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不孝子-----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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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也許是年紀相近,官職也差不多,賈赦與林如海倒是聊的十分盡興,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了。

不過賈赦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家裡還有“客人”在等著他,“小侄給伯父請安了!”剛進了正房就聽到賈珍的聲音。

賈赦看到賈珍的身影,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他之前之所以讓賈璉傳話,就是因為暫時不想看到賈珍,卻沒想到賈珍自己跑過來了。“珍兒,怎麼過來也不給我送個口信,我也好在家裡等著,省的你白跑一趟。家中應該有不少事等著你處理吧,時間不早了,我也就不虛留你了!”

賈珍好似聽不懂賈赦的話,“伯父,珍兒多等一會有什麼關係,怎可為了我耽擱您的事?小侄這次過來可是有事求教伯父的!”賈珍恭敬地對賈赦說道,顯然也察覺到賈赦的語氣變化。

“老爺,珍兒等了一下午,可是面子裡子都給了,你就聽聽他想說些什麼有什麼關係?”賈赦還沒開口,邢夫人就先開口幫腔了。顯然賈珍這一下午的好話沒白說,東西也沒白送。

賈赦瞪了一眼邢夫人,然後朝賈珍說道:“跟我去書房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說完就率先往書房走去,賈珍則隨後跟上,只留邢夫人一個人在那裡。

一進書房,賈珍就有一些惶恐地說道:“伯父,可是小侄有什麼地方做錯了?您儘管提出來,小侄一定改!”賈珍突然發現賈赦對自己的態度變了真是緊張萬分,說到底現在的賈家其實就靠著賈赦一房人在撐著,賈赦對人的態度真的十分重要。

“沒有,珍兒你雖然小我一輩,可說起來我們的感情不差。只是有些話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開口!”賈赦沒想到賈珍突然這麼問,想了一會才開口回答:“就前幾天,我在這裡教訓了璉兒一頓,今天你要是當我長輩,就坐下聽我跟你說些話,你要是不願意聽我也不勉強。”

“還請伯父指教!”賈珍哪裡敢說不聽,要是說了估計這輩子都別想登門了,況且他也的確想知道賈赦究竟想說些什麼。

“來人,看座,看茶!”賈赦朝書房外喊了一聲,就有人搬了椅子,端了茶水進來。

賈赦等賈珍坐好才喝了口茶接著說下去:“你我兩家其實都同屬嫡支,可又以你們長房為尊。可是有哪個世家是有兩支嫡系的,說起來其實真正的嫡系只有你們一家,我們其實已經算是旁枝了。可現在在族人眼裡你的威信不一定比得上我或者是璉兒,現在我們關係親近,不代表我們的子孫關係也會好,到時候這正統之爭肯定是少不了!”賈赦說的這裡就停下來看賈珍的表情。

賈珍也是覺得賈赦的話不無道理,只是不知道賈赦怎麼突然說起這些,心裡想著,嘴上也問了出來。

“其實今日你不過來,等這些事了結我也要跟你談一談。”賈赦聽到賈珍的疑惑回答道:“其實現在就可以看出來我府上的實力比你府上的要強,這情況不解決,遲早會出事的。我雖然不支援名不正言不順的事情,可也沒有理由制止子孫上進。所以這事還要你們長房出面。”

“那我該怎麼做?”賈珍已經失去反應能力了。

“說起來你是年少時就接任了族長之位,可偏偏敬哥沒有和你說清楚,族長可不止是一家之主,要是你拿族長的名義壓我,就是我也要聽你的,即使是老太太也一樣。”

“我哪敢壓您啊,這不是說笑嗎?”賈珍有些找不到重點。

“我只是告訴你族長的位置有多重要,而且我們賈家那幾位長輩都要靠你過活,根本就沒有膽子和你唱反調。除了族規,在賈家這個氏族裡面你就是老大。”賈赦等賈珍消化了他的話才接著說道:“只是現在不少族人都在受苦,沒有出路,這就是你的責任。如果你做不到這些,族人怎麼會誠心信服你?”

賈珍瞭然地點點頭,誠心地問:“我該怎麼去改變?”

“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提意見,以後的事就要自己拿主意了!”賈赦先打了一針預防針才接著開口:“整頓家學是最重要的,現在家學裡的那些糟心事你不會不知道。你我都不是什麼讀書人,可不得不承認這是一條出頭的路。俗話說,‘授人與魚,不如授人以漁’家學的環境變了,總有好學的小子。”賈赦笑著說道:“對了,該給蓉兒說個續絃了,不求其他的,只求能管好家的,最好是書香門第,我們這些人是不行了,小一輩的才是鼎樑柱。”

“伯父,你說的我都記住了,只是你怎麼突然說起這些了,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提醒我的!”賈珍奇怪地問。

“珍兒,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人對你說璉兒對你的族長之位虎視眈眈,你信或不信?”

“大概會信吧。”賈珍本來是想說不信的,可是卻不由自主地說了信,“璉兒現在是把我甩開一大截了,要是他想當族長恐怕也有不少人會同意。”

“這不就是了,有些事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就好像你不會去問璉兒心裡究竟在想什麼。心裡的隔閡有時候行動言語間會不自覺帶出來,倒是假也會成真。要真到了最後一步,又有誰還會管一開始是不是誤會?”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難道沒有什麼辦法嗎?”賈珍突然覺得很頭疼。

“有,就是長房的能力大,心裡有了底氣也不怕挑撥了!”賈赦鼓勵說。

“這還真是為難小侄啊!”賈珍苦笑著說:“這些事都是以後了,再說吧!”

“今日和你說這些,就是想讓你記住,如果事不可挽回就分宗吧!”賈赦十分嚴肅的對著賈珍說道:“即使一分為二也絕對不能內訌!”

賈珍聽到賈赦這嚴肅的語氣好像明白了什麼,忙點頭應是。之後又說了一些閒話就告辭了,連過來的目的都沒有說。不過他早就打定了主意,原本也只是過來求個心安罷了,說與不說其實也沒有什麼區別。

賈珍是急急忙忙地走了,賈赦也離開書房往花園走去,在月色,燭光下賞花也別有一番風情不是嗎?

賈赦坐在亭子裡,看著月色,只搖頭感嘆這一切又是誰算計了誰?說到底,自己也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只是現在還是一顆能“衝鋒陷陣”的棋子,不用擔心被捨棄了。

“請老爺安!”賈赦正想著往事,冷不防聽到了女子的聲音,回頭一看卻是迎春。

“這時候你就該呆在屋裡,夜深露重對你沒好處!”賈赦難得柔情一回。

“時辰尚早,往日裡也沒這個時間就休息的。”迎春小聲答道,然後又好似下了決心地對賈赦說:“我有事和老爺說。”

“是探春丫頭的事吧!”迎春一開口賈赦就知道她想說些什麼了:“皇家的事我們是沒有反對的權利,況且這事已經下了明旨,沒有改變的可能了!要是有心,就過去和她多說說話也就是了,其他的卻不能輕易應允。”

“可三妹妹她不願意的啊,皇家怎麼能做這樣的事?”迎春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這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你這話要是傳出去可是大不敬!”賈赦看著迎春說道:“嬤嬤沒少教你,怎麼就沒記住呢,有些事只能心裡想想,嘴上絕對不能說的。”

迎春也只是一時口快,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老爺教訓的是,迎春知錯了!”

“你要是有空就繡些東西與她,這樣也能給她個念想。”賈赦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也許是她的緣分也說不定,探春丫頭才某些方面來說是強了你不少,她未必不能過得開心。”

迎春本來就是一個心思通透的人,知道就王夫人對探春的態度發展下去,探春也許不是當續絃,就是被送去討好人,無論怎麼樣都比不上現在這樣。

迎春只是需要一個人幫她肯定心中所想,現在賈赦的話正好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心裡想通了,也就舒了一口氣。

賈赦看迎春想明白了,就直接讓她回屋去,迎春也就順勢離開了。

“小姐,你剛剛都和老爺說些什麼啊,我怎麼都聽不太明白?”一離開賈赦的聽力範圍,司棋就小聲問道。

“沒什麼!”迎春卻不想開口。

賈赦目送迎春離開,探春的事情給他提了一個醒,迎春可是比探春年長,這婚事也該定下了。要說這事應該是邢夫人該操心的事,可是就邢夫人的辦事能力他還真是不放心。可遲則有變,他不希望與探春一樣的事情落到迎春的頭上。

探春的事情要說起來還是頂了薛寶釵的名,元嬪原本打算讓薛寶釵和親的,不僅除了眼中釘,還得了好名聲。只是最後怎麼變成賈探春他就不得而知了,宮裡的事情他還沒有本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過不管是薛寶釵還是賈探春,元嬪的好處都不會少,估計再過不了多久二房就該又蹦起來了。

事情果然不出賈赦所料,不過幾天時間賈家就宴客了,說是為賢德妃祈福。賈赦自然也接到了請帖,只是沒去罷了,他對於賢德妃這個名頭可不陌生。賈赦現在懷疑賈政是不是真傻了,原本大家都是想著王家奪人子女,繼而求榮,可他這宴一請,簡直就是不打自招,他賈政賣女求榮,或者說賢德妃的不是。

就如賈赦所想,傳小道訊息的人可真不少,連續幾天的宴席參加的人也是越來越少,不少人都直接婉拒了。

不過賈政的運氣不錯,訊息不過傳了幾天,就有更震撼的訊息蓋過了他的風頭。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賈珍是應該叫賈赦叔叔的,只是一開始設定的時候有錯所以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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