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君瀾驚疑不定,走到他的身邊,看著那個一醒來就暴怒的人,微微笑了笑,“大哥不是想見我麼?現在我人在這裡,你怎麼趕我走了?”
孤少城站在一旁,沉默地靜看著他,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睛裡忽然間閃電般雪亮。
難道……難道是因為昨日從東錦來的那個貴客?!
“少城,大哥求你,快帶她離開這裡!”孤鴻池沒有理會女子,眼睛依舊直直地注視著年輕公子,“永遠都不要回來!代我好好照顧她,大哥對不起二弟了。”
“已經晚了。”還沒有等孤少城答應,門外忽然有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堡主,皇上早已料到你會如此,所以在下特地提前趕來阻止。”一襲青衣不緊不慢地走進來,臉上微微含著笑意,“見過堡主。”
旋即又向君瀾深深作揖,含笑,“見過君姑娘。”
青衣男子三十許年紀,眉目滄桑,眼底卻是含光不露。君瀾第一眼看到這個人時,眼神便凝了一凝:從他的身上,她再一次感覺到了昔日在權謀中的潛流暗湧。
“你是?”她謹慎地看著他,不知為何,在這個人面前,她只覺自己不能流露絲毫內心的感受。
“公孫求孤。”青衣男子微微一躬身。
君瀾猛然踉蹌後退幾步,到底是個聰明的女子,那一刻,她忽然間明白了過來,霍然投轉視線,不可置信地看著**的人。
“是,是的,是小瀾所想的那樣。”孤鴻池忽然苦笑起來,笑了許久,終於抬頭看向那個看著他的女子,“八年前,我就已經和龍錦騰合作了,我們既是師兄弟,也是摯友,更是同盟者。”
“大哥!”女子依然掩飾不住,驚住,因為真相而震驚。
然而孤鴻池卻低下了頭去,不再看她,長長吐出了一口氣,漫聲道:“小瀾,其實梁臨的死與我也有關,樑子遊的事也是我讓騰那麼做的,那時的我只是一心想著讓你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一步一步敲碎你心中的支柱。前些日川州那一戰也是我們策劃已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