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浩軒的突然昏厥讓蘇小沫慌了神,她狼狽的從地上爬起,走到明浩軒的身邊蹲下,用滿含怒氣的眼神瞪著明辰宇:“你到底對浩軒做了什麼?”
他怎麼能這麼狠心?竟然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下得去手。
明辰宇輕蔑的看了她一眼,彷彿她所說的是件多麼可笑的事情一般。
“怎麼?心疼了是不是?放心,他沒事。我勸你現在最好不要想著別人的事情,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他陰笑著一步步走近她,從他的眼中,蘇小沫讀到了一種可怕的訊息。
她慢慢的往後挪動著,剛想要站起身來往外跑,卻被明辰宇一把抓住。
“你要去哪兒?像這個樣子往外跑嗎?女人,你還真是開放!”
他打橫把她抱起,狠狠的把她摔在**。
被他強勁的力道摔得有些眩暈的蘇小沫,剛剛爬起卻又被他欺身壓上。
“你不是渴望男人,渴望被愛的感覺嗎?沒關係,浩軒能給你的,我通通可以!甚至,可以比他讓你滿意得多!”
他曖昧的語氣讓蘇小沫的臉上染上一片紅霞,她別過頭不願和他對視,卻被他一把鉗住下巴逼著看向他。
“蘇祕書,你這樣可不乖!好歹你也當了我一段時間的祕書,多少也該知道點我的脾氣吧?”
蘇小沫不語,看著他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恐懼感,性感的脣微微顫抖著,顯示著她此刻心中強烈的不安。
她從沒像現在這般害怕過,就算剛才差點和明浩軒發生關係時她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
因為她太瞭解明浩軒的性格,就算她在最後一刻喊停,他也絕對會為了考慮她的感受而隱忍著停下來。
但明辰宇不同。
他向來不喜歡壓制自己的情感和yu望,上次在辦公室的臨時休息間裡,如果不是馮陽的突然出現,恐怕現在她早已是明辰宇的女人。
那一次的僥倖讓她剛剛緩過神,沒想到這一次又這麼快的來了。
她看了眼躺在地上仍舊昏
睡著的明浩軒,忽然覺得自己這次絕對是在劫難逃。
明辰宇順著她的目光往地上的明浩軒看了一眼,強掩住心中的不快,冷言諷刺道:“怎麼樣,你想要的男人現在保護不了你了!你不是厲害嗎?怎麼不反抗了?”
蘇小沫看著他,眼神冰冷冰冷的:“就算我反抗,反抗得了嗎?既然明知道白費力氣,又何必玩什麼矯情?”
“呵,你倒是想得開!”
“是啊。”蘇小沫打算繼續刺激他:“反正男人和女人一樣,關上燈了沒什麼區別。你要做就趕快,別磨磨蹭蹭的。”
她說完便閉上眼睛張開雙臂,擺出任人宰割的模樣。
明辰宇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這女人是故意要氣死他嗎?
“蘇小沫,你就非要和我作對是不是?”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鼻息裡噴薄出灼熱的氣。
“作對?呵呵,你可是堂堂的明氏總裁,我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小祕書,我有什麼資格和你作對?”她說著這些傷人的話,努力讓自己和他拉開距離。
明辰宇笑了,笑得有些放肆:“好,很好!你最好是這麼想的!女人,別逼我傷害你,我不想傷害你!”
他的聲音漸漸放低,湊近她先是溫柔然後狂亂的吻著。
她柔軟雪白的身體上帶著清甜的馨香,讓他不斷的嗅著吻著。
蘇小沫彷彿賭氣似的熱烈的迴應著他的吻,在他狂亂的動、情時刻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血液的腥味在口腔裡很快瀰漫開來,明辰宇吃痛的離開她的嘴,詫異的看著原本還和他一起靈舌共舞的女人如今卻用殘忍的眼神看著她。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你到底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怎麼?不過是咬你一下罷了,這樣就怕了?”她的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看在明辰宇的眼中十分諷刺。
他自然不會怕,但他也絕不會和一個女人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他快速除去自己的衣服,甚至沒有給蘇
小沫任何反抗和反映過來的時間,就粗暴的除去她的底褲,虎腰一挺,挺進那讓他銷、魂的緊緻。
“啊……痛!”
她拼命的抓著他的背脊,用腿狂亂的蹬著,就是為了抗拒他的侵入。
明辰宇的身體也是一僵,她激烈的反映和他剛剛進去時遇到的阻礙都在提醒他一個事實——一個他不願意相信的事實。
她是第一次!
她竟然是第一次!
這個認知讓明辰宇忽然覺得很是興奮。
以前他一直以為她是個水性楊花,就知道四處**男人的女人。他沒想到那些只不過是他自己的臆想,是他因為嫉妒而自己編織出的噩夢。
他,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明辰宇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前所未有的溫柔。
為了怕她會覺得不適應,他停住身體不動,溫柔的吻著她的脣、她的脖頸、她的胸……
在看到她的身體終於完全放鬆下來後,明辰宇這才不再艱難的隱忍,而是用力在那讓他瘋狂的緊緻裡放肆的衝刺。
她的收縮、她的輕吟、她因痛苦而發出的低喃,都讓他萬分迷醉。
在她之前,他有過不少女人。但那大多都是為了身體的發洩,並沒有過多別的情愫。
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想了解一下她的感受。
他傾下身子,曖昧的咬了咬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舒服嗎?”
蘇小沫驀地睜開眼看他,眼中帶著濃烈的恨意,嘴巴也毫不留情:“呵,如果我說舒服,是不是還要付錢呢?不得不承認,明總您的服務的確很到位!”
“你!”氣急的明辰宇再也無法對她繼續溫柔下去,只能用瘋狂的掠奪來減少心中的恥辱。
當他終於嘶吼著在她身體裡釋放出自己所有的精華後,他毫不留情的從她身體裡撤出,冷笑著看了她一眼,便利落的穿衣離開。
他走之後,蘇小沫像個被抽去靈魂沒有生氣的布娃娃一樣,就那麼呆呆的望著上面的天花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