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又開始麻痺起來,血絲蜿蜒著劍一滴一滴落在了地面上。孤鴻池不想與他多作糾纏,冷哼:“隨你怎麼想。”
心電念轉,他驀然點足,向著東邊方向急急掠去。
樹梢上的人依然倚靠著樹枝,憧憧樹影掩蓋了他那一身白袍,只從細縫裡依稀透出碎羽一樣的光點。
蒼白而修長的手上託著仿製的紫戒和白玉令,眼裡有了一瞬的茫然,旋即冷笑:“真是隻老狐狸。”原來那老頭都做好後事了。
說話間,紫戒和白玉令在他手中已化為細碎的粉末,沙漏般從他指縫間飄落,又被夜風吹向更遠處。
他向不遠處房間內已然昏厥的人瞟了一眼,低低冷語:“真是個愚蠢的傢伙。”
話落,白影瞬忽閃動,宛若閃電劃破了黑沉沉的夜幕,須臾,便消失在天幕的盡頭。
天地一片沉寂,濃重的黑幕彷彿忽然又抖落了一層,將整個天地掩映在鐵一般的黑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