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狼了,等你吃肉!”
官思潔的一條簡訊看起來簡單,徐陽看了之後卻是非常的興奮,比再抽一包煙都過癮。
拿起手機,連外套都沒穿一件,徐陽就跑了出去,結果在別墅的外邊居然蹲守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為首的中年男人看到徐陽的時候,還特麼笑了一笑,徐陽差點沒一巴掌呼死他。
“徐陽先生,這麼晚了不休息,還有什麼事要忙嗎?”中年男人留著寸頭,眼神很滑,就像想把徐陽給看穿一樣。
這樣的人給徐陽的第一感覺特別不好,徐陽哼了一聲,說道:“這是私人的地方,如果不是執行公務,你們這叫私闖民宅,閃開點,別擋著地球轉!”
“我們是來幫你的,你不要對我們有這麼強的敵意嘛!憑海城的三教九流,你就算把人找到了又怎麼樣,難道還指望那一群下三濫的人幫你把李小姐救出來?”中年男人朝自己的手心裡哈了一口氣,搓手的時候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
其實他特別看不起像徐陽這樣的人,一天到晚仗自己有兩臭錢,泡妹子泡得連自己姓什麼叫什麼都不知道了,認為老子天下第一,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還要他們這些特勤警察來幹嘛,他們手裡的傢伙事兒可不是吃白飯的。
徐陽只看了他一眼,就已經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了,於是笑了笑,說道:“阿sir,別看不起我,也別不耐煩,你想立功,我想救人,看起來並不衝突,但是我就不信任你們,這跟我從小在單親家庭長大有關,我就相信自己。你想讓我相信你,至少得把人看牢吧,被特麼廢了手腳的人都能讓你們看丟了,你讓我拿什麼相信你?別再擋著我,耽誤了我的事,你就等著回家吃閒飯吧!”
最後幾個字徐陽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他從來不是一個盛氣凌人的主,但是憋了這兩天,的確已經冒鬼火了。
“你……”有人想替他的上司出頭,卻被攔了下來,眼睜睜地看著徐陽開著那輛紅色法拉利呼嘯而去。
中年男人的眼角抽了抽,回頭問道:“都辦好了嗎?”
“是的,車上裝了無線發射器,能準備定位!”技術人員彙報了情況過來,一群人馬上了警車,悄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徐陽把車開到了天衡路,一腳剎車,停在一群小年青的身前,惹來一陣驚呼。
“臥草!458,不要太牛逼啊!”
“這車太特麼帥了,能給我開一晚上,少活一年也願意啊!”
就在那小年輕這麼一說的時候,一把寒酸的車鑰匙扔到了他的手上。
雖然看起寒酸,可特麼也是法拉利的車鑰匙啊,這小年輕一臉不解地看著從車上走下來把車鑰匙扔給他的徐陽,一臉的不解。
“開著它去撩妹,明天把車停到對面的灑吧門口,鑰匙交給裡面的服務員都可以,記住別酒駕哦!”徐陽指著對面的豪爵朝那小年輕說道。
直到徐陽混進人群當中消失,小年輕都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真人秀整人節目嗎?直到發動了這臺漂亮的車後,什麼餘慮都消失了,開好車泡好妞,必須的!感謝上帝。
不夜城的好處就是半夜了,依然很熱鬧,所以徐陽可以很輕易地藉著夜色在醉酒的人群中玩消失
。
等到他來到青花會館的時候,已經早上六點了,換了好幾次的計程車,才繞到這個地方來。
路邊的老大爺熱情地看了徐陽一眼,讓他不得不掏錢買了二十幾根油條和許多杯的豆漿。就算這麼一大堆,也值不了一百塊。
老大爺從包裡翻了半天,把所有零錢都找出來的時候,一共也才五十多塊,抬頭一看,徐陽早就沒了人影。
青花會館做為官思潔原來的大本營,地下的兩層是經過特殊改建的,還帶著專業的訊號遮蔽裝置,只要一開啟,所以無線電裝置都沒辦法再工作了。
秦菲帶著計陽一路朝下面走,面色沉重的說道:“我們從來都只負責狙殺,雖然訓練當中有抗刑訊的訓練,但是從來沒對敵人用過。”
“說那麼多幹什麼!”徐陽瞥了秦菲一眼,不管她如何強撐,終就成為了一個柔軟的女人,在她的臉上能看到一絲疲倦的神態,徐陽有點心疼,把手裡的豆漿跟油條直接交給她說道:“嘴硬的交給我,跟兄弟們分一分,先吃個早飯,休息一會兒!”
徐陽推門進去的時候,官思潔、孟芷蘭,還有和尚那一群人都在,把一個房間裡擠得熱熱鬧鬧的,不過大家都沒吭聲,認真看著一個嘴角的淤青的妹子正在大嘴巴抽那個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的男子。
這個男人二十七八歲,頭髮的顏色跟眼珠子都一樣,偏棕色,鷹勾鼻讓他那一雙本來就雙長窄的眼睛看起來更加陰狠,跟條棕毛狼嵬了一樣。
啪……啪……啪……
一連抽了二十多個耳光,妹子都還沒解恨,那個男子一臉陰笑,用蹩足的普通話說道:“**,你用點力啊,你在**的勁頭都去哪兒了,快來哥哥身上,再讓你爽一爽。
妹子一聽,咬著嘴脣跟發了瘋似的又是一陣亂抽,越打,那個棕毛狼就笑得越歡,張個大嘴得意地享受著那被女人虐打的快感。
徐陽看了看和尚,齧了齧牙,有點好奇地問道:“你們還沒招呼他嗎?”
“你要問話,他不敢動手,他那雙手沒輕沒重的,不小心弄死了,去哪兒抓舌?”
也對,徐陽聽了秦菲的話,點了點頭,貼在官思潔的身邊坐了下來,衝那女人頂了頂下巴,問身邊的官思潔道:“怎麼回事兒啊,比我的仇還大!”
徐陽確定這頭畜牲不是上次碰見那頭,不過他們都一個德性,看樣子是沒抓錯了。
“小喬今晚接的這一單,一千塊,**折騰了兩個多小時,花樣都玩遍了,你看看她的臉,早就被抽腫了!”官思潔心疼地說道。
徐陽進房間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妹子二十出頭,也許比徐陽小點兒,臉上的妝早就花了,兩頰有傷,不是被掐過,肯定也是被抽過的。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還有幾條被勒出的紅印,看起來有點慘。
都是為了生活,混口飯吃。今天晚上接到這單死變態,她也算是幫了徐陽一個大忙,這個人情怎麼都是要還的。
徐陽嘴上叼了根點著的煙,吸出紅得發亮的火星子來,松下褲腰褲帶,看傻了一屋子的人,雞爺不會想跟這頭畜牲拼刺刀吧?
有了這種想法的男女通通一身惡汗,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這麼變態的想法來。
只
見徐陽一把拉住那妹子,然後把皮帶交到她手裡,從嘴上拿起菸頭直接杵在那棕毛男人的臉上。
接著就是一陣肉燒焦的味道跟一聲殺豬般的衰嚎,看著幾個妹子的眼角微微一抽。
“徐陽,你會死的,你們都會死,有本事就宰了我,不然你們這個房間裡的女都會成老子的**鬼,男的分屍……”
聽著這個異族男人的怒吼,徐陽相信他的話都是真的,原來大學的時候,偶然看到過一些影片,裡面的殘忍畫面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想到的,戰爭的利益帶給人的永遠是瘋狂,權力之下更別談理智,有的是原始的獸性。
而徐陽現在面對的就是一個根本沒有人性的畜牲,隨手把菸頭一扔,再點了一根,這才對身邊的妹子說道:“抽他!”
啪!
妹子聽話得很,隨手就是一鞭子抽在棕毛男人的臉上,徐陽走了兩步,扭頭一看,搖了搖頭道:“妹子,你拿反了,我不要聽到啪啪啪的聲音,會想歪的!”
妹子一愣,馬上把皮帶掉過頭來,用鐵釦的那一頭直接朝棕毛男人的頭上亂砸一氣,不一會,十幾股鮮血就跟噴泉似的直往外冒,滿地的鮮紅。
“你是打算熬鷹嗎?”給徐陽把火點上的官思潔問道。
“熬鷹?他特麼的也算鷹,雞嵬子老子都不服,先讓妹子出出氣!”說著朝和尚看了一眼,伸手要道:“把上次繳來的那把匕首給我用一下!”
和尚嚇了大跳,這東西過不了安檢,當初就留在健身房裡,沒想到徐陽還記得,傻笑著從後腰上拿出那把匕首來,遞給徐陽道:“雞爺,髒手的事兒還是讓我來吧!”
“德性!”徐陽白了他一眼,“有你動手的時候,今天讓你看看怎麼騸羊子!”
聽了徐陽的話,所有人的寒毛都立起來了。
牙縫裡都是血絲的棕毛男人前一刻還在慘烈地笑,看著徐陽拿著刀朝他走過來的時候,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徐陽一把握住了妹子的手腕,“他搞你的時候有套嗎?”
妹子雖然不願意去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眼睛裡都快恨出血來了,做她們這一行的,沒權力挑客人,不求遇到的都是大帥哥,至少也該是正常點的人,遇上這種畜牲,搞不好連命都沒有了,所以穿雨衣是她們最後的底限。
徐陽心疼地看了這個妹子一眼,然後說道:“去你們小姐那裡領五十萬,這是你該得的。”
徐陽沒有打算拿錢去彌補這妹子身上的傷痛,就算是給錢,也絕對是照顧到了她的尊嚴,在場的人沒人會因此而小看她。
也徐陽極度緊張過後帶來的負面影響,妹子一下就癱軟了下來,被徐陽摟在懷裡,順手遞給了她的幾個姐妹,然後帶著她出去了。
大家都折騰了一晚上,夠辛苦的,沒什麼事的人都出去了,也就剩下秦菲、官思潔他們幾個還在。
徐**本沒時間跟他廢話,天快亮了,徐陽總覺得在天亮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他很急,於是一腳直接把棕毛男人踹翻在地,手裡的匕首一刀在他的**劃出一條縫來。
棕毛男人只覺得下邊一涼,魂都不見了,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巴,連哼都沒哼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