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跟著練曉楠來到廚房裡。靠牆的灶臺上一個高壓鍋蹲在煤氣爐頭上嗤嗤作響。練曉楠過去就把火關了。她嘴裡說道，都四個多小時了，可以起鍋了。
給高壓鍋放了氣後，一開蓋子便有一股濃烈的雞湯香味瀰漫到空氣裡。這香味是那麼的熟悉，我吸了吸鼻子，想起了小雞燉蘑菇的香味來。頓時鼻子一酸。我不自覺地想到，要是沒有練曉楠沒有蘇蕙，只有我和芳菲在一起。象芳菲說的，我們倆就像是一對銜泥的燕子，還清債務，在滬江慢慢壘起屬於自己的窩。。。。。。
我不知道要用多少時間才能忘懷芳菲，忘懷那沁人肺腑的小雞燉蘑菇的香氣。
實事求是得說，練曉楠噸雞的手藝不比芳菲差。在飯桌上，我很貪婪地喝了兩大碗雞湯，吃了燉得酥爛的雞肉。吃完這些後，我的胃裡熱辣辣的渾身發熱。但是我卻沒有感覺到有多少性衝動。
練曉楠不像我，她吃相斯文，只喝了一小碗雞湯，吃了一小碗香米飯。
“曉楠，象你們這麼有錢的人家。你該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啊。你怎麼飯也做得這麼好吃？”我用勺子把雞湯澆到米飯裡，邊吃邊說。
“再富貴也保不定有落魄的時候。提前學一些生存技能，省的家裡沒錢了餓死。我爸爸頭腦精明，吃苦耐勞。這些品質也傳給了我和我姐姐們。別看我年齡小，你看看公司裡誰不怕我？誰敢在工作上糊弄我？”
“那倒是，老董都四十多了。見了你大氣都不敢喘。”
“呵呵，自從你來了之後。我對對他好多了，以前我對他真的很刻薄。我從美國來滬江不到三個月，我就開掉了五六個元老。說叫他們走人，就得立馬辦手續。自從和你好了之後，我發現我心慈手軟起來。阿楠，你覺得會不會以後我生了孩子做媽媽，我會變成個善良寬容的女人？”
“會的。你現在也很善良。”
“可是商場如戰場啊。競爭這麼殘酷，我對別人心慈手軟。別人有朝一日就會對我痛下殺手。我爸爸說我們三姐妹裡，我的性格最硬最像他。很可能我家的企業以後就會落到我手裡了。”
練曉楠一說這種話，我根本不敢接茬。在我聽來這都是和我無關的話。等我們的‘合約’到期，我就會離開滬江回家去了。
與蘇蕙家相比，臺灣練家那才是真正的豪門。我不想過高處不勝寒的日子。
聽我不吭聲，練曉楠看了我一眼，不由得嘆了口氣。
吃完飯略加聊天，練曉楠就自己收拾了殘羹剩飯去廚房洗漱。其實這種情況，她完全可以指使我去幹這活。
我想起來幫忙，但是被練曉楠用手勢制止了。
我只好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練曉楠屁股一翹一翹，手段麻利地刷洗碗筷收拾灶臺，一時間我的心裡充滿了感動。
收拾停當後，練曉楠牽著我的手，關了燈到樓上去了。
“我們去那個大浴盆裡泡澡。然後我們去**，我看看我燉的一大鍋鹿茸雞湯是不是立竿見影了。”
練曉楠那催情的話語叫人耳熱心跳。西面那個大房間裡，我在浴盆邊迫不及待地親吻了她。
整個房間裡暖哄哄的，空調嘶嘶作響。練曉楠開啟水龍頭先放熱水再放涼水，直到把水溫兌的適合洗浴。
“阿楠，脫衣服吧。”練曉楠臉頰暈紅，媚眼含情地說。
我也不再有任何糾結，就脫了個精光。把衣服放在浴盆旁邊的一個皮革按摩**。
“脫完了？再幫我脫，要一直脫的一絲不掛。”練曉楠說完，羞羞地閉上眼睛等待著。
其實，練曉楠身上只穿著一條長長的睡裙，我彎下腰抓住裙裾慢慢地往上脫。練曉楠則舉起兩條胳膊配合我。
像剝香蕉一樣，脫掉了睡裙後，練曉楠瘦長白皙的身體便顯露在我面前。她的身上還剩下的兩件衣物是淺灰色的絲綢乳罩和同樣顏色的底褲。那樣子**襲人。我還不知道，這種內衣就叫做情趣內衣。
我呆呆地看著嚥了一下口水，手哆嗦著慢慢地給她解乳罩的帶子結。這種**叫人難以忍受。一等那個又薄又滑的布滑落下來，我一把把練曉楠光滑的身子摟緊了我脫口而出：“楠楠，我愛你。”
練曉楠嚶嚀一聲，一下把光滑的前胸貼在了我的身上。鹿茸開始起作用了，我下身的東西膨脹起來抵在練曉楠的小腹上。。。。。。
我想抱著她一下子摔進池水裡，可是練曉楠還是固執地說，阿楠我的底褲還穿著。你再做完最後一道手續吧。
我喘息著，戀戀不捨地鬆開
了她，然後我跪下慢慢地解開她內褲的帶扣。。。。。。
等我摟住練曉楠的雙腿把臉貼到她毛茸茸的小腹上時，我聽到練曉楠一聲壓抑著的呻吟。
原來準備慢慢地洗個鴛鴦浴充分調情的，可是因為慾望勃發，我們只在水裡泡了不到五分鐘，就拖著溼淋淋的身子爬到了那個放衣服的按摩**。
我渾身滾燙，一爬到**壓住練曉楠酥軟的身子，我就快速用力地進入她撞擊她。直到聽著練曉楠如歌的呻吟聲，我才暢快地衝擊噴射。練曉楠沒有說，我也沒有想到。我們就這麼毫無避孕措施地痛快**。
也許是鹿茸的作用，也許是二十餘天沒有兩**，我和練曉楠在那按摩**做完一次後。歇息了一下，又做了一次。最後是擦乾了身子到**，又做了一次。次日凌晨醒來又做了一次。
一晚的時間，我和練曉楠痛快地做了四次。也就是在這個晚上，練曉楠懷上了我的孽種。
後來，練曉楠告訴我說這是她有意為之。春節她回家，先和她媽咪說自己喜歡上了一個大陸男孩，想和他結婚。練曉楠的媽媽打問了我的情況，一聽並不是什麼大陸的富室望族，就皺了眉頭說，阿楠這恐怕不成。你爹地他肯定不會同意，我們家是什麼人家，你爸爸又對你抱有厚望。你大姊的事已經把他氣得半死了，你再這樣，你爸爸也六十多的人了，現在已經查出了糖尿病，心臟也不好。你要是個孝女，不要刺激他好嗎？
練曉楠一聽就知道希望渺茫，她把心一橫，沒和任何人商量就自己拿出主意來。那主意就是孤注一擲，先懷孕然後用這來要挾父母。
這件事要是我當時知道，我說不定會因此而**。因為我只想平安度日，混過這一年我就回家去找蘇蕙。而這種孤注一擲的事情，也只有練曉楠這種做事不顧後果的人才會幹出來。
出去了正月，春姐就從臺灣回來了。這一次，練曉楠直接叫我到她家的別墅而不再避諱春姐。
我很害怕會惹出事來，但是我也不敢拂逆練曉楠。經過幾次無效的勸說後，我也只好隨她了。反正事情已經不受我控制，我隨她的便吧，走到哪個地步算哪個地步。
最可恨的是，練曉楠知道自己懷孕後，仍然不動聲色地隱瞞了所有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