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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甄家兄長-----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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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李偉帶著馮月清跟魏敏忠到了一處柴房,裡頭正是琦亮扣押他母親的地方,雖說老太太如今已經被救了出來,到底是被嚇著了,李衛秉著替母親出氣的心思,把逼供的地方選在了這。

那魏敏忠比馮月清知道一些,看到柴房便知道不好,他心中懷疑李衛另有考上,於是腳底抹油就說回去:“你一會跟著那李衛把銀子記得送到徐大人那人,我先走了。”這會倒是連本官都不自稱了。

馮月清雖看著很蠢,可是他到底是考上了進士的人,看著李衛正大光明的進去之後,他的屬下湊過來小聲問道:“太尊,海禁嗎?”

“進去!那小子就一個人,咱們十幾號的人還怕他不成,要是找不到銀子,你我的腦袋不保,不進也得進,來,把你手上的鐵鏈子給我。”馮月清說著就一把搶過屬下手裡的鐵鏈子擋在自己身前,躡手躡腳的就進去了,他身後的十幾個衙役看了一眼頭頭,那頭頭小眼一眯,在脖子裡前橫了一下,底下的人點點頭,知道一會要斬草除根呢,頓時臉上就露出了陰狠的神情。

馮月清的官不大,可是在他的這一畝三分地卻是一口說了算的,他也算不得鉅貪,到江都府之前也算是個有出息的,要不然也不會被七王爺收為門人,偏偏到了地方之後,但凡能拿的無所不拿,隨著府裡的妾室越來越多,身邊的小人越聚越攏,他的意志就動搖了

此次雖然旁人皆到欽差來了,可是這馮月清其實也是抱著一份僥倖的,原本查的就是那修河堤的三百萬兩銀子,跟他如今手上的賑災銀子完全無關不說,這江南地界上,誰不跟他一個樣子。

進了屋,他就見著李衛嬉笑著站在一個人的旁邊,那人頭戴頂帽,脖子上掛著一串明晃晃的東珠,身上穿著四爪的金龍,他心裡一個咯噔,若是沒有看錯的話,此人應當是位皇子,可是想起之前李衛那一身的冒牌黃馬褂,心中又多了幾分的底氣。

“你的銀子呢,還不拿出來,今日你若不拿出來,小心你的小命!”馮月清一邊說著卻不靠近一步,只示意底下的衙役上前。

李衛不屑的哼了一聲:“丫丫的呸的,你是沒看到這裡坐著什麼人是吧。”李衛一邊說著一邊又往景王身邊湊了湊,景王挑眉看了李衛一眼,這狐假虎威乾的,還真是活靈活現。

馮月清道:“你小子別哼,這人脖子上雖然掛著明晃晃的,可是當初你不也拿出了尚方寶劍,哪家的王爺不是坐在公堂驛站,卻蹲在一個小小柴房,肯定是你小子又找人合謀吧。”他說的吞吞吐吐,不過到底心中下定了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他使了眼神讓衙役們上手,結果一個回合沒過,就被亮工打趴在了地方,亮工拎著那個小頭頭的領子湊到了景王腳下:“看清楚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馮月清一看這架勢,瞬間就軟了,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底下的那些衙役更是無所適從,慌忙丟掉了手裡的鏈子等物,如今他們為魚肉,人為刀俎,倒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魏敏忠出了門,就跑去找徐祖英,可惜見不到人,只聽說徐祖英正在陪著一個貴客,他心下一急,知道自己兩邊不討好,之前背叛了七王爺跟了太子,如今若是再去尋求七王爺的幫助,恐怕不行,他有心再做掙扎就想起了江寧織造處吩咐人去,可惜來人回稟,到了甄家門口只聽說甄應嘉已經出門好幾天,並未在府裡,而亮工等人抓到他的時候,他正在自己書房燒著紙張。

魏敏忠見到了亮工,知道是大勢已去,被壓著出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自己那個明媒正娶此刻應該睡覺的妻子站在大門中央,臉上無任何表情,他忽然想起自己嫡子早逝,膝下不過二三庶子,那些孩子該怎麼辦?

他一邊跌跌撞撞的往外走,一邊想到了什麼,忽然一頭紮在了大門口,只覺得一陣暈眩,他覺得自己雙眼發黑,又聽到了原本伺候自己的管家湊上了前,他使勁睜開眼睛,他知道自己撞的並不重,之所以這樣不過是哀兵之際,那些人絕對不希望自己這會死,要是沒有了自己沒有替死鬼,他們該怎麼擦乾淨江南這一片的痕跡,果然他看到來抓自己的人去找郎中給自己包紮了

“老爺,老爺,你沒事吧。”管家小心的扶著魏敏忠。

魏敏忠只覺得兩眼發黑,鐵鏽的味道,一種粘稠的**順著額頭流過眼睛:“書房裡的青花瓷裡的東西,去燒了。江寧陳家府,他答應我照顧我妻小,乘亂找人,照顧好夫人,說我對不起她。”說完他便不再抗拒黑暗,順勢暈厥了過去。

他說的小心,嘴巴動的快,居然只有管家聽到,沒有其他人清楚,等著郎中上前,管家就鬆了手,然後說是去端熱水,其實是換了一身的衣服乘亂跟著粗使的下人跑出了府門。

甄應嘉自知道景王他們的行動之後,便早走的打發了人一道去底下,說是為著過年的貢品忙碌,其實不過是來回在幾個上供縣衙跑動,到底是聽著江寧的訊息的。

等著他知道魏敏忠等人被抓的訊息之後,已經是三日之後,又聽說他們被遊街了,到底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他知道自己此次避著太子府詹士日後絕對會被算賬的,可是就算如此,他也依然不後悔自己找的這個藉口,說到底甄家還是皇帝的人,就算太子真的想找自己麻煩,也只能來陰的。

而作為一個跟著聖上當過幾年跟班的人來說,就他對聖人的理解,如今太子恐怕真的危險了,沒道理任南坡知道的訊息他會不知道,甄應嘉只會比任南坡更瞭解聖上,聖人這次恐怕是真的下定決心了。

畢竟聖人這些年的子嗣依然有,且身強體壯,並不像個老人,而太子越發的強盛了,真帝,褚王之間肯定不如以前太平了,根據孫氏從宮裡打聽來的訊息,這些年聖人一直寵愛著年輕的妃子,在皇后那裡不過是初一十五。

“老爺,要不要小的先把少爺接過來?”大難不死的同福如今被甄應嘉提升做了貼身總管,處理府裡的一切事物。他臉上的傷疤已經不太明顯,在塗了幾次藥膏之後若不細看,是完全看不見的

“不可,如今七王爺的門人遊街,太子那邊原本就是大頭,此刻不管接不接回來,都已經太晚了。”甄應嘉無奈的皺著眉,之前因為兒子受傷,他因著擔心太過,也就隨甄珠住在雍王那處,如今看來著雍王恐怕是借題發揮,要不然怎麼這兩日傳訊息的人都說雍王身邊帶著個小孩,珠兒到底年幼,旁人都不認得,可是偏偏他這個做父親的知道,那個小孩說的肯定是甄珠,這雍王待珠兒如同親子,也說不清到底是福是禍。

他想起自己寫給聖上的摺子,又想起密摺上頭的回覆,心中難以抉擇:“如今只能順勢而為了,若是那太子因此懷疑甄府,恐怕太子登基之後甄家會有一難,被新帝忌諱絕對不是甄家的福氣。

甄應嘉扶著頭,只覺得頭痛欲裂,若不想如此,那麼只能不讓他即位了。

——為人臣子要忠君愛國,甄應嘉又感嘆的搖了搖頭,不能再有這種思想了,怎麼能如此呢,真是妄讀聖賢之書,他們甄家原本就是認為是太子的人,就算日後想投靠七王爺,恐怕也不會要的,而三王爺說到底如今依然算是太子的人,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甄珠又在雍王身邊趴著睡了一夜,為什麼用又呢,因為雍王拿著書坐在榻上看了一宿,一旁的琦亮跟徐祖英也戰戰兢兢的站著伺候了一宿,雍王不讓他們走,他們就只能留著,等著天亮了,甄珠揉著眼睛起來,雍王吩咐人給他擦了擦臉,之後又吩咐人準備了早膳,吃完之後,琦亮小心問雍王是否要休息了。

雍王呵呵一笑:“五弟昨個說有些熱鬧讓本王今個一大早的出門看看,不如兩位跟著本王一道去吧。”說著他就抬腳出了門,琦亮跟徐祖英只能跟著一道出去了,而甄珠則留在了屋子裡,他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打了個哈欠,外頭是個什麼戲碼,他昨個就聽任南坡說過了,不過是將馮月清跟魏敏忠等人遊街示眾,讓著江寧地界上的官員們看看,跟雍王作對的下場罷了。

他思考著雍王的手段,而後再次感嘆,居然能做到如此,用著一個混混就幹掉了江寧那麼一大幫子的體系,雖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可是這條龍是真龍的時候,那些個地頭蛇也只能匍匐,任憑處置了。

仁帝三十六年,江寧一處查出貪官汙吏無數,光砍頭的六品以上官員就有三十七位,為世人所驚歎,後仁帝下旨安撫,此事為日後奪嫡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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