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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孫一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長得好看就該死，就該給人家當情婦當小老婆？你說你還是個男人嗎？老婆被人欺負了你說這種話。”
我的無心之言一下子把蘇蕙激怒了。她伸出手不客氣地打了我一巴掌，我一躲，打得我下巴一陣生疼。我氣得一轉身躺下來。
“嗚。。。嗚。。。嗚，早知道你這麼窩囊沒用，我還不如嫁給羅中鋒。他爸爸現在都是省委常委、祕書長了。副部級。”
這是女人的通病，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在面臨持續不斷的心理壓力時，她就會本能地抱怨丈夫無能。
我知道蘇蕙在說氣話，所以儘管我覺得很受刺激，但還是咬緊牙關不去反脣相譏。我怕我一激動真和她吵起來，大晚上的鬧得我媽那邊不安生。
蘇蕙坐在那裡小聲哭了一會，這才也躺下來。她把身子貼過來靠到我背上繼續委屈地啜泣。直到我覺得心疼，轉過身來把她摟在懷裡愛撫。
一邊親吻著蘇蕙梨花帶雨般的美麗容顏，我一邊想，都怪你長得太好了。尤其是你的身段這麼豐腴性感，肯定是一些男人心中的理想情人吧。可是這麼一朵鮮花卻插到了我這麼塊無能無用的牛糞上。現在我也能理解我岳父岳母當初的心理了。要是小雅長大了也去嫁一個一文不名的鄉下窮小子，我作為父親會不會也很煎熬？
想想這些，我的心也一下子縮緊起來。不知怎麼，我就想起遠在滬江的佟芳菲來。
我要是和芳菲在一起就好了。也許在人海茫茫的都市裡，我們會面臨很多的現實壓力。但也有好處，就是可以遠離這個小地方的齷齪官場。官大一級壓死人，上級控制下級的命運。蘇蕙以前說我看不起她，其實我不是看不起她。而是看不起那些熱衷名利、無底線鑽營的人。
憑良心說，芳菲長得不如蘇蕙漂亮，也沒有蘇蕙長得個子高。可是我的心就是能和芳菲貼得很緊很緊。因為很多說不清楚的原因，小雅出世後我漸漸地就和芳菲斷了音訊。只是有時候想起來去看看芳菲的QQ空間，順便也回憶那些苦澀的打工日子。這一輩子，我最對不起的就是芳菲。如果我在練曉楠面前表現的硬氣一點，不上她的套。那就不會最終害了練曉楠也害了我自己。我那時候也是年輕啊，又需要錢。不知不覺就被人裝進去了。無論如何我都對此於心有愧。
我想，既然今生已經沒有了緣分，那就自己過自己的日子。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不去觸碰心頭的傷疤，時間久了就能把所有的愛恨情仇慢慢放下了。
三年多了，我也沒有練曉楠的任何訊息。那孩子的照片，被我藏到了一個我認為蘇蕙不可能找到的地方。這一切都是我心中永遠的祕密，永遠的痛。愛過，傷害過，痛過，這就是我的青春。
蘇蕙哭了一會，大約是覺得心裡舒暢了一些。她掙開了我的摟抱，探身從床頭櫃上抽出幾張面紙擦臉上的淚。我知道，過不了一會她還會去仔細洗臉，然後做一次面膜。這是每晚上雷打不動的工作。
今天晚上也是，當蘇蕙擦了臉後起床去梳妝檯找面膜的時候。我躺在那裡禁不住喊道：“別做了！弄那麼漂亮幹什麼？去叫男人想入非非嗎？”
蘇蕙剛剛從抽屜裡找出拿出面膜，聽我一喊就是一怔。她轉過臉來像不認識似的看著我。結婚三年了，我們幾乎沒吵過架。因為每見她發脾氣，我都是選擇退讓順從。
拿人家的手短，我的一切都是人家家給的。我一想這些先就氣短，哪裡還有還嘴的底氣？再說，蘇蕙長得確實漂亮，除了有些嬌氣外，作為妻子也算賢惠。是啊，像她這樣家境的獨生女，能容得下鄉下的婆婆和小姑子來一起住，已經相當難得相當不容易了。在這方面，也許是經歷更多歷練的關係，蘇蕙顯得比同齡人成熟很多。
“好，我從此之後再也不用面膜了。我把剩下的面膜給你用。我都是當媽的人了，做來勾男人搞婚外情嗎？”蘇蕙的聲音很低沉平和，可是我還是從裡面聽到了憤激。
我坐起身來想說幾句安慰的話。蘇蕙卻身子一晃，跳上床來扯出溼漉漉的面膜紙一下子拍到我臉上。頓時我就是一臉冰涼。刺激的我打了個寒顫。
和她設想的相反，我並沒有條件反射般地掙扎反撲，而是躺在那裡聽任擺佈。蘇蕙氣喘吁吁，恨恨地折騰了我一會，自己也終於洩了氣。她扔掉在我臉上揉爛的面膜紙，扯過枕巾就給我擦臉。
“你為什麼不反抗，你為什麼不反抗？你這窩囊廢，連個女人都敢來欺負你。你這沒用的東西。”
蘇蕙一邊給我擦臉一邊哭泣。我一抬身子蠻橫地把她摟了過來，兩個人一起躺在**。我開始狠狠地親她，親著親著那股慾望就湧上來了。我探起一隻手一按
床頭的吸頂燈開關。燈熄了，屋裡頓時一片黑暗。只剩下一男一女的喘息聲、親吻聲和**的身體滾動聲。。。。。。
“不行一楠，你得先把安全套戴上，要不我不讓你幹。”
等我們一絲不掛了，我壓在她身上要進入的時候。蘇蕙卻猛地夾緊了雙腿。
“求求你先叫我搞一會，等一會我保證帶上套。”我壓在蘇蕙身上一邊喘息著動作，一邊哀求。
“你別害我，我在危險期呢。一會一會，一會了你哪裡還能忍得住。你忘了上次你害我流產的事了？快下來，我給你拿套子。”
最終我還是被蘇蕙逼著，戴上了那個橡膠套才行了夫妻之事。發洩完了我照例疲憊地轉身睡去，她則起床又去洗。我不管她，自顧自先睡了。我們在性的方面還比較和諧的，幾乎每次性事都能獲得**。
。。。。。。
又過了一個星期，蘇蕙終於借開會的機會去省城找了皮曉峰。她回來後失望地和我說，皮曉峰和我說的話差不多。就是叫她再忍耐一下。皮曉峰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和市委孫書記側面反映一下情況，請孫書記找孟波談談。所謂的調整常委分工難度很大。因為按照一般約定俗成的安排，市委副書記就是要負責分管黨群和共青團工作的。
看得出來蘇蕙回來後情緒很低落，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而且這件事，她外公的老祕書魏市長似乎也不好過問。能過問的就是市委孫書記了。
我說，市政大樓上那麼多的單位，市委市政府的主要機構都在。他來的時間不長，在崇寧也沒什麼根基，不見得敢把你怎麼樣。他知道你的來歷嗎？
“誰知道他知不知道。”蘇蕙坐在那裡沒好氣地說。
“那就想辦法叫他知道。他在這裡沒有班底，就翻不了天。”我自覺老謀深算地說。
“他就是翻不了天，可在他職權範圍內是沒有我的好果子吃了。這是個小人。我聽皮曉峰說，孟波在民政廳的時候就和民政廳街對面飯店的女老闆過往甚密。現在那個女人發了，也離婚了。”
“唉，這種令人噁心的貪官太多了。這年頭要找個潔身自好的不容易。都沒辦法，風氣不正，好人也不敢自行其是，脫離所謂的‘圈子’。否則就被人孤立排擠。你別說別人了，就你這麼個清水衙門的小官。逢年過節也有人給你多少送點東西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