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林家長公子-----132賈環和他家CP(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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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賈環和他家CP(完)

賈環連忙追出去,拉著淳于鍾百般解釋和各種賠禮道歉試圖挽回,淳于鍾咬著下脣,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晚上,兩人一起躺在**,賈環溫柔地吻著他的脣,用勃|發的某個部位若有若無地在淳于鐘身上蹭去蹭來,求歡的意圖十分明顯,可是,淳于鍾這一向卻是一日比一日懶,任憑賈環怎麼撩撥他,他就是提不起興致來。

連續一個月不曾碰過他,賈環今日的欲|望簡直是箭在弦上,硬是將他抱在膝蓋上,面對面做了一次。整個過程,淳于鍾都是逆來順受的表情,再也不見他往日眼波流轉、嬌俏迷人的風情。

賈環心疼得很,忍不住搖著他問:“你到底怎麼了?你現在怎麼就像是活在夢裡面一樣的?求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嗎?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淳于鍾忽然幽幽地說:“我不喜歡這裡,我想要回去。”

賈環忙說:“回去?回去不等於是死路一條?你忘了你叔父他們是怎麼追殺你的?”

淳于鍾抬手矇住臉,苦惱萬狀地說:“可是,我想回去,就是死,也不想客死異國。再說,都過去幾年了,現在還是不是大晉朝的天下也未可知,若是已經改朝換代,成了別姓皇朝,也就沒有人會再追著我不放了。”

賈環頓時怒了,拉開淳于鐘的手,盯著他的臉問:“那我怎麼辦?你準備把我扔下就走嗎?”

淳于鍾抬眸看了賈環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簾,慢吞吞地說:“你該聽你孃的話。”

我孃的話?就是叫我去相親娶妻生子的話嗎?賈環氣得咬牙,問:“你的意思就是一拍兩散嗎?”

淳于鍾垂著眼眸,長而彎曲的眼睫微微地顫著,就像是蜻蜓的羽翼一般,纖弱得令人生憐,說:“這樣其實是最好。你本來就不必和個男人攪在一起的,都是我當初誤了你。現在想起來,我過去做了多少造孽的事情啊,如今後悔也是枉然了。你不必管我,我自有我的命,你在這裡有親人,有事業,實在不必在我這樣的人身上浪費青春,你娘其實說得很對,我就是個廢物,是個累贅。”

賈環一把攬緊了他在胸口,用力之大,似乎要將他勒斃在自己懷裡,不住口地說:“胡說!我不許你走!”

這一夜的狂野,不能用語言描述。

將所有的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情愫統統化作**的**揮灑在淳于鐘的身體內部,賈環滿心滿胸都是一個瘋狂的念頭:我不能沒有他!我綁也要綁他在身邊!

待淳于鍾力乏後沉沉睡去,賈環一遍又一遍親吻和撫摸著他身上因為剛才的激烈動作而不小心弄出來的紅腫痕跡,用溫柔到心碎的聲音說:“其實,是我愛你,是我才離不開你。你不是我的累贅,而是我的必需。”

淳于鍾終究還是悄悄地離開了,實在是在這裡的生活憋屈得難受,語言不通都是小事,這裡的人還個個都是向錢看,他們每日搏命一般的生活方式叫淳于鍾看著都累,實在是無法適應,不光是當地的土著居民,即便是僑民也是如此。在這鄉音難覓的地方偶爾會遇見一位通漢話的僑民,開始的時候淳于鍾會覺得親切,到後來,漸次麻木到無話可說,因為他們已經和當地人一個樣,腦子裡只有生意經了,他們對淳于鍾這樣不事生產,只是每日傷懷過往的生活方式亦是不理解和看不起,認為他是個依附著別人存活的寄生蟲。可是,淳于鍾天生就不是經商的料,這一點和賈環姐弟迥然相異。

至於為什麼不告訴賈環,而是選擇自己祕密離開,這是因為淳于鍾從來不認為賈環愛他,一來是賈環從來沒有說過,二來淳于鍾總認為賈環是不是後來聽說了那一日的藥物的事情因而將責任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才對他不離不棄的。淳于鍾認為沒有必要,那一日的事情要怪只能怪他自己那時年少輕狂以致引火燒身,他沒有理由為此而賴著人家賈環不放,何況賈環的娘對他是不假辭色地嫌棄。賈環還有一個姐姐,也見過幾次,雖然沒當著他的面說過什麼,可是,憐憫中帶著幾分鄙夷不屑的神情他看得很分明。他淳于鍾雖然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人的傲骨總該是有幾分的,趁著現在賈環還對他有幾分情意便自己識趣地走吧,非要等到賈環的那一點情意都磨滅了再來趕他走,鬧到恩斷義絕的地步嗎?

淳于鍾選了個賈環跟著一群夥計一起去進貨的時候離開的,因為他知道賈環要隔日後才會回來,等第二天賈環進貨回家,他早就走遠了,賈環必定追不上他,也就免了各種當斷不斷的糾纏。

於是,賈環回來後,看到這人去樓空的情景簡直整個人都傻了一般,只是抓住趙姨娘瘋狂地問:“他人呢?他人呢?”

趙姨娘推脫責任說:“我不知道。”

賈環目呲欲裂:“你怎麼會不知道?他一個大活人不出房門來吃飯,難道你們都不會去問個究竟嗎?”

趙姨娘索性坦率地說:“是,我知道他走了,我沒攔著他。他走了更好,你才好死了心,自己過日子。”

賈環丟下趙姨娘,深一腳淺一腳地摸回了和他一起住的房間,忽然操起一根木棍,將裡面的東西砸了個稀爛,說:“你不要住在這裡了,我也不要!”

說著,賈環便不顧趙姨娘的阻攔,隨意抓起幾件衣服和一包銀錢,奪門而出,尋淳于鍾去了。

淳于鐘好不容易到了大晉朝的國界上,剛剛上岸,卻驚聞噩耗,現在當政的是昔日的縉王世子淳于釗。淳于鐘不禁想起往日的糾葛,那時他年少輕狂,糾纏新科探花林默,為此還和淳于釗打了一架,現在思來,真是錯錯錯,錯得離譜!林默長什麼樣子他已經記不清楚,可是那一架中淳于釗狼一般的護食的眼神卻令淳于鍾印象深刻。

大晉,回不得!

那又該何去何從呢?

回賈環那裡去?淳于鍾自問沒那個臉皮。

失魂落魄的淳于鍾呆呆地坐在海岸邊,進退維谷。

可是,他這一副模樣落在了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裡。

這雙眼睛的主人叫古二,因為勃|起障礙而漸漸淪為性|變|態,經常會跟蹤尾隨落單的男童看起來比較柔弱的男子,得了機會便會將獵物弄回他那可怖的家裡,用各種道具、刑具折磨獵物,在此過程中獲取心理快|感。

淳于鍾自小就是一大群太監侍衛隨從保護著,後來落魄了亦有賈環相陪,從來都被保護得好好地,哪裡知道世間會有如此的險惡齷蹉事情?當夜幕即將落下,他才無精打采地站起來,茫然地往四周一望,心想是不是找一間客棧先住下,填飽肚子,再思忖去哪裡的問題。

於是,不諳世事的淳于鐘不幸落入了古二的手中。待他從麻醉中醒來時驚怖地發現自己一|絲|不|掛,雙手和雙腿被拉開捆在一塊門板上,面前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凶惡男子,正歪著頭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他。

翌日,一路追趕而來的賈環亦上了岸,踏上了大晉朝的土地,也聽說了淳于釗當了皇帝的事情。因為某次淳于鍾曾經提及過和堂兄淳于釗的過節,故而賈環站在淳于鐘的立場上判斷,他應該是不敢再往前走了。那他會去哪裡,憑著賈環對淳于鍾性格的瞭解,他愛面子,所以不會再考慮回賈環身邊去,再一推斷,他膽子其實很小,那麼,他應該走不遠,也許還在附近的客棧或是什麼地方遲疑著是不是投奔某位親戚或者以前的親信之類的人,但是世是人非,要馬上找到可以真心收留他的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那麼他就有可能住在某一處客棧裡暫時歇腳吧。

賈環馬上開始搜尋,卻所得的線索甚微,直到夕陽西下,才有個人說確實見過賈環描述的這樣一位長相俊美的青年男子,但是不是一個人,好像是和一個絡腮鬍子的雄壯男子一路去了,哦,對了,當時他好像生病了還是怎樣,是閉著眼睛被那雄壯男子半抱半拖著走的,那男子還說要帶他去醫館看看大夫。

賈環的頭一下子就炸開了:完了!遇上壞人了!

賈環將身上大部分的錢都掏出來求著知道線索的人幫忙尋找那絡腮男子,終於將目標鎖定在當地居民、四十歲上下的獨身男子古二的身上。

所幸一切都不算太晚,當賈環帶著人衝進古二那陰森可怖的家,淳于鍾已經被他折磨得第四次還是第五次昏厥了過去,絲緞般柔滑的面板上凸起一道道紅痕,在古二志得意滿的撫摸下痛苦地顫抖著。古二又折了一支玫瑰花,插入淳于鍾血跡斑斑的後|穴之中,旋轉了一下,欣賞著他再次從劇痛中醒來,俊顏一片慘白,眼睛完全失去焦距的弱態,讚歎地說:“多美的花啊,我數數,一支、兩支、三支……七支!哇!你很厲害啊。看,你把它們滋養得多好!”

下一刻,古二被憤怒的賈環一鐵鍬拍飛,再進去一看裡面淳于鐘的慘狀,賈環又衝了出來,順手抽出古二家裡的夾火銅棍,對著他的胸口穿心而入。

古二撲地而死。

跟來的人都嚇得不知道該怎麼好,正在議論要不要報官的時候,卻見賈環抱著一個面白如紙的年輕男子出來,男子貌似沒穿衣服,身上裹著一床薄毯,可是,他因為無力而耷拉下來的一雙□的腿上全是傷痕,明眼人一望而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賈環面無表情地說:“鄉親們幫幫忙,這是個人渣,我殺了他,也是為民除害。我弟弟被他害成這樣,現在馬上要去醫治,半點耽誤不得。這裡的事情就只有拜託大家了,報官的時候也好做個見證。”

賈環帶著淳于鍾先去了醫館,看著大夫處理他傷痕累累的身體,還有一塌糊塗的後面,賈環忍不住心疼到落淚。那大夫說:“遇上這種事情是很慘啊,所幸都是皮外傷,養一養也就好了。那畜生定是自己不行,才故意這樣折磨他。”賈環這才知道,淳于鍾雖然一身是傷,卻並沒有被玷汙,那畜生是硬不起來的。不過有沒有所謂的貞操都無所謂了,賈環現在只要他好好地活著就好,隨便怎麼樣賈環都認了,這一輩子只能是他!

大夫事後又交代了許多,大概意思就是病人的身子養一養會好,可是心理創傷巨大,弄不好會一輩子鬱鬱寡歡,生不如死,叫賈環無論如何要注意這個問題,一定要善待他,高度關注他,儘可能地陪著他。賈環一一答應了下來,抱著輕了許多的淳于鍾踏上了歸途。

淳于鍾才醒來的情景不須贅言,總之是驚怖畏縮到了極點,隨便聽到一點微小的響聲都會嚇得縮著身子躲到角落裡,刺蝟一般將全身團緊。

他只認識賈環,賈環走開一步都不行,連上便所都要跟著,不然就可憐巴巴地像個被丟棄的小狗。

這一路,賈環日夜都是抱著他在胸前,片刻不離,讓他可以安心地枕著入睡。

回家後,賈環根本不理會趙姨娘在身後一驚一乍的叫嚷,徑直把他抱入了一間乾淨的房間,然後把門一關,將自己和淳于鍾隔絕到一個安靜的世界裡。

賈環攬著淳于鍾,像哄一個嬰兒入睡一般,手掌輕柔地一下一下拍著他的後背,口中低低地說:“乖,好好睡一覺。睡了覺起來,這些討厭的人,或者糟糟叫的烏鴉就都不見了。還有好吃的東西給你吃。”

待淳于鍾睡著了之後,賈環輕輕地放下他,給他蓋好被子,才出去了。

出去解決一件大事情。

賈環一臉嚴肅地對趙姨娘說:“娘,您不能再和我們一起住了。”

趙姨娘也知道緣由,只是不甘心兼之傷心,她順手抄起一根擀麵杖,沒頭沒腦地往賈環身上打去,一邊打一邊哭著罵:“我打你個沒良心的糊塗種子!老孃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你個白眼狼為了個男人就不要親孃了!”

賈環只是直挺挺地站著,任由她打。

打累了,趙姨娘將棍子一扔,就開始號泣了起來,“我造的什麼孽啊……”

賈環不為所動,最後說的是要麼趙姨娘到賈探春那裡去住,要麼賈環帶著淳于鍾搬出去另住,反正不能再住在一個屋簷下了。

趙姨娘使勁地鬧,最後賈環跪在地上求她:“隨便你打罵,哪怕你打死我!只要有一口氣在,我要和他在一起!”

趙姨娘鬧了一陣子,終於還是軟了,抹著眼淚去了賈探春家裡。賈探春聽了此事,只是嘆息,說:“算了,娘,這是環兒命裡的劫數,他橫了心的,四匹馬都拉不回來,哪是你幾句話就可以說得回心轉意的?”

恰好賈探春懷孕了,身邊也須得有個貼心貼肉的人照顧,親孃來了倒是正好。趙姨娘聽得女兒懷外孫子了,便將不聽話的兒子的糟心事丟開手,索性專心專意伺候起了女兒。

這邊,賈環沒了趙姨娘在一旁聒噪,耳根清靜了,便開始全心全意地照顧淳于鍾。賈環不再每日忙於生意,更多地交給放心的下屬去管理,不再像以前那邊事必躬親,就是有時出去做事談生意,賈環也會帶上淳于鍾一起,讓他安安靜靜地在一旁坐著,弄好了就相攜著回家。到了家裡,賈環甚至親自下廚為淳于鍾熬粥做羹,讓他在旁邊先吃點水果等著,做好了,兩人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親親熱熱一起吃。以前的許多奴僕賈環都退掉了,只留下幾個必須用得到的,免得淳于鍾見著人多心煩,不利於他的抑鬱病情。晚上,賈環就抱著他親親熱熱地一起睡覺,儘管多日未沾情|欲,生活卻恬淡而安寧。

待淳于鍾精神又好些了,賈環的生意也漸漸地可以離手,不必經常去照看了,兩人便有了更多的時間,賈環帶著他一起出去遊覽山河,看自然風景,或者引導著他一起和旅途中偶遇的僑民交談,好叫他不再懼怕陌生人。回家後,賈環還找來一些花草植物,和淳于鍾一起揮動鋤頭,將這些種子幼苗植入花園,並每日灑水施肥,看著花草逐漸長大繁殖,開花結果,一起體會勞動的快樂和成就感。

在這樣的春風化雨般的關心和愛護中,淳于鍾漸漸地好了許多,終於從抑鬱的小世界裡走了出來。

雖然還是不愛和陌生人說話,但是,他望向賈環的眼神除了依賴以外還明顯變得靈動,脣角也有了笑意。於是,在調養了大半年後,當了快一年和尚的賈環迎來了春天,開始嘗試著與心愛的寶貝做|愛。一開始,是半個月做一次,漸漸變成三四天做一次,慢慢地可以一天做一次了。

賈環每次都是抱著他在膝蓋上,面對面地進入他,溫柔地,緩慢地……同時不住地親吻著他的嘴脣、面部,在耳邊喁喁情話:

我喜歡你。

我只喜歡你。

我愛你。

我只愛你。

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我離不開你。

為了我,請你好起來吧。

在這樣的悉心照料和無盡的愛意中,淳于鍾終於徹底擺脫了噩夢般的過去。

除了人漸漸變得開朗積極之外,還有一個特徵,只有賈環知道,就是他開始在**迴應賈環,有時還會熱情而主動,叫賈環順心暢意,盡享其歡。

又過了兩三年,賈環得到一個最新的訊息,淳于釗禪位於其弟淳于鋒,淳于鋒自幼愛讀聖賢書,雖然略有些呆氣,卻不失聖君寬厚仁慈之心,許諾要將淳于氏殘餘的宗室子弟都予以妥善的安置。

賈環將這件事告訴了淳于鍾,說:“你不是一直想回大晉去嗎?現在才是最好的時候。”

淳于鍾搖搖頭,說:“我不走,我想和你在一起。”

賈環笑著抱住他的腰,在他的鼻子上颳了一下,說:“我當然不會和你分開。我們可以一起回去。”

淳于鐘的眼睛因為驚喜而睜大,卻又咬著嘴脣,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那你娘和你姐姐……”

賈環說:“她們在這裡挺好的,我的生意就先拜託姐姐看管一下,或者都送給她了也無妨,就當作是她幫我盡孝於母的一點報答吧。你別想東想西的,對於我來說,最美不過你的笑,只要你能像以前那樣露出真心的笑容,我做什麼都是樂意的。”

然後,賈環用自己的額頭抵著淳于鐘的額頭,眼睛看著他的眼睛,溫柔而堅定地說:“那一日的那一顆藥是你吃下去了,但是,你自己卻變成了一顆最致命的毒藥,我吃了你,就中了毒,一輩子也離不開你,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一個月後,淳于鍾和賈環重新回到了闊別十年的京城。

三日後,皇帝淳于鋒在聖心殿召見閔王淳于鍾。

堂兄弟多年不見,淳于鋒也不擺皇帝的架子,親切地問了堂兄的近況,聽說他為了避難,在遠隔重洋的蠻夷之國住了八年,不禁十分憐憫,嘆息道:“宗室操戈,以致骨肉相戮,朕心實不忍。堂兄及其餘宗室子弟既然誠心來歸,朕自當好生安置,也好告慰昔日皇祖父皇祖母之憂心。”

淳于鋒又問及堂兄怎麼沒帶侄兒侄女們一起過來,淳于鍾告訴他未曾娶妻,淳于鋒馬上說要為他安排婚事,被淳于鍾謝絕說:“臣本斷袖,無意婚娶,且有知心人相伴一生,不敢煩勞聖心。”

淳于鋒摸著下巴苦笑:怎麼咱們淳于家近年盡出斷袖啊,得,要把這個事情和小弟說說,好敲打敲打他,別跟這人一樣誤入歧途。本來宗室人口就夠少的了,還這麼多人不結婚不生孩子,唉。

淳于鋒即改淳于鐘的原封號“閔”為“誠”,遷淮南之風景至勝之地為王,享俸祿萬石。

等淳于鍾謝恩退下後,淳于鋒便馬上將三弟淳于鋌喊了來,語重心長地說:“你看看剛才來的這人,當時他的情形和你一模一樣,也是皇帝唯一的弟弟,只不過,他是庶出,你是嫡出。他當時就是胸無大志,玩啊玩啊玩的,就玩成斷袖了,現在這個慘啊,你可不能學他。”

淳于鋌比淳于鋒小六歲,比淳于釗小八歲,現在正是無憂無慮的年紀,他比較怕大哥淳于釗,對二哥則總是嬉皮笑臉的,就是二哥當了皇帝以後也是一樣。此時淳于鋌果然對皇兄的諄諄教導不以為然,痞笑著說:“皇兄,你這比較得不對啊,他喜歡男人才會成斷袖,我又不喜歡男人。”

淳于鋒沒好氣地說:“你是不知道厲害。你們在外面玩,開始是女人,可是良家女子都不拋頭露面,你們玩來玩去就只能玩些風塵女子,慢慢地就摸索到小倌兒身上了,甚至好友同窗身上,漸漸地就一發不可收拾了。總之,在外面遊手好閒是要出事的,弄不好就斷袖了。”

淳于鋌脣邊一抹欠揍的壞笑,反問道:“那大哥呢?他可是從來沒有在外面遊手好閒過,怎麼也斷了呢?”

淳于鋒罵道:“大哥的事情你也敢胡說,你……”

淳于鋌馬上說:“不敢不敢,不過有大嫂那樣的風貌,斷了也是人間美事一樁啊。”

淳于鋒氣得磨牙:“你這該死的真欠捶一頓是吧?什麼大嫂,你胡說什麼?”

淳于鋌反而挺直了胸膛,說:“不是大嫂是什麼?哼,你不在心裡敬他為大嫂,等大哥回來我告訴他,叫他來捶你一頓。”

淳于鋒忽然福至心靈,從來都不擅言辭的他伶牙俐齒地回了一句:“大嫂不是放在口上說的,是放在心裡敬重著的,你小子趁著大嫂不在,妄議他的事情,哼哼,等大哥大嫂回來……”

淳于鋌馬上拉住他的袖子求饒:“好嘛,我知道錯了,皇兄饒了我吧,別叫他們知道。”

此時,正在泰山看完日出下來的林默忽覺耳朵好痛,便對淳于釗說:“肯定又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淳于釗親暱地摸了摸他的耳朵,說:“等我回去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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