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覆山河-----330大婚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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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大婚前夕

“為什麼?”莊華的聲音很隨意,就像某一次的閒聊。

“我有許多的朋友下屬也都有喜歡男子,他們在一起,或者互有家室,或者不娶妻也不生子,但是他們在一起時快樂的。我沒見過你和大王在一起的時候是快樂的。”原錫說著,便放鬆了自己的身體,一隻手肘支在書案上,“我就很少見你笑。”

莊華面無表情,但是黑眸中露出一絲笑意,“我不是不喜歡笑,我只是不會笑而已。”

原錫一愣,“怎麼會有人不會笑?”

莊華指指自己,“我就不會。”

原錫發現莊華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道:“你也笑過,怎麼說自己不會笑。”

“我比起常人不太容易把情緒表現在臉上,是一種病症,天生的。”莊華淡淡的解釋,然後擺擺手說:“不說這個了。其實,我和柏緹在一起很開心。”

“我是很開心的,他願意包容我所有的缺點和任性,保護我,照顧我,我也願意為了他做任何事。我想我們是相愛的。”莊華看著沉思的原錫,繼續說道:“你到現在還願意包容雁容的所有嗎?好的壞的,都願意接受嗎?就向柏緹願意為了我容忍陳姬的存在,願意想我低頭那樣。”

“我願意!”原錫想也沒想的說道,但是倏爾,亮起的眸子又黯淡下去,“莊華,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雁容對你……”

“我對與雁容的意義更像是兄長,父親。”莊華打斷了原錫的揣測,“你可以試想一下,有那個女子會喜歡看到自己的夫婿因為自己親近父兄而而生氣不悅的?”

原錫的面色有些發紅。

“原錫,我不想插手你們的生活,只是想告訴你一句話,惜取眼前人,莫到失去時才後悔莫及。”莊華嘆了口氣,一股倦意襲上心頭,“你去忙吧,我要跟你說的都說完了。”

原錫起身,鄭重的對莊華拱手一禮,“雖然我還不能體會你所說的話的全部意義,但是我會牢牢記住的。雁容是我的妻子,我願意一輩子都包容她愛護她。”

“謝謝。”謝謝你讓我瞭解一樁心事。莊華也起身對原錫一拱手。

原錫笑了笑,流露出一絲痞氣,道:“那可是我的妻子,還輪不到莊先生來說謝謝。”

莊華點點頭,“是啊。”眼中是怎麼也止不住的笑意。

原錫離開了之後,莊華又開始了忙碌手上的舒心,沒錯,她在寫信,寫一封給二十年後兩個孩子看的信。

她已經想好了,不說別的,就說這兩個孩子長大後的相貌,按照遺傳學的角度,肯定會和柏家的人長得有相似的地方,所以想要瞞住兩個孩子身世什麼的那簡直是扯淡,所以,預期有別人來告訴他們,利用他們,不如自己先留好後手,把真相都寫在這封信裡,等他們二十歲之後再交給他們看。

解釋無論他們如何選擇,是繼續做莊公子,還是要為父報仇什麼,這就是他們年輕人的事情了,沒見如今的太上王也沒管他的三個兒子相互廝殺麼,身為王室一員,想要單純那就是天方夜譚,柏緹的弟弟柏彥,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想到這,莊華又是一正頭疼,這倆小子,將來可別自找不自在招惹老柏家的那幾個啊,不說柏緹,柏承彥那小子就雞賊雞賊的,別看在她面前一副深度中二病患者的模樣,但是背後可狡詐著呢,不然為什麼那麼多王子,就他那麼的悠閒自在,宮學的師傅都拿他沒辦法。

想著,莊華決定再在信上加上一些內容,告誡一下這倆小子。

帝后大婚前一天上午,已經日上三竿了,莊華還在睡。

擔任這是在別人的眼裡,其實莊華早就醒了,她只是沒什麼力氣,所以躺在**閉目養神罷了。

真是越來越差勁了,莊華想著要不要現在就把那顆藥丸吃了,這種虛弱無力的好像身體四肢都不是自己的感覺正是難受的要死。

誰沒事會想死啊,最黑暗的階段已經過去了不是麼。要是能堅持到唐啟那賤人找到救她的辦法最好,鑰匙等不到,她也好趁著這個機會到處走走。

她一直以來的願望就是遊遍大好山河啊,可是除了在靖國從漁村到白鶴城的那一段路線,所有的行程都不是她自願的啊,想想就心塞。

不過,一想到可能會迎接一場刺殺的時候,莊華就壓下了這個念頭,還是把這次刺殺危機過去的再說吧,反正現在也不是生死關頭,萬一現在吃了,到時候被刺客一下子串糖葫蘆了,她冤不冤。

“不能告訴先生……先生……總之不行……”這似乎是雁容的聲音。

“……大王……莊華去看看……最後一面……”原錫?

在聽到原錫說的那幾個關鍵詞之後,莊華一下子就把眼睛睜開了,撐著兩條胳膊坐了起來,掀開帷幔光著腳踩在地上,腳步有些不穩的朝著外堂走去。

正在爭執的兩個人,看見莊華衣裳不整的巴在牆柱邊上的時候,連忙放棄了爭執,向莊華走了過來,雁容扶著莊華走會內室,來到坐榻上坐好,把鞋子拿過來給莊華穿上,一邊穿一邊語氣不是很好的說道:“怎麼不穿鞋就在地上走?不知道地上很涼嗎?萬一生病了怎麼辦!都沒大夫能治得了你不知道嗎?!”

莊華向元洗頭去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原錫則是羨慕嫉妒恨的瞪了莊華一眼,什麼時候他才能享受到雁容這般碎碎唸啊,這才是家人。

犯了“眾怒”的莊華很是識趣的先是認了錯,“是我不對,下次我會注意的。”然後問道:“方才你們在說什麼?柏緹怎麼了?”

現在莊華已經不在乎稱呼這個問題了,反正她已經不是官員了誰也抓不住她的錯處。

雁容和原錫的臉色都沉重了起來,雁容故意轉移話題道:“昨天晚上居然有賊人潛入,要不是發現得早說不定會出什麼事呢。”

莊華眼角抽了抽,有原錫在還能有賊進來?“說實話,到底發生什麼事請了,瞞著我也沒用,我遲早會知道的。”

原錫以便為自己的妻子智商捉雞,一邊想著措辭,怎麼說才能不讓事情顯得更嚴重。

阻止了雁容再次編瞎話,原錫說道:“今早大王在前去早朝的路上被隱藏在王宮的刺客刺傷了,宮裡傳出來的話……大王還沒有醒過來。”

莊華第一個念頭是不信,“王宮守衛森嚴,怎麼會有刺客?”

原錫的臉色凝重,看著莊華的眼神中閃過複雜的神色,好一會兒才回答說:“是你從府裡帶去的那幾個車伕。”

莊華一愣,然後想到她這幾次往返於王宮之中確實有把車伕留在宮裡。

可那都是府裡的老人啊……這麼說,那幾個車伕是早就潛伏到肇國來的,甚至潛伏到了璋梁,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

莊華只覺得呼吸都不暢了,手扶在心口,看著原錫問:“柏緹的傷勢到底如何了?!”

“我此來就是想借你進宮去看大王的。”原錫話已至此,接下來的話就不用再說了。

莊華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她的心裡其實並不難過,一點傷心的感覺都沒有,只是覺得難以接受,更多的是不相信。對於此時的呼吸困難,莊華覺得有些好笑,。身體反應會不會太大了點。

“雁容……去把我、我枕頭下的那個……白玉盒子拿來……”莊華一手揪緊心口的衣襟以緩解這股難受的感覺,難受的快要蜷成一團。

雁容看著莊華這個呼吸急促臉色煞白的沒有血色,整個人弓著身子快要縮成一團的樣子卻是害怕得快要哭出來了,“先生你怎麼了?你哪裡難受?我去找大夫,對,找大夫!原錫,快去找大夫!”

莊華騰出手來拉著激動的雁容,強擠出一句話:“沒用……忘了嗎,沒有大夫能看得了我的病。”下一秒,彷彿一隻重錘狠狠地敲在了心頭上,莊華咬著嘴脣,等著這股痛勁過去。

原錫看著不好,已經去莊華指定的位置去拿東西了。

白玉盒拿來遞給莊華,莊華卻沒有接過來,忍過痛的莊華說話都費力氣,“這個,柏緹,的師父給的。起死回生,拿去,給他吃。”

原錫心中一驚,柏緹的師父,他也只是聽說過,沒想到莊華竟然還和柏緹的師父有交情。不過聽說柏緹的師父曾與莊華見過一面,所以這也不稀奇,這麼說這個藥真的會有起死回生這麼神奇的效果也說不定。

驚訝過後,原錫開啟盒子看了一眼,一股起義的藥箱就散了出來,也算見多識廣的原錫眼睛一亮,謹慎的把盒子收了起來,對莊華說:“我現在就進宮去。”

莊華點點頭。

其實她的理智上還是不很相信柏緹會在自己家裡遇刺這件事情,但是感情上還是一陣一陣的擔心止不住,不管是真是假,有這個藥在身邊總算有一層保障。

看著原錫出門的背影,莊華的心放了下來,回頭,卻對上了雁容質問的目光,“先生,你說的那個藥丸真的有那麼神奇?”

莊華不明所以的說:“是。”

“那你自己為什麼不服用?大王身體那麼好不會輕易就這麼死了的!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樣了嗎?我看著就擔心極了,生怕你那天睡著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雁容大怒喊著,莊華從來沒見過這麼生氣的雁容,一時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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