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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姐-----第一章 黑暗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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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黑暗之眼

第一章 黑暗之眼

前些日子,我接到一個曾經跟我混的姐們兒的電話,說是她手下的一個大三年輕女孩在代孕分娩的時候遭遇羊水栓塞,最終,人和孩子都沒搶救過來。?W≤W≤W=.≥8≠1≥Z≤W=.≈C=OM

家屬大鬧醫院和公司,金主眼看出了這麼大事兒,早就一溜煙兒跑沒影了,她夾在中間,實在難做。

我掛下電話,心情沒起任何波瀾,這個圈子,哪一年不死幾個人,我早已見怪不怪了。雖然我已經金盆洗手,但我是第一批下海代孕的女孩,也是第一批這個行業的“經紀人”,她們都叫我一聲紅姐。

紅姐可不是白叫的,我當年帶的那批女娃娃,很多都是各大公司的頭牌經紀人了,她們手底下的代孕女孩成了這個行業的中堅。

我幹代孕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錢,說難聽點,我們與那些小姐別無兩樣,她們出賣的是靈魂和肉體,我們出賣的是肚子和子宮罷了。

她們乾的是連鎖,今天上你的床,明天脫他的褲子;而我們乾的是一錘子買賣,不過週期要長,得到的鈔票也不一樣,她們一次千八百,能得幾千已經是夜場紅牌了,我們一次可得一筆不菲的報酬,如今的價碼,已經是幾十萬起跳了。

最最重要的是,你不需要陪別人睡覺,不必忍受那些猥瑣男人們下流的嘴臉和變態的要求,你只要照看好你的肚子,那段日子好吃好喝伺候著,十月一過,孩子落地。金主抱走孩子,你得錢,這買賣還算公平吧!

社會越來越開放,需求也越來越多,價碼也就水漲船高,越來越多女孩子想在這個圈子撈一筆快錢走人。沒人會問她們的目的,只要你條件好,符合金主的要求,他們會馬上跟你籤一份合同,當然是那種見不得光的合約,生怕你反悔呢。

沒人會跟你講這個行業的風險,就比如那位大三的女孩子死於羊水栓塞,這種事情行業裡面會鎖緊風聲,一點訊息都不會透露出去。

那些年輕女孩子在挺著大肚子,做著天降橫財的美夢時,也許不知道,已經有些前輩枉死手術檯,又或者終身不孕,那些悲慘的女孩子和她們一樣,都曾做著那個美夢,如今卻懊悔得腸子都青了,有的來不及懊悔的,已經一命嗚呼了。

我獲得了無數金錢,還有“紅姐”的江湖稱號,但我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我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如果讓我有重新來一回的機會,我不會選擇這樣的活法,可是這個世界永遠沒有後悔藥,我也不可能有重新選擇的機會。

我真名叫柳紅卿,我出生那一日,是一個春天,下著綿綿春雨。父親接過我的時候,見我一個勁地笑,不像別的嬰兒那般哭鬧,心生喜歡,就給我取了“柳紅卿”這個名字。後來我問父親,為什麼給我取這個名字,他說他希望我日後的生活能紅紅火火,而且媽媽的名字裡也有一個卿字。

父親是村裡的教書先生,我聽母親說,父親是省城師範的高材生,他們是同一屆的校友。在那個年代,男女之間的戀情還不能像現在這樣開放,他們只能鴻雁傳情,在紙間寄託相思。

後來,母親回到了自己的故鄉,成了一名鄉村教師,而父親則留在省城裡,做了一名小學教員。距離雖遠,但阻止不了兩個年輕的心走到一起,父親經常坐半天車,去看母親,還時不時地帶一些城裡的時鮮玩意兒。

就這樣,父親慢慢愛上了這片纖塵不染的鄉土,也愛上了這裡的姑娘。父親辭了城裡的工作,不顧家裡的反對,來到我母親的身邊,不就他們就結婚了。然後父親也在村小教書,他教語文,我母親教數學,再後來,父親成了這所村小的校長,他和母親也是村小唯一的兩個教師。

隨著我的降生,這個家庭的歡聲笑語就更多了,小時候,父親一邊備課,一邊逗我開心,排解一天的疲勞和壓力。

但慢慢的,父親逗我的次數越來越少,我那時雖小,也看得出,父親越來越瘦,臉上的氣色也一天比一天差。

如惡夢般的這一天,終於來了。

六歲我生日那天,那時我剛上村小一年級,下午第一節課結束的時候,母親哭喪著來找我,腳步不穩,在教室門前的臺階上還絆了一跤。我艱難地扶起母親,替她拍去褲腳的灰塵,母親是個愛乾淨的人,此刻她卻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我永遠不會忘記母親哭著對我說的那句話,這句話讓我從天堂跌到地獄,它改變了我的人生。

“小囡,爸爸走了,爸爸再也不會回來了。”

說完就一把擁我入懷,撫摸著我的頭,痛哭不已。我印象中母親是一個堅韌的女性,我很少看見她落淚,只不過這次不一樣,她的天塌了。

我那時候還小,不知道一個人走了是什麼意思,我以為爸爸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他過段時間就會回來。母親領我回家,我看父親直挺挺地躺在一塊木板上,頭上還蓋上了白布,一動不動,穿的還是那件老舊的村小教工服。

我拉拉母親的手,晃著小腦袋衝他她說道:“媽媽,你看爸爸沒走,爸爸不是躺在那呢嘛。”

我上前一把抓住爸爸的手,冷得扎手,再也沒有那種溫暖厚實的感覺了。我搖搖父親的手,用盡力氣喊:“爸爸,你快起來,起來看看小囡呀,我已經會揹你昨天教的詩了……”

父親再也沒能起來,我急了,開始哇哇大哭,母親忍住悲痛,把我攬入懷中,摸著我的臉,我瞧母親,她已經哭得跟淚人似的,她的嗓子已經開始有些沙啞,想是悲傷過度所致。

“小囡,你爸爸走了,永遠離開我們了,你別這樣,讓爸爸走的不安心。”

我沒有理會母親的解釋,一個勁哭著喊爸爸起來,母親拉著我,不讓我再去搖父親的手,才止住的眼淚,又簌簌直流。

我那幾天一直守在父親靈前,希望他能醒過來,再抱一抱我,再聽我念他最喜歡的詩歌。我的眼淚就沒有停過,我哭得實在累了,才能淺淺睡去,母親寸步不離,把我抱在懷裡,替我拭去眼淚,輕輕地拍我肩膀,強忍悲痛,哄我入睡。

父親起靈下葬那天,我哭著喊著不讓那些人把我父親抬走,我幼小的心靈其實已經有些明白,父親這一走,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我一口氣追出許多路,母親趕不及,在身後追我。山路崎嶇,我又還小,一個不穩,重重地摔在地上,母親跑上來,看著心痛,扶我起來,拿出手帕,幫我擦拭臉頰,那手帕是溼的,上面也是浸滿了母親的眼淚。

“媽媽,我要爸爸……”

我的哭聲迴響整個山谷,我和母親抱頭痛哭,那一年,我失去了最疼愛我的父親;那一年,我的母親失去了最愛的人。很長一段時間裡,母親精神恍惚,她已經不能勝任村小的教職了,被辭退了回來。

又過了一年,母親才慢慢地從悲傷中緩過來,家裡失去了頂樑柱,母親又沒有正當職業,家裡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那年夏天,家裡來了個男人,那人我認識,是同村的篾匠,姓李,平時,我都叫他李大叔。

李大叔一把抱起我,一隻手在我的小腿上來回磨蹭,用那鬍子拉渣的臉碰了碰我的臉頰。我隔著老遠就聞到一股子濃重的煙味,我本能地想躲開,但是他的另一隻手像是鉗子一樣緊緊地抱住我,我還是沒能躲過,但是我心裡泛起一陣噁心。

李大叔在我家裡住了下來,成了我的繼父,媽媽一直叫我改口喊爸爸,但是我始終喊他李大叔,人前人後都是這樣。他幾次拿好吃的糖果來逗我,我都沒有松一個字,因為我爸爸只有一個,雖然他不在了。

李大叔的手藝很不錯,村裡找他做活的人很多,我們的生活也就慢慢好起來了,媽媽的笑容也多了起來,但是我對這個李大叔始終是喜歡不起來,我內心其實是排斥他的。

李大叔是一直想要個孩子的,因為他和媽媽也算年輕,要孩子還是來得及的。但是媽媽怕我受委屈,一直沒要,無論李大叔怎麼說,媽媽就是不答應。李大叔惱羞成怒,但又拗不過媽媽,只好暫時作罷,但是他看我的眼神,我覺得是越來越邪乎,讓我感覺他眼睛裡長著一雙刺一樣,直勾勾、惡狠狠地盯著你瞧,我多半迴避開他的目光。

直到有一天,我在隔壁屋聽到他們又為要孩子的事情吵起來了,他這次了很大的邪火,桌子都掀了,媽媽則在一邊抹眼淚,好久沒聽到她哭得這麼傷心了。

他撂下了狠話,我和他之間,讓媽媽選,說破大天,今兒,也必須順了他的意。我在隔壁聽得瑟瑟抖,我想衝過去,安慰媽媽,但我又怕他陰鷙的眼神和那幫子力氣。我心裡恨吶,自己怎麼是個女孩子,若是男孩子,他也未必敢這麼橫,我就能保護媽媽了。

很快,媽媽便又懷上了,我那一陣子心事格外得重,我沒有做好迎接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的準備,我看著母親的小腹一天一天隆起,我恨得直咬牙。

那時候,我經常做一個夢,夢見自己一口咬破了媽媽的肚皮,裡面蹦出來的不是一個人,烏漆麻黑,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他看見了,臉都綠了,一把丟開,後來,那玩意兒變成黑色怪物來追我,我就嚇醒了。

我沒想都的是,我的夢真的應驗了,媽媽由於屬於高齡產婦,導致小產,未生產導致胎死腹中,他的希望又破滅了。李大叔接媽媽回來後,連喝三天悶酒,我看見他眼角紅紅的,很少看見他哭的。

他後來再也沒有提過這茬,看我的眼神也比以前柔和了許多,對媽媽也比以前更好了,我依舊沒對他有多大改觀,要不是他,導致媽媽小產,媽媽至於受這麼多罪嘛。

他強迫媽媽做不願意做的事情,這點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他,後來生的事情,才讓我知道,這或許只是剛剛開始。

我初中就住校了,學校在離家十幾裡之外的鎮上,每到週五下午才能回家,休息兩天。那是快臨近暑假的一個週五的下午,天氣炎熱,我剛放學回家,媽媽還在地裡做農活,家裡就他一個人,他在弄晚飯,我和他隨便打聲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了。

門是我隨手帶上的,沒關緊,半虛著,我踏了十幾裡地的腳踏車,早就汗流浹背了,劉海都粘在一起了,我想脫去連衣裙,換一身清爽的T恤和中褲。我拉開連衣裙後背的拉鍊,因為這件裙子時間久了,拉鍊有點卡了,所以出了一些聲響。

我脫下裙子,正準備去拿**的T恤套上的時候,門嘎吱一聲開了。我大驚失色,回頭一看,現一個影子走了進來,我慌忙中拿起連衣裙就護住了自己要害部位,大呼一聲:“你幹嘛?”

他面無表情,說了一句:“吃飯了。”然後,餘光把我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最後留在我的腳踝處,我覺得很不舒服。

我誓,那絕對不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眼神,我那時雖還年幼,但我已經隱隱約約知道男女有別,女孩子的一些東西不應該給其他人看到,學校裡的生理衛生課也講到了這方面的一些內容。

他很快出去了,我飛穿好衣服,心裡很慌張,推開房門,準備出去吃飯。走出房門的時候,我腳下踩到一團黏糊糊的東西,白白的,噁心得晚飯都沒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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