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施虐
姓王的也跟著**笑起來,而他旁邊那個瘦高個卻一動不動,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那,不笑也不動。?W≥W≥W=.≤姓王的雙眼都能噴出邪火來,他喘息聲漸漸重了起來,臉迅變紅,這種模樣,就像喝醉了酒一般。
姓王的明知道自己不行,卻喜歡看手下人虐奸女性,這樣的變態心理真是可怕。平日裡的道德裝束此刻已經完全剝下,露出**邪乖戾的本性,心理扭曲的人我聽說過,但想姓王的這麼變態下作的實在也少見了。
那個黑衣大漢褲子已經退到膝蓋那了,搓著手就向我靠來,嘴裡還說著汙言穢語:“小妹妹來,哥哥疼你,哈哈哈,到時候叫你好好爽一下,保證你舒服呢……”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胸-部瞧,像是餓狼看到了唯美的小羊羔一樣,他三步並一步,一小子衝到我面前,伸出**爪就像我胸襲來。
我快瘋了,我知道接下來會生什麼事情,我使勁扭動身體,雙手來回搓動,希望能掙脫開綁住我的繩子,但他們是在綁的太緊了,我搓掉了一層皮,還是沒能掙脫開。
我忽然想到我腳還能動,我朝那個猥瑣大漢就是一腳踹出,大漢身法靈活,他巧妙地避開了我的腿擊,還順數抓住了我的腿。
那流氓顯得愈加興奮了,拿起我的腳,湊到他鼻前,他一手把我的鞋脫去了,然後使勁地嗅我的小腿,伸出噁心粘稠的舌頭,開始舔我的小腿,嘴裡還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傢伙真是太噁心了,但我又被他所制,根本動彈不得。
姓王的和其他兩個敗類,此刻爆出一陣又一陣的**笑,還不時喊好,這比直接辦事兒更讓人刺激和興奮,姓王的就是要滿足他那種扭曲變態的獵奇心理。
大漢已經舔到我的小腳趾了,我已經難受得要哭出聲來了,此刻我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任他們**踐踏了,我在想我現在不如馬上死掉好了,免受這樣的奇恥大辱。
“好了,辦正事兒吧,你Tm舔腳丫子還上癮了,老子要看大戲。”
姓王的一聲令下,大漢放下我的腳,上面已經沾滿了他噁心的唾液,像是貼滿了狗皮膏藥那般難受,我知道,接來下才是狂風驟雨,我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大漢雙手化爪,一把就抓住我的高挺之處,我渾身打了一個顫,然後那雙賊手開始沿著腰肢往下游,我那天穿了一件連衣裙,他拉下我連衣裙的拉鍊,然後一把撤掉了我破破爛爛的連衣裙,此刻,我三點完全暴露了。
“哈哈哈”
又是一陣**笑。
那個流氓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向我壓了上來,壓得我根本喘不上氣來了,他從我的耳根處開始侵犯我,一路下去,我腦袋像是要炸了一般。我想用腳踢他的子孫根,叫他斷子絕孫,但是他雙腿緊緊地壓住了我的兩條腿,我根本使不上勁,只能任由這畜生胡來,我此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們的變態情緒此刻已經到了一個高點,他們不再**笑不止,也不再大聲叫好,而是都屏息以待,瞪大雙眼,就等那最後一場好戲開鑼了。
就在我悽慘無助面臨被侵犯之時,就在那流氓準備腰一挺欲成好事之時,就在那夥兒無恥之徒睜大眼睛想看一出好戲之時。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那個瘦高個男子身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這就好比是國宴席上突然跑進來一個乞丐,那個流氓也被這突然響起了鈴聲嚇了一跳,立刻停止了他的下一步動作。
姓王的此刻就像炸了鍋一般,火冒三丈,衝著瘦高個大喊:“你是死人啊,不會按靜音啊,壞老子好事,去,把那電話給我扔了,踩爛了,他奶奶的,真Tm掃興。”
瘦高個似乎有些猶豫不決,他上前附耳幾句,姓王的臉色變了變,不過很快恢復了他那下流猥瑣的嘴臉。
接電話的時候,還忍不住往地上吐了口痰,低吼了一聲:“真他娘晦氣。”
“喂,有屁快放,我還有事兒呢?”
姓王的接電話的時候滿臉不情願,但是這個電話他又似乎不得不接,是誰這麼大臉,能讓姓王的中止自己的**樂遊戲,去接一通不著四六的電話。
姓王的一邊聽電話,一邊還努努嘴,示意那個流氓不要停,那個流氓得到了他的命令,又重新向我壓了過來,剛才的興奮已經逼出了他一身臭汗,此刻全部鑽入我的鼻子,我都要被薰暈過去了。
“什麼,楊老四,你讓我放人?”
姓王的突然怒吼一聲,感覺是被人惹毛了一樣,他暴跳如雷,握電話的那隻手都在抖,不是害怕,而是情緒激動所致。
他這一聲吼,又讓那個流氓不知所措了,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保持原樣,壓在我身上,但是所有的動作已經停下來了,他需要等他主人的進一步指示才辦事兒。
“憑什麼?”
姓王的已經從剛才的怒吼轉為質問了,顯然對方是在給他施壓,估摸著對方來頭巨大,姓王的不敢輕易就這麼拒絕了,只能跟他掰扯掰扯,好有迴轉餘地。
我不顧身上的疼痛,開始想,姓王的說放人,那肯定就是指的我了,到底是誰能在這千鈞一之際打電話來救我,又讓姓王的如此忌憚,不敢隨便敷衍呢。我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是誰,我只能暗自慶幸,他們停止了禽獸般的舉動,這對我來說,就是莫大的好事了。
“楊老四,你可別太過分,我王震南不是吃素的,你給我來這一套算什麼意思,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出來混的時候,你還在家穿開襠褲撒尿呢。”
王震南氣急敗壞,一把把手機砸在地上,那手機馬上被他摔個稀巴爛,完了,他還不解氣,嘴上還罵罵咧咧的不停。
我豎起耳朵,聽得不是很真切,但大概聽到了幾句。“姓楊的你憑什麼這麼囂張啊”,“別人怕你,我不怕你”,“敢騎在老子頭上拉屎撒尿了”,“我去你孃的祖宗十八代,淨給老子找不痛快……”
我大致猜出了他為什麼惱那個叫楊老四的人,大概平時就一直被他壓一頭,而且姓王的資歷又是比他老。眼看自己混的都不如小輩了,那種窩囊氣,他這種人怎麼忍得下去呢?
王震南現在就像一頭怒的老虎,但是他的虎爪已經不再鋒利,嘴裡的虎牙已經掉了一半,這是一頭垂垂老矣的病虎,紙老虎又有什麼可怕的呢?
不過再不濟的老虎,對我來說也是災難,那通電話打的蹊蹺,徹底把姓王的給惹毛了,他現在就是拔了芯的手榴彈,一碰就響,我看其他人都唯唯諾諾的樣子,似乎很怕這股無名之火燒到他們身上去。
唯獨那個瘦高個,這裡面光線很暗,我看不清他的模樣,但是他從始至終都紋絲不動,跟其他兩個猥瑣漢子完全不一樣,而且他似乎不太怕姓王的,進來的時候是怎麼樣的,現在還是怎麼樣。
“小崽子,你不是要我放人嘛,好的,我放,我肯定放。”
姓王的向我走過來,臉上沒有之前的猥瑣下流神情,他現在是有滿腔的怒火,他現在就是一座隨時都將噴的火山,誰惹到他,就倒黴。那個提著褲子的流氓漢子就倒黴了,被姓王的嫌礙眼,一腳踹開了,他力氣還真大,踹得那傢伙連滾帶爬出去好幾米。
三個流氓又湊到一起,不過現在他們都是縮頭縮腳的,沒有了之前的輕浮神情,如果現在姓王的喊他們滾出去,他們大概是最高興的吧。不然在這裡,碰上火的老闆,說不定就捱了他的無名之火,自己也是血肉之軀啊,疼啊,但還不能吭聲。
姓王的現在像是一條深海章魚,手腳都不閒著,腳使勁地蹭我的小腿及後臀,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但是沒使勁,我有些喘不過氣來,另一隻手則在我身上掐,從背脊到前胸,我被他掐了個遍,沒掐一下,他還出一陣可怖的呻吟聲。
這老**魔,當真可怕如惡鬼,這等糟踐我、噁心我、欺辱我,真不如讓我死了痛快。老**魔的力氣也是很大,我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這畜生欺凌,我被他掐的疼得留下了眼淚,但此刻我心裡卻在滴血,讓我生不如死。
“怎麼樣,爽不爽,這比直接草你這個爛貨強多了,哈哈哈,小崽子,你不是要我放人嘛,我現在就給你放,哈哈哈……”
瘋了,這傢伙一定是瘋了,他已經出我對凌虐的認識了,他完全是極度變態扭曲的人格,他透過這種暴力的侵犯,來獲得那種快感。我越是悽慘,他就越是興奮,剛剛那一通電話,就想是催化劑一般,徹底把這個傢伙的邪惡本性給激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