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那個該死老頭的門生。”碧眼裡的光閃爍變幻著,不知是什麼表情,他隔著衣袖拂了拂女子的臉頰,輕聲冷笑,“看在你是那人的份上,我替你殺了那個凶手可好?”
月光下的女子沉沉昏迷著,臉上有著安寧淡雅的氣質。彷彿得到了女子的迴應般,他低低地輕笑了起來:“現在的你真是聽話啊,那該死的老頭生平做得最對的一件事就是你了。”
“我叫月將影,後會有期。”
說完,長身而起,廣袖一揮,門扉無聲地開啟,他不緩不慢地走出了房間,衣袂翻飛,飄飛的衣角消失在門檻的一瞬,門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力量無聲無息地合上。
月光慘淡,無聲無息地穿入了房間,如流水般宛轉在女子素淨明麗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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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光初起的時候,李府陡然傳來了幾聲尖利的慘叫——在那個光鮮亮麗的朱門前,竟血淋淋地掛著一顆頭顱,兀自滴著血。李維那張臉被凝固在死亡前的剎那,恐懼而扭曲,那雙老眼驚懼地睜圓了眼珠,直直地瞪著門下已經嚇傻的僕人,口裡地含著一封書信,那模樣彷彿地獄裡出來索命的牛頭馬面!
這個駭人的訊息如同疾風般傳入了皇宮的金鑾殿上,短短的時間內,那封書信就從李府落到了此刻正在上朝的皇帝手上。
看著心中的內容,龍錦騰眼裡浮現了乍喜乍怒的表情,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出現了昨夜那人非人的身手和風姿,以及青銅面具下那雙詭異的碧色眼睛,如同冰山上皚皚白雪,冷漠冰寒。
殿下,所有人面面相覷,好奇著皇帝手中的書信,滿心疑慮。
“傳下去。”龍錦騰將信遞給了身邊的李公公,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