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在林家的一連串的變故,林默對淳于釗的感情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幼年時親密無間的單純友情,當然,淳于釗於林默有恩,但是,愛上他,並不是出於感恩。對於林默一個來自現代的靈魂而言,恩情是恩情,愛情是愛情,這是兩碼事,林默會選擇盡力去報恩,但是,若是力有不逮的話,林默也不會刻意去追求,林默相信施恩的人也不會卑劣到幫助別人只為了貪圖人家的報恩啊回報啊什麼的,所以,林默絕不會為了報恩而賠上自己。
此外,對於愛情,林默是很坦然的,他前世有個堂哥,留學美國名校後在家族公司裡任職,出櫃的那一刻幾乎鬧得天翻地覆,那時還是初中生的金睿(林默)還印象深刻地記得某一年的除夕夜堂哥被拒之門外不得與一大家人團聚的落寞背影
。時隔多年,金睿(林默)再遇見堂哥時好奇地問為什麼寧可被父親趕出家門也一定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堂哥只是說:人一輩子難得遇到心儀的人,再遇上對方也愛自己就更難了,所以,寧可揹負各種誤解和委屈,也絕不想錯過。雖然人一輩子沒有愛情也可以活得很好,但是,那只是好,不是幸福。幸福只能是生活在自己愛的人身邊。
這一次,再見淳于釗,被各種情緒感動著觸動著打動著,林默的腦中那幾乎已經忘了的堂兄的話居然奇蹟一般重現,清晰得如在耳邊,叫他幾乎立刻就下了決心。
所以,察覺到淳于釗苦苦壓制著的深情的時候,林默便小小地設了個計,促成了某人的表白。
呃,好吧,有些狡獪,可是,叫對方先**心跡叫林默有些小小的安全感,畢竟,淳于釗身份特殊,若是他不能持有比林默更大的決心和更執著的愛情,這一段情很難走得下去。
至於將來的事情,林默選擇暫時丟開,不去想。
兩情相悅的感覺真好,剛才他在林默身上摩擦時帶起來的那一片火似乎起了共燃的反應,燒得林默亦是渾身火熱,現在淳于釗雖然人離開了,林默被他蹭到的大腿根部卻依舊是如被火炙烤一般。林默摸摸淳于釗那邊留有餘溫的被褥,不禁呻|吟一聲,心裡暗罵:這混蛋,自己舒坦了就跑了!
林默察覺到身體的異常,伸手一摸:果然,這些年來一直很老實的小兄弟也學會搗亂了,精精神神地站立著,大半夜地不睡覺。
坑爹的,他才十一歲啊,居然……勃|起了!
林默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終於逝去的天真爛漫的童年而默哀,忽聽得門“噠”地一聲響,是罪魁禍首的某人換了乾淨衣褲回來了。
林默趕緊翻身向內,假裝睡著了。
淳于釗掀被上床,復又將林默從後面攬在懷裡,低低地說:“睡吧。”
林默緊張地等待著,等他在身後發出勻淨悠長的呼吸,才悄悄地拿開他的手臂,自己伸手向下,試圖解決一下這惱人的問題
。
林默前世裡時不時地也會自己解決一下青春期的荷爾蒙過剩的問題,是以雖然轉世以來這是第一次,倒也駕輕就熟。
林默正在加緊動作,忽然手臂被扯住,淳于釗問:“你在做什麼?”
林默恨不能一頭鑽入地縫中,只好裝死扮鴕鳥。偏偏淳于釗不依不饒地還在扯他的手臂,林默便將手一摔,氣呼呼地說:“還不都怪你?”
淳于釗明白了,啞然失笑,又不顧林默的掙扎,溫柔地從後面抱住他,說:“這有什麼?是男人都會這樣。咦,難道睿兒還是第一次?”
林默囧得恨不得一個地縫紮下去。
淳于釗輕笑著從後面吻著他的耳垂,將環著林默身子的手伸長向下,趁著林默慌亂失措的空兒,精準地抓住了那個還很精神的小東西,往林默的耳內吹了一口熱氣,說:“它和睿兒的人一樣秀氣。”
林默氣得反過手去撓他,色厲內荏地說:“笑什麼笑?它還會長的!”
什麼秀氣啊,你就明說小嘛,不帶這麼侮辱我的男性自尊的!
本來嘛,本尊現年才十一歲,隨著個子長高,呃……那裡……肯定也會長大啊。
淳于釗笑得更加厲害了,他常年練習騎射而帶著一層薄繭的手掌揉捏起林默少年青澀的欲|望,低低地笑著,語帶雙關地說:“好,我家睿兒一定會在我的精心照料下好好地長大的,小小睿兒也是一樣。”
林默在他手裡撲騰著身子,左右躲避著,卻被他益發賣力的手上動作激得發出“唔……嗯……”的聲音,最後,索性不再掙扎躲避,自暴自棄地任他動作。
一夜**過後,兩人便心心相映,雖然當著侍衛下僕的面都是正正經經,卻會在無人處交換甜蜜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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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賈府。
賈璉聽完賈老太君的授命之後便腳下生風般趕回自己住的三出三進的小院子,對著在堂屋裡指揮小丫鬟擺放屋裡器具的大丫鬟平兒說:“先別弄那些了,趕緊給爺收拾行禮去
。爺明天一早就要坐船下姑蘇去。”
這時,簾子一打,一個上著桃紅百子刻絲銀鼠襖,下穿著八團喜相逢厚錦鑲銀鼠皮裙子,挽著如意高寰髻,髻上端端正正地戴著卷鬚翅三尾點翠銜珠赤金鳳釵的豔裝少婦便走了出來,抬手抿了抿鬢邊一支小巧的碧玉玲瓏簪,紅脣啟開,問:“剛才在裡間恍惚聽見說二爺要去哪裡,卻未聽得真切。”
這便是賈璉的新婚妻子王熙鳳,此時兩人正是言和意順、如膠似漆的新婚燕爾之際,賈璉便說:“回裡屋去,我細細說與你聽。”便抬腳進了裡間。
熙鳳抿嘴一笑,也扭身進了裡間,見賈璉已經歪身半靠在炕上,便在他旁邊款款坐下,笑著說:“二爺這臉上像是有些氣惱,莫不是在外面受了什麼氣?”
賈璉冷哼一聲,說:“這府裡面,誰敢隨便給我氣受?還不是老太太有吩咐,又要叫我去做些沒人肯做的苦差事。”
說著,賈璉看著粉光胭豔、容色豔麗的熙鳳,忍不住心癢癢地,用手一摘她耳側的水滴狀翡翠耳墜,說:“其實,我哪裡也不想去,就想守著你呢。偏生老太太一點也不知道人心,硬要我去姑蘇一趟,說是那邊姑太太沒了,須得咱家去個人料理,也不叫別人,光是叫我。”
熙鳳回眸,脣角一彎,微微笑著說:“那正是老太太看中二爺的能幹本事啊,豈不好?”
賈璉擺手說:“哼,有好事都想著那珠兒,這等苦力差事就想起我了。”說到這裡,賈璉也有些赧然,自己要是有二房長子賈珠會讀書考舉人的本事,也不能處處落他下風了。
熙鳳也知他心中所想,倒是正色說:“珠大哥身子弱,常年吃藥,老太太哪敢叫他出遠門?少不得要倚仗二爺,這話倒是二爺說偏了。”
賈璉摸著鼻子,略有些尷尬。
熙鳳又轉頭,宛然笑道:“那邊姑太太怎麼好好地就沒了?老太太可交代了你什麼話不成?”
賈璉皺著眉說:“誰知道呢?林姑爺的信裡說是染上了什麼瘟疫惡疾地,連著太太還有陪房的幾個,死了十來個人呢
。老太太偏是不信,說是有可能被人害了,要我去暗地裡查訪個清楚,還說最大的嫌疑就是那個庶出的,叫什麼林默的人身上。”
熙鳳感興趣地問:“哦?還有這等事?接著說啊,二爺。”
賈璉說:“人家不過是個十一歲的孩子,三歲時候走失了,才回來一年不到,在林府裡就算被林姑爺偏疼著,有些體面,也拿不下咱們姑太太一個主母啊。老太太慣是疑心生暗鬼的,本來隨便派個管傢什麼的去姑蘇看一眼也就罷了,還鬧得非要我跑這一趟倒黴腿子。”
熙鳳本來想說:那倒不一定,人心鬼大的事兒也不少,那林家庶子在外面遊蕩了那麼久,說不得認識了什麼人,聯起手來做了什麼也未可知。不過,這話兒她可是不會對誰說,反正這事兒和她半文錢的關係都沒有,何必多嘴多舌惹些事端出來?再說,人死如燈滅,任憑做什麼都是馬後炮了。
倒是賈璉走了也好,順勢擺弄了屋裡那幾個妖妖喬喬的通房丫頭,雖然二爺現在對她是熱乎著的,但是想到二爺離了她的時候對這幾個人露出一副眼饞肚飽的模樣,熙鳳就覺得鬧心得不行,只是忌諱著自己新媳婦不好賣弄爪牙才勉強按捺著,現在賈璉出這一趟子遠門倒是正中下懷,熙鳳便站起來說:“我去看看平兒收拾得怎麼樣了,別漏了什麼,到底是‘在家百事好,出門樣樣難’。”
賈璉將她的袖子一拉,便將她拉倒在炕上,覆身上去,調笑著說:“這一去就是十多二十天,沒準一個月也有可能,可得叫我好好爽快一回。”
熙鳳躲著他的狼爪,說:“作死的!大白天的,外面一群丫鬟婆子,你也好意思?”奈何不敵男人的一把子力氣,終究叫他得逞了,熙鳳氣得在下面咬著銀牙,用尖尖的指甲戳著他的肩膀,說:“不許在外面勾搭混賬女人,叫我打聽出來了,可不饒你。”
賈璉得趣,自是百依百順,說:“我的心肝,你把我餵飽了,我哪裡看得上外面的女人呢!”
次日,熙鳳和平兒兩個天剛亮就起床,眼看著賈璉出了二門,再看不見了才回轉了去,自去堅壁清野,將賈璉原來的幾個通房丫鬟,乃至丫鬟中對爺們有些想法的都一一刨了出來,或賣,或攆,或配小子,總之,堅壁清野,一氣兒清理了個乾淨。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又要飆劇情了,咩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