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呵,也許我是想多了。是我自己做賊心虛。我就主動和孩子說話,詢問他的學習情況。慢慢地,大家才自然活絡起來。飯桌的氣氛也變得自然了。
等到我吃完飯要出門的時候,我和老董的老婆孩子已經沒有任何心理隔閡了。
練氏公司的員工公寓樓實際上就是在一家酒店裡的一層樓,長期包租的。酒店的名字叫天月賓館。設施還是蠻幹淨的,看上去也比較正規。
我又要長期住賓館房間了。先住著吧,比在陰暗的筒子樓裡好多了。
別人都是兩個人一間,而我是一人一間。房間的佈局和我們在山南省城住的雙人間一樣。進門左手邊就是衛生間。再進去是兩張床。書桌、電視機這些。果然是乾乾淨淨什麼都齊全。
“一楠,在這裡住下吧。雖然房間小一些,但是採光好比你那筒子樓的黑房子強百倍了。這裡一出門不遠就是地鐵站步行街。出行購物都十分方便。到公司上班地鐵不到十分鐘。”進了門,老董笑嘻嘻地說。
“就是,謝謝了董哥。”無形中我改了稱呼。
“不客氣。你謝就謝謝練總。沒有人家的批示,我哪有那麼大權力。”老董實話實說。
我扔下自己的包,走到窗前去看了看。這是五樓,陽光暖呼呼的照在人身上。這是我聽到老董說:“一楠,我不和你聊了。你就住下吧。房門鑰匙我給你扔到桌子上了。覺得冷了可以開空調。我回去睡一覺。喝了點酒有點困了。”
“好的,那你回吧。以後有時間我再去你們家吃魚。嫂子做的魚真的很好吃。”老董臨出門,我感謝道。
老董離開後,我先打開了空調。一會的功夫屋裡的冷清氣息就消失了。我去衛生間裡看了一下,淋浴池和洗手檯
都乾乾淨淨。我扭開水龍頭也有熱水。我就洗了洗臉。後來索性又洗了個淋浴。這才擦乾水倒在**。一會功夫就睡過去了。實際上,我是用睡覺來緩解心中巨大的精神壓力。
睡了一會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他媽的,這該詛咒的手機。
我半睡不醒地接了起來,卻是芳菲。現在屋子裡靜靜的,我卻有一種被壓抑得喘不上氣來的痛苦感覺。
“一楠,我在超市呢。你在哪裡?”芳菲的聲音竟讓我聽得有點喋喋不休的厭煩。老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我在宿舍睡覺。”我聲音淡淡地說。
“一楠,我又買到了一些蘑菇。野生的,還有猴頭。回去你又有燉雞吃了。”芳菲輕快地說。
“謝謝了,芳菲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如何報答你。”
“不用報答,我對你好是我自願的。一楠,相愛的人最好的結局就是生活在一起,用句老掉牙的話就是白頭到老。你對我好,對得起我,我就打算和你白頭到老。我不是個貪圖富貴的人。我只要一份物質上能過得去的日子,感情上和自己相愛的人守在一起。我就很滿足。照片我都給你拍好了。可是原物我爸都守著不讓碰,我也怕帶出來有個閃失。”
“明白的芳菲,我只要看看照片就滿足了。”我感動地說。
“我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芳菲似乎聽出了我的音調慵懶。
“沒有,談不上什麼打擾。”
“我也不想老給你打。可是我就是忍不住,人家心裡老是想你。”芳菲說到這裡,聲音竟然有點嗚咽。
“別這樣,我不值得你這樣。明天你就回來了。回來我們就見面了。我,還有些話要和你說。”我十分艱難地說。
“好的,聶劍
濤是回來相親的。剛才他來電話說,相親失敗了。真是笑話,失敗了就是失敗了告訴我幹嘛。”
“芳菲,不說這些了。一切等你回來再說。瀋陽很冷了吧?”
“嗯,昨天夜裡下雪了。我還在憂慮航班會不會取消。”
“現在雪停了沒有?”
“停了,今天是個晴天,但是很冷,到處銀裝素裹的,很多人在街上掃雪。汽車都跟蝸牛一樣慢慢走。”
“嗯,那你在外面回家時小心些別摔倒。”說到這裡我就想結束通話了。
“一楠,什麼時候你能跟我來瀋陽就好了。沒有你在我身邊我幹什麼都不帶勁。”芳菲嘮嘮叨叨地說。
本來,戀愛中的男女打這種調情的電話是沒個夠的,可是現在我卻把它當成了負擔。因為芳菲越說這些情意綿綿的話,我的內心就越痛苦。我想盡快結束這種痛苦。
“芳菲我不說了,留下話回來再說吧。”
“嗯,一楠。你明天下午能到機場接我嗎?我想早一點見到你。”芳菲終於抽噎起來。
“能的,你下午幾點到?”
“不知道航班會不會延誤。到時候我通知你吧。”
“好,那我掛了。”
掛了芳菲的電話,我坐起身在那裡盤算。我該怎麼代價較小地透過這個人生的關口。同時儘量少的傷害芳菲。在認識芳菲前,我和蘇蕙雖然在大學裡有過曖昧,但是從來沒有真的談過戀愛。我的初吻是給了芳菲的,她的也是給了我。如果我們能就此牽手走下去,成為一對戀人,一對夫婦。那我這一生無疑是個幸福的人。可是,練曉楠卻非要攪進來。而且是個我惹不起的人物。我當初要是心一橫不管老董的死活,也許事情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