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佟教授的祕密
那天我喝的酩酊大醉，喝到後來，趙凱都勸我不要再喝了，可是我就是不聽，還是不停地喝。本來就沒有什麼量，幾杯下去，我就醉了，導致後來瘋言瘋語，胡說八道。
我第一次現，喝酒居然能忘事，雖然只是短暫的那麼幾個小時，但也是好的。我以前一直很好奇，那麼難喝的東西，居然有人愛的死去活來的，沒酒，好像就不能過似的了。
現在我才算想通了，十個喝酒的人，有九個是借酒消愁的，酒能醉人，也能自醉，醉到了一定的地步，就會忘了憂愁和煩惱，又或者是倒頭呼呼大睡，根本不用擔心你會失眠，酒就是最好的安眠藥。
我甚至天真地想，我如果早點現酒有這個功能該多好，我可以少做多少噩夢，少受多少驚恐，可惜，我到現在才現，酒可真是個妙物呢。
不過也不算太晚，我現在的煩心事也不是沒有，如果真能一醉解千愁，我願夜夜買醉，不希望醒來，因為我有太多的苦水、太多的傷心過往了。
今天明明是我勝了，我順利地叫那個打我的女孩子滾蛋了，我應該感到高興啊，可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女孩子的話像是魔咒一樣一直在我耳邊嗡嗡響起，攪得我心煩意亂，所以我才想借酒消愁。
最後，是趙凱攙著搖搖晃晃的我離開的，我都已經不知道是怎麼離開的酒吧的，那一段時間的記憶似乎是斷片了，我只知道我喝了好多酒，喝得我不要不要的，但都是我自己樂意喝的。
趙凱本來想替我開一間房的，但我聽到開房的話，似乎很是牴觸，口中唸叨個不停，一直喊趙凱送我回家送我回家。
趙凱有些鬱悶，我這樣子，怎麼能回家呢，他在我耳邊悄悄地對我說：“放心，我不會碰你的，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我是不會勉強你的……”
我沒聽他的話，一個勁地捶打他的胸口，口中還是迷迷糊糊地說：“你壞……你壞……叫你送人家回去……去開什麼房……哼……我要回去……回去啊……”
趙凱被我這樣一搞，也就失去了開房的興致，於是攔了輛計程車，抱我上車，打算送我回家。我依偎在趙凱懷裡，暖暖的，淺淺地睡了過去，我迷糊中，感覺趙凱吻了我，我嘴角一咧，嘿嘿直笑，這壞傢伙，又佔我便宜了。
這一覺我睡得很踏實，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呢，還是趙凱的堅強的臂彎起了效果，我睡得很甜，很省心。
我記得我是杯趙凱拍醒的，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到了我們家門口，趙凱支付了車費，再次扶著我下了車。他硬是送我上了樓，在門口，他輕輕地在我嘴上落下一吻，算是與我道別，還輕聲囑咐了我幾句，只是，我沒有聽清楚，那時我已經喝多了。
不過剛才在車上的一覺，酒已經醒去三分了，我此時稍稍恢復了些神智，不像剛出酒吧的時候，恐怕連門的方向都摸不著吧。
看著趙凱離去，我有些失落，我摸索著找出鑰匙。卻現找不到鎖口了，平時輕而易舉的事情，喝醉了就不好辦了，我眼前出現了兩個鎖口，迷迷糊糊的，我鼓搗了半天，才把門開啟。
我雖然喝酒了，但我不笨，我輕輕合上門，免得被佟教授現。躡手躡腳地走向我的臥室，我瞄了一眼佟教授的臥室，燈還亮著，那天，我也不知道是哪一根神經搭錯了，我居然有一種想去看看佟教授是否準備睡了，確保我沒有露餡。
這喝酒不僅僅壯慫人膽啊，也壯女漢子的膽啊，我之後在佟教授屋裡看到的事情，讓我懊悔了一輩子，我如今想來，要是那天我沒有喝醉，我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絕對不會生之後的事情，或許我的命運就這樣改寫了。
但是，這都是假設，生活哪來這麼多如果但是啊，這個社會能重來的話，就沒有人自殺或者尋死了，因為她們都能獲得重來一次的機會，這樣人人得償所願，哪裡還會有人想不開咯？
在酒精地刺激下，我像是一隻小貓咪一樣，輕手輕腳地來到了佟教授的臥室門前，把耳朵輕輕地靠了上去，因為是老宅的原因，門和門框已經沒有那麼嚴絲合縫了，我甚至能從透著光的縫兒，看到裡面的情況。
我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那種聲音就像是人被螞蟻噬咬之後，因為痠麻微痛，出的呻吟聲。但那股聲音又大為不同，我從裡面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我初經人事，腦子一下子懵了，這莫不是……
我愈加大膽，眼睛快地掃了一眼，果不其然，印證了我的猜測。我捂住嘴巴，把那聲驚呼壓了下去，我不能喊，我也不能說，我更不能表露出什麼。
因為，我聽見，我看見，佟教授他居然在自行解決生理需求。
我的酒到現在，算是全部醒了，我還是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快向我房間跑去，開啟房門，然後趕緊關上，背對著房門，手不停地輕撫胸口，理順我胸中那口悶氣，在我眼裡跟父親一般，跟長輩一般的佟教授的，他居然在做那種事情……
我的天，我感覺我的人生觀在那一刻又一次崩塌了，這種感覺，就像是吃了十七八隻蒼蠅一樣，噁心卻又吐不出來。
我一頭倒在**，然後拿枕頭門住我的頭，我現在腦子裡亂得很，他怎麼會……他居然是……他為什麼……
無數個問題湧上我的心頭，無數個煩惱湧上我的心頭，無數個擔心害怕又湧上心頭。在我那時候的人生觀裡，一個七旬老者，居然做這種噁心的事情，不是變態，也非善類，這絕對是一見讓人倒胃口的事情。
可是它偏偏又生在佟教授的身上，佟教授是什麼人？佟教授是我人生當中的一盞明燈，是他帶我脫離了苦海；佟教授對於我來說，如師如父，佟教授教我文化，傳我只是，供我吃穿，他是我的大恩人吶。
可就是這一個對我來說比親人還親的人，居然被我現，幹了一見讓我很不可思議的事情，讓我重新感覺到了恐懼和驚慌。
我甚至想，難道是才脫離狼窩，又掉入虎穴了，他對我的種種的好，是另有目的的，還是想從我身上得到點什麼。
總之，那一夜，我很亂，想了很多，也顧慮了很多，我一夜未眠，想到天亮。我想得腦仁兒都疼，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我不知道我以後該怎麼面對他，因為我一見到他，就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沒有了之前的親切和依賴了。
我已經好就不失眠了，這一夜，我曾經的“定海神針”卻成了我失眠的理由；那一夜，我的世界還是重新崩塌，讓我手足無措；那一夜，佟教授在我心裡，已經被打上了無數個疑問，不再是我最親近的人了。
從那以後，我開始每天一個大早就起來，然後很晚回去，我不一定是和趙凱去見面了，我只是想能少碰見就少碰見，免得尷尬。
但是同在一個屋簷下，我們是不可能不碰面的，即使碰到了，我也是低著頭，不敢看他，因為我怕忍不住，說出我看到事情。我是一個藏不住話的人，特別是痛苦的事情，在山裡，我是無處洩，只能對著空谷大喊，排解煩惱。
到了城市，我以為遇到了傾訴的物件，我以前一有煩惱的事情，都是和佟教授講的，佟教授總能講出人生道理來。我過後，細細咀嚼，收穫良多，現在憋在心裡，真的好難受啊，還要強忍著沒事兒人一樣，那就更不好受了。
佟教授也現了我的異常，幾次找我談話，說我是不是課業太重了，讓我不要去大學聽課了，注意身體。他最近忙課題，很少來上課，他哪裡知道，我已經很久沒去聽課了。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我面對他的時候，如何自處，這才是我現如今要考慮的事情。
我想對趙凱說，又覺得不太合適，這種事情哪能跟他講啊，他如果知道了，依他的脾氣，肯定會趕到大學，揍佟教授一頓的，他會認為佟教授是在耍流氓。這可不是我要的結果，這樣的事情永遠都不能生，佟教授待我有恩，我不能讓他受到這樣的羞辱。
可是，真的很難受耶，那種憋悶的感覺就好像是一根魚刺卡在喉嚨裡，想咽又咽不下去，向吐又吐不出，如鯁在喉，難受死了。
我該怎麼辦？
那段時間，我時時刻刻都在問自己這樣一個問題，我想到過要搬出去的，搬到趙凱那去。但我一直沒有開口，我怕佟教授起疑心，怕他現我得知了他的密碼，怕他知道後受不了打擊會有什麼意外生。
所以，我還是覺得將這個祕密暫時埋在心裡為好，因為我不知道它能給我和我的生活帶來什麼影響，但這樣的影響，肯定是負面的，我不希望是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