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路見不平一腳踹
眼下的形勢對我們很不利,僅有的兩個男生都被控制住了,其中一個還是出賣我們的人渣。?
我們三個女孩子此時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我想大喊都沒用,因為這裡的隔音效果極好,即使有人聽到,也只當是我們鬼哭狼嚎地在唱歌,就算有人聽到了我們的呼救聲,他們願意來趟這趟渾水,那一定是吃飽了撐的。
大圈炳的手在馮倩薇的身上大肆搜略,馮倩薇臉色煞白,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但是她的力氣終究是比不過大圈炳的,她被大圈炳牢牢地摟住了,衣服的幾粒鈕釦已經被大圈炳咬開了,露出一片雪白,大圈炳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下了。
沒錯,他大圈炳是一方頭目,但他哪裡玩過這麼水嫩的妞呢,平日爭場子、奪地盤,偶爾的露水姻緣也是小姐、太妹之流,像馮倩薇這麼迷人、青春的小姑娘,他大圈炳還真是沒碰過。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顯得越猴急,他見場面已經控制住了,對手下吩咐了幾句:“哥幾個看好了這兩個混小子,另外那個小太妹隨弟兄們處置了,那個給我留好。等我辦完這個小浪蹄子,再來這個,嘿嘿。”
說完,大圈炳就強拉硬拽地拖馮倩薇進包廂的洗手間去了,馮倩薇死死抓住吧檯的一角,不肯撒手,她知道,一撒手就什麼都完了。與人生關係並不是什麼難為情的事情,但是被這頭豬給拱了,馮倩薇會噁心一輩子的。
我看見她眼角已經有淚水溢位,那是絕望的眼淚,馮倩薇一向自詡堅強,這是我第一次見她落淚,沒想到卻是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之下。
大圈炳哪裡容得下馮倩薇浪費時間,大手使勁掰開馮倩薇的手,隨著最後一個手指剝離吧檯一角,馮倩薇幾乎是被大圈炳攔腰扛進洗手間的。
那個女孩子也被那夥兒流氓中的其中一個給制服住了,他肆無忌憚地親吻女孩兒,手也不老實,女孩委屈地掉下了眼淚,她放棄了放抗,因為那是多餘的,可能還會激怒對方,遭來更大的災禍呢。
捲毛鬼看的眼裡冒火,他好幾次站起來,想去解救自己的心上人,但是每一次站起來,都被看守他的兩個流氓痛毆幾拳,拳拳拳到肉,疼得捲毛鬼一個猛子就爬到了地上,他眼睛盯著那個女孩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知是疼得,還是恨得。
陳天還是死死地被按在沙上,一動都不得動,他似乎沒有料到事情會展到這步田地,原本打算嚇唬嚇唬馮倩薇,好叫她遂了自己的願。
沒想到,卻引狼入室,不但馮倩薇遭了秧,另外兩個女孩子似乎也要受辱,這是陳天始料未及的,他現在才知道,什麼叫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了。
我由於被大圈炳“欽點”的緣故,他的手下沒有立刻侵犯我,但是有一個傢伙也很不老實,露出下流的嘴臉,向我撲來。
我趕緊四處躲藏,我越是這樣,他們越是刺激,幾個流氓哈哈大笑,似乎在看一場貓鼠遊戲,在他們眼裡,我就是那隻老鼠,但我永遠逃不出貓的手掌心。
一個傢伙見我躲的快,還在旁邊鼓譟道:“老四,你倒是快一點,逮個娘們都那麼費勁呢,你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是啊,大哥叫你幫他留著,可沒說你不能碰她啊,叫她好好幫你啊,你小子有日子沒碰女人了。”
……
諸如此類**言穢語,不時傳入我耳中,我是又羞又急,一個不小心,我被他抓住了,包廂場地本就小,我被他抓住也是遲早的事情,但我真的不想,因為我知道那是又一個噩夢的開始。
我現在才開始悔,我為什麼要傻兮兮地跟著來,我在家安安穩穩地看電視、翻翻書,就什麼事情沒有了,現在卻要掠奪我最寶貴的東西,我真是太混賬了。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我橫下心來,若是他們強來,我就一頭撞死在臺角上,絕不能讓他們如意。
那傢伙醜惡的嘴臉向我貼了過來,我雙手抵住,他也不用手縛住我的雙手,可是我的力氣仍然不敵,他的臉離我越來越近,我手一點點收縮,眼看就要被他得逞了。
洗手間傳來大圈炳的聲音,他幾個流氓弟兄都能聽到,在外面鬨笑著。
“不知道怎麼樣了?”
“大哥的作風,你還不清楚?”
“那剛才那一聲?”
“嘿嘿,估計,哈哈……”
“哈哈…………”
侵犯我的傢伙也受到大圈炳的刺激,更加狂躁不安了,伸手開始去撩我的衣衫了,我只感到一陣冰涼,全身冷,被觸碰到的地方冰涼粘稠,像是一記狗皮膏藥貼了過來,我心裡直泛起一陣噁心。
我已做好最壞打算,大不了,破釜沉舟。
就在我們感到絕望,他們慾火噴張的時候,包廂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了,聲音之響,連洗手間的大圈炳也聽到了,我聽到洗手間一聲“咦”的怪叫,隨後就是一陣拉褲子的聲音。
和大圈炳他們不同,這幾條身影是快躥進來的,似乎對包廂裡的地形十分熟悉,大圈炳的手下本來就是出於極度放鬆和得意之時,自然放鬆了警惕,所以那幫人制住大圈炳的人幾乎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這次輪到那幾個流氓被人用腳踩著,按倒在地了,侵犯我和那個女孩子的兩個賊子剛想反擊,就被那幫人一人一掌,給劈暈過了。兩個人很快被拖到一邊,我下意識地往後退,緊緊地抱住胸口,我怕剛脫狼窩,又入虎穴了。
那個被那幫流氓輕薄的女孩子哭著向我爬過來,趴在我的肩膀上,哭個不停,今天的委屈,我想她會記一輩子的。
他們其中一個人,直奔洗手間,也是一腳踹開洗手間的大門,反鎖都沒用,門鎖直接被他踢開了。大圈炳還在那裡提褲子呢,這一切變故生的太突然了,他著急忙慌地,居然連褲子也扣不上了。
那人一把把大圈炳給提留出來,那人生的很高大,大圈炳又矮又胖,自然像是老鷹抓小雞似的,被那人一把就拽了出來。
然後就是一腳,大圈炳哎呦一聲,吃痛不已,身子向前傾,重重地跪在了地上,這時候,才走進來一個人,穿著一身修身西裝,腳蹬尖頭皮鞋,鞋擦得鋥光瓦亮,都能映出人的影子來,看得出,這是一個講究的人。
那人旁邊還立著一個人,那人中等身材,穿了一件藍色印花T恤,配牛仔褲,腳上穿了一雙棕色靴子。
頭疏得很是整齊,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一雙眉毛尤其秀氣,帶有幾分淡淡的憂傷,高挺的鼻樑,面板稱得上白皙,總之這樣俊俏的男子是讓人一眼就記住的。
他側立在西裝男子身後,一言不,他瞟了我一眼,然後盯著跪在地上的大圈炳,神情開始凝重起來,事情似乎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
大圈炳抬起頭來,看看西裝男子,然後馬上恢復昔日做派,他爬起來,就這麼盤坐在地毯上,然後套近乎,講到:“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南三爺,三爺出場的架勢還是那麼威武啊,小弟佩服佩服。”
說著,還真給那個叫南三爺的人作起揖來,然後臉上馬上恢復桀驁的神情,似乎有恃無恐,很是得意。
南三爺拍了拍褲腿,緩緩落座,旁邊的隨從趕緊遞上一隻雪茄,給點上了,三爺猛吸一口,然後將煙吐到大圈炳的臉上,大圈炳沒準備,被嗆到了,連連咳嗽。
“大圈炳,回去跟你們爺說一聲,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這天籟壹號的主子是誰,你們惹得起嗎?”
大圈炳聽到這,臉色頓變,他似乎極為忌憚這天籟壹號的主人,剛剛那種有恃無恐的樣子立刻消失得一乾二淨,垂下頭去,不再做聲了。
南三爺見他這樣,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給了大圈炳一個臺階,他揉揉太陽穴,給了大圈炳一條出路。
“現在就帶著你這邊小崽子給我消失,我就當賣你們老大一個面子,下回再來天籟壹號找不自在,就算你們老大在,我一個剁下個手指,送給你們老大下酒。”
這話說得大圈炳又是一驚,我想大圈炳既然能這麼橫行霸道,他背後的所謂老大肯定有一些勢力的,只是這個南三爺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想來,在南三爺的眼裡,大圈炳的主子還不夠格。
大圈炳再次站了起來,對南三爺欠欠身子,算是鞠躬了。然後帶著那幫小流氓退出了這個包廂。
臨走時候,南三爺還問了一句。
“這打碎的東西,幾個姑娘的受驚,怎麼算?”
大圈炳回了一句“改日派人送過來”,然後,就退了出去。據後來我聽酒吧服務員講,大圈炳腿軟的都下不了樓了,還是幾個小嘍囉攙扶著,才勉強下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