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笑了笑道:“你這麼一裝扮簡直就是女神的化身嘛!此刻所有的形容詞都不能形容,它們都太淺了。”
肖雲高興道:“真的假的呀?你就哄我開心。”
“當然是真的啦,不信你去隔壁問藍狐去。”
肖雲嘿嘿輕笑,她俯在白靜耳邊悄聲道:“我和她,誰的更好看。”
“各有千秋,如果從氣勢上講,你這個很霸氣。”
“當真?”
“你怎麼老不信呢?那還問我幹嗎?”
“呵呵,你以前總挖苦我,我成習慣了。”
“哈哈,我什麼時候挖苦過你呀?是你自己小心眼兒。”
“不是小心眼,是有點不自信。”
“那現在呢?”
“現在的我充滿了自信。”
肖雲說著哈哈笑了起來,白靜只跟著她淺淺地笑了笑便轉過身去望著窗外,神色似乎有些傷感。
“你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白靜笑了笑道:“哪有呀!”
“你不說我也知道,等你將來和他結婚也舉辦一個吧?”
“呵呵,沒想過這個。”
“別老想著過去,你看我現在不也照樣開心嗎?”
“沒想,只是有點傷感。”
“唉,現在說你‘白富美’還真不貼切了,應該是多情善感的女詩人才對。”
兩人哈哈地大笑起來。
章教授推門進來道:“都準備好了嗎?”
兩人止住笑道:“我們這裡好了。”
“呵呵,雨聲呢?”
肖雲低聲道:“她在裡面房間。”
章教授看了看肖雲讚許地點了點頭道:“嗯,很好,貴氣!”
肖雲開心道:“謝謝媽!”
章教授說著又走進裡屋看了看馮雨聲的裝束微笑道:“不錯,都挺好的。”
馮雨聲微笑著低聲道:“謝謝!”
章教授的目光又分別在她兩個兒媳婦身上停留了幾秒鐘才轉身走出門去,她似乎想起什麼似地又退了回來對肖雲道:“我先下樓去招呼客人了,你們半小時以後就可以下來了。”
“嗯。”
白靜見章教授走了幾分鐘,便去敲了敲隔壁房間的門,只聽她大聲喊道:“新郎可以出來啦。”
伴著她的話音落地,門吱呀一聲開啟,陳國樑微笑著看著她取笑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就要老實的待這兒了?”
白靜不解地看著他道:“怎麼了?”
“你只叫新郎出來,唉,什麼時候輪到我呀?”
白靜不好意思地低著頭正不知道如何是好,藍狐雙手搭在陳國樑肩膀上笑道:“你先彆著急,等我們辦完了,下次就是你了。”
“是嘛,你說了算?可下回是什麼時候呢?”
藍狐看了白靜一眼哈哈地笑了兩聲,他突然正色道:“我看你們再準備準備明年找個好日子就成了嘛。”
“不和你們扯了,走啦。”
白靜笑了笑說完轉身就回到新娘這邊並慌忙關上了門。
藍狐衝陳國樑笑道:“怎麼樣?她笑了。”
“呵呵。”
藍天也跟在後面笑了笑道:“走吧,別讓他們等著急了。”
上午十點半鐘,酒店四樓殿裡早已是親朋滿座,大家彼此熱絡地打著招呼,竊竊私語的交談著。只見司儀著一身火紅的禮服面帶著燦爛的微笑出現在大家面前,大家才不由主地端坐著。司儀拍了拍話筒彬彬有禮地問候道:“各位親愛的親朋好友,大家好!”
這位司儀不是別人,她就是深圳都市頻道資深節目主持人周小紅。在座的幾乎都認識她,也喜歡看她主持的節目。只聽她話音剛落,殿內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聽她抑揚頓挫地又說了兩句感謝的話,婚禮進行曲便響了起來,兩對新人在各自伴郎伴娘的陪伴下分別從後面簾幕裡走了進來,幾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盯了上去,場內又開始一陣**,大家都品頭論足起來。
在前臺兩邊鎂光燈和都市頻道記者打的攝影燈相交輝映著。直到婚禮進行曲完畢伴郎伴娘退出,按照事先安排的那樣後面大紅金絲絨幕布緩緩拉開,陳國樑已端坐在鋼琴前。
在一片靜默與驚愕中只聽周小紅悅耳動聽的聲音介紹道:“現在掌聲有請著名世界華人作曲家兼聲樂教授陳國樑先生為新人互表愛的宣言之際作鋼琴伴奏。”
掌聲響起,陳國樑十指輕揚,愛的旋律緩緩流淌。兩對新人開始相互交換戒指並各自抒發了對愛的理解與忠誠,隨著琴聲戛然而止而結束。
接下來是新人謝親恩時間。期間只有馮雨聲的父親望著女兒滿臉幸福的笑容,他一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最後在一片激勵的掌聲中才勉強地說了幾句。整個謝親恩持續了二十多分鐘,此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五十分,整個儀式便正式禮畢完成。
周小紅微笑著大聲道:“我宣佈,現在開席!希望大家吃好喝好!”
於是兩對新人忙回八樓房間各自換上了預先備好的唐裝才下樓來挨個地向親友們敬酒表達感謝。
五十四
席間,馮雨聲母親四下看了看,她拿著筷子輕輕打了打她兩個兒子的筷子小聲道:“不許像昨晚那樣,都給我斯點。”
馮雨聲大姨道:“妹妹,你也太小心眼兒了吧,反正又和他們不認識。”
馮雨聲母親擄了擄嘴斜眼看了肖雲親友團那邊道:“現在咱們是雨聲的親屬,不要在外人面前丟臉。”
馮雨聲兩個姨媽才轉過臉瞧了瞧,她大姨哼了一聲道:“有什麼了不起的!”
馮雨聲二姨撇了撇嘴:“就是,我們雨聲肯定不會被她壓制的。”
馮雨聲父親嚴肅道:“不要亂說,吃飯。”
馮雨聲母親跟著附和道:“吃飯,吃飯,別看了。”
馮雨聲大姨望著馮雨聲母親道道:“我看你也該自己做點什麼才是。”
“唉,我也想呀。可我什麼都不會呀?”
“賣東西總會吧?”
“呵呵,你意思是?”
“叫雨聲拿錢開個超市唄!什麼都要自己有才好。”
“對喲,你說的有道理。”
馮雨聲父親看了自己女兒一眼對他老婆道:“算了吧,你又不懂經營。”
“不試一下怎麼知道呢?你不會是心疼你女兒的錢吧。”
“看你說哪裡去了。”
馮雨聲母親想了想:“這錢我得找親家拿。”
馮雨聲大姨道:“對,對。”
馮雨聲父親道:“吃飯就吃飯,你們怎麼總是隻會算計別人的口袋?”
“我算計?你拿給我呀。”
馮雨聲端著酒杯過來又看見父母在吵嘴便笑著道:“媽,您以後不許欺負我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