著兩條腿像蛇一樣纏住了我的臀部。與此同時，我又一次把生命的種子遺留在了她的身體裡。
“我愛你！都給我，都給我，一滴不剩都是我的！”這是在瘋癲時刻練董事長喊出的話。
可是經過了那**噴射的入髓快感之後，我的心口卻隱隱的絞疼起來。開始的時候，練曉楠還以為我的呻吟聲是因為快樂。後來她終於發現了異樣。
“阿楠，你怎麼樣？不舒服嗎？”
“曉楠，我覺得心口疼，不舒服。”我慢慢地說。
“啊，那你別動。我這就開燈。”
練曉楠一翻身慢慢把我放下來。她隨即起身打開了床頭燈。明亮的燈光照到了我蒼白的臉和額頭細細的汗珠。
練曉楠緊張地俯下身摸著我的臉一看，然後就說你別急，我馬上打急救電話！
我說，曉楠你別急。我不會有大事的。別打急救電話，千萬別！求你。。。。。。
練曉楠**著身子爬起來，趕緊套上睡裙就開門出去了。過了好一會，她才又跑進來。
“我在春姐那裡找到了速效救心丸。你快點先吃兩粒。來，我給你倒水。”她跑到床頭急急地說。
實際上，這時候我的心絞痛已經緩解了。但是，練曉楠不由分說還是叫我服用了藥物。
服藥後，我很慚愧地說，曉楠我沒事了，叫你擔驚受怕了。我以前從沒有過這種問題，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會那樣子。
“嗯，你沒事就好。剛才可嚇死我了。幸虧春姐自己年紀大了，心臟不好。她就準備了這種藥。”練曉楠坐在我身邊，觀察著我的臉色說。
“沒有藥我也應該不要緊。”我伸出手來抓住了練曉楠的一隻手，輕輕撫摸。
次日是星期五，練曉楠起床後給公司的行政副總打了電話。說今天的會議推遲到下週一再開。臺灣以外的與會者有公司組織出外遊覽，本部員工照常上辦公。
吃早飯時，我不敢接觸春姐和孩子的目光。我覺得我做了虧心事。
飯間，練曉楠笑容輕輕地對銘銘說，銘銘，今天一楠叔叔要出去給你買禮物。你喜歡什麼？
“我喜歡大卡通玩具，一楠叔叔願意給我買嗎？”孩子用勺子喝著豆腐花說。
“我願意，只要叔叔能找到，什麼都會給你買。銘銘以後你跟媽媽到大陸去，叔叔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帶你去玩。”
孩子高興了。四歲的孩子是很容易哄的，因為他還不怎麼懂事。
吃過早飯，練曉楠自己開車帶我去了臺北市區。一路賓士，直奔臺北的榮民總醫院。
一系列檢查下來，我也很緊張。最後大夫說是有點心肌炎的症狀，沒有大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