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是在早上醒過來的,發現自己正睡在酒店的房間裡,她馬上檢查了自己的衣服與身體,沒有被人觸犯過痕跡,她這才放心。可是她突然想自己一夜沒有回家,風一定會擔心的要死。梅馬上衝出房間,往家裡跑。梅跑到家的時候,屋子裡空無一人。
梅又去了阿婆家,阿婆說:“風早上出門我是看見的,他應該出去辦點事,你不要擔心。一個大活人怎麼會走丟呢?”
梅回到家裡,不住地哭。“風,你一定是生氣了,是不是,你一定是為我擔心了一整夜,一定是這樣的,所以你恨我,你怎麼能想象我沒有一聲的招呼就不回家了。”
豪早上醒來後就敲梅的門,沒有人來開門,豪就開門進去,見梅已經不在房間裡,想必是回家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的。豪出門,找到了阿三,上去就是一頓暴打。
阿三說:“你昨晚快樂過了,還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了。”
阿三說這話更是讓豪來氣,打得更凶。
阿三一面求饒一面說,“豪哥,我可都是為了你,我知道你喜歡梅,這不是達成了你的心願了嗎?於其那遮遮掩掩的,還不如這樣來的痛快。”
豪說:“你個豬人,要不是我有半點清醒,我就犯了大錯了,你差點害我生不如死,我能饒了你嗎?你這個豬人,就知道做那事,就不知道什麼才是愛一個女人。”
打了一頓後,豪說,“你老實說,是誰教這樣做的,是不是強。”
阿三一一招認。豪說:“強,我不會放過你的。”
豪出門,駕上自己的車就去的梅的家裡,他擔心梅,他要對風一個交待,怎麼說他這時還沒有想好,但是他現在要出現在梅的面前,向梅與風懺悔。
豪來到了風的家裡,看見梅一個人呆坐著,哭哭啼啼的。
豪說:“梅,真的是對不起,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梅斜瞟了一眼風。梅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睡在酒店的?”
豪說:“都是那個豬頭阿三,我一點也不知道。”
梅說:“阿三想做什麼,他對我做了什麼?”
豪說:“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我問過了,說你在下班的時候頭有點暈,是小紅把你扶進客房的,經過就是這樣。”
梅說:“你說的好象很簡單,真的是這樣簡單嗎?”
豪說:“這是這樣的簡單,不然你以為怎樣?你看,你不是好好的嗎?”
梅說:“我好嗎?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從鄉來的,就什麼事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我不想與你理會這些事,現在是我的風不見了,他的書稿也沒有了,他一定是走了,他一定是覺得我在外面與什麼不三不四的男人過了夜就不要我了。他走了連一句話也沒有留下來。我再也見不到我的風了。”
豪說:“你說得也太嚴重了吧,風怎麼會那樣以為呢?或許風是出去找你了,也有可能是去了念那裡,你不是說他的書稿也不見了嗎?那十有八九是去唸那裡討論寫作的問題了。”
梅被豪提醒,自己就跑到院外的電話亭裡,她打電話給念,可是念告訴她,並沒有見到風。
梅說:“念,風不見了,我找不到他了。他生我的氣,走了。”
念說:“發生什麼事了,風怎麼可能走了呢?他是不會放下你就走的。”
梅說:“他走了,他把他的書稿也帶走了。這難道還不確定嗎?”
念說:“這樣呀,那他很有可能到我這裡來了,要麼是人還在路上。你在家等著,風一來我就設法通知你。”
梅說:“好,只要風一出現,你就一定要通知我,不要讓他走,告訴他是我的錯,但是我並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
風是去了省城醫院。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當醫生告訴風是肺癌晚期時,風呆住了。真的是不治之症,風的頭腦裡一陣驚雷,把他的所有意識全部給震不了,驚嚇跑了。他能想到的是我怎麼對梅說呀?梅,我們的幸福沒有了,到頭了。我對不起你梅,讓你來到我的身邊原來是一個錯。
風對醫生說:“你告訴我,我還能活多久?我希望你如實告訴我,因我還有很多事需要安排。”
醫生說:“看你現在情形,如果進行治療控制的話大概可以活一年吧,也許有奇蹟可以活上兩年,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風問,“那不治療呢?”
醫生吃驚地看著風,“為什麼不試試呢?”
風說:“你不要問我這個,你只要回答我的。”
醫生說:“慢一點的話,半年吧,快的話也許只有三個月。”
風說:“我知道了,謝謝。”
醫生說:“哎,你這就走吧,我看你還是入儘快入院吧,我們會盡力的。”
風說:“不怕您笑,我沒有錢來給自己治病。即使是有,我還要留給我的妻子,因為今後的生活就得靠她一個人,我遲早也是一個死,不能拖累了她。對了,醫生麻煩你給我開一些止痛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