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祁皓見夜文宇答應了賜婚的事兒,滿意的笑著,軒轅祁佑也因為答應了軒轅祁皓的事兒做到了,放鬆了一顆心。
“嗯,既然如此,朕這就擬旨,等會兒便讓秦公公和丞相一同去府中宣讀聖旨。”軒轅祁佑笑著說著,目光掃著軒轅祁皓,似乎再說:朕答應你的事兒做了,這聖旨也下了,你該放心了吧?
軒轅祁皓滿意的笑著,在夜文宇對軒轅祁佑說:“臣告退”。後,他也起身行禮道:“臣弟告退。”
夜文宇和軒轅祁皓相繼告退離開了御書房,如進去的時候一般,軒轅祁皓禮遇夜文宇,而夜文宇只能笑著拒絕,在禮遇他。如此,就算是夜文宇做了軒轅祁皓的岳父,始終要保持著君臣的關係,不可逾越。
御書房內,軒轅祁佑看著伺候在一旁的秦公公,道:“備旨,研磨。”
“是。”秦公公應聲,開始準備寫聖旨的黃布和筆墨。
御書房外,軒轅祁皓得到了滿意的回答,自然是出宮去也,夜文宇則在一旁的偏殿裡等候軒轅祁佑寫完聖旨,和秦公公一同回府宣讀聖旨。
想到自己和自己的夫人還有女兒連商量都沒有商量,便決定了此事,他頓覺回去以後又是一番波瀾。而眼前的情況發生的突然,也根本由不得他回家和夫人還有女兒商量。
“唉!”嘆了一口氣,夜文宇為夜西施的未來堪憂啊!嫁給如此一個風流成性的王爺,雖然是正妃,可也難免生氣啊!在加上夜西施那個善妒的性格,夜文宇更是擔心。還有自己那個夫人,一心想要女兒入宮做皇上的枕邊人,如今到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估計也會被氣到了。
“丞相。”發怔不久,秦公公就進了偏殿,喚醒了失神的夜文宇。
夜文宇起身,客氣的對秦公公笑著,同樣喚了一句:“秦公公。”
“丞相不必客氣,咱家受不起的。”秦公公客氣的迴應夜文宇,指了指手中的聖旨,示意夜文宇道:“丞相,咱們走吧!”
“嗯。”夜文宇應聲,帶著萬分的艱難,和秦公公一同出宮,向著回府的路走去。
丞相府。
自夜連成走後,夜夫人和夜西施就懨懨的,很沒有精神。而夜西施的腦海裡也不斷的浮現昨晚軒轅祁皓救她的時候所說的話語,整個人都覺得好似處身冰窖之中和岩漿之中,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中。
眼皮不停的跳動著,讓她心裡那種不祥的預感更加的濃烈,好似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著一般,心裡慌亂的,好似漂浮的小船,永遠到不了岸邊,也不知道岸邊在何處一般。
夜夫人一直在苦惱要怎麼對付夜玲瓏的事情上,根本沒有心思管夜西施現在的心情。
母女倆各懷心思的坐在一個屋子裡,不一會兒,婢女跑來,顯得有些慌張的道:“夫人,小姐,老爺回來了。”
“不就是老爺回來了嗎?用的著這麼慌慌張張,沒有規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