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與魔王的較量
葉惜雪家的客廳
坐在惜雪對面的白煊宇把自己小女朋友的窘態看在眼裡,其實他也不想這麼幹坐著,一直沒開口是怕自己一張嘴就被惜楓給堵回來,要是那樣的話不但丟了面子而且接下來就更沒辦法談下去,他本來是想等惜楓開口的,不過現在他改變主意了,放棄敵不動我不動戰術,決定先出招掌握先機,其實主要原因是見惜雪那坐立難安的模樣,他也實在坐不住了的關係。
“請您允許我和雪兒繼續交往,我是真心喜歡她的,請您答應。”白煊宇在心裡給自己打了打氣後,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轉過身正對著惜楓恭恭敬敬的來了個九十度大鞠躬說道。
“哥哥,我們、我們是真心喜歡對方的,我想、我想和阿宇繼續交、交往下去。”惜雪先是被突然站起來的白煊宇嚇了一跳,三秒鐘之後才回過神來站起來走到白煊宇身邊,磕磕巴巴的把自己心裡的話說了出來,說時很緊張,說出來之後心裡輕鬆多了。
惜楓抬頭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揪著衣角的妹妹和她旁邊彎著腰還沒直起身子的白煊宇。妹妹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他好心疼,而白煊宇站在自己家裡卻讓他覺得很礙眼,尤其是現在這樣和妹妹站在一起的時候尤其讓他覺得討厭,恨不得馬上把這個臭小子給扔出去。
惜楓沒有馬上說話,經管他很想大罵白煊宇一頓,暫時壓住火氣,儘量從容的放下手裡拿倒了的報紙,從菸灰缸裡拿出煙盒,抽出一支菸來點燃,吸了一口之後夾在兩根手指之間。
“你們想交往就交往,徵不徵求我的意見都是無所謂的事,我又不是阿道夫?西特勒,不要搞的我像獨裁者似的。”說完惜楓有狠狠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煙,狀似悠閒的從嘴裡吐出白色的菸圈,他的話聽上去像是在賭氣(雪姬:什麼叫聽上去像賭氣呀!分明就是在賭氣嘛! 惜楓:猛送白眼中)。
“請您別這樣說,雪兒一直都很依賴您,要是沒有您的諒解,她是不會安心和我交往的,她希望您能從心裡接受我們兩個人交往。”白煊宇說話的時候還是保持著鞠躬的姿勢,他是想用誠意來打動惜楓,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這麼低三下四的去求別人,他發誓這輩子就這麼一次,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要不是為了惜雪打死他都不會這麼做。
“我、我不想傷、傷哥哥的心,可我、可我”惜雪說著說著哽咽起來,她即不想和白煊宇分手,又不想讓哥哥難過,唉!真是難為死她了。
“我上次不是說過了嗎?你要是選擇和這小子在一起,你就不在是我妹妹,愛情和親情你只能選一樣。”惜楓的話使房子裡的氣壓降到了最低(雪姬:缺氧!頭好暈呀!=_=),他也不想逼妹妹,更不想看到妹妹掉眼淚,但他對白煊宇心裡始終有個坎過不去。
“請您不要這樣說,您想怎麼對我都行,請別在折磨雪兒。”聽到惜雪的哽咽聲白煊宇受不了了,他直起身子把惜雪摟進懷裡,雙眼直視惜楓,說話的語氣雖然和先前一樣恭敬,卻比剛剛強硬了不少。
“小子,你想一肩扛是嗎?”聽了白煊宇的話後惜楓挑眉問道,在他面前擺出一副英雄救美的樣子,好象他是個大壞蛋似的,真是越看這小子越不爽,一定要修理他才可以。
“是,所以請您別這麼逼雪兒,有什麼氣您就衝我來吧。”白煊宇把惜雪摟的更緊,毫無遲疑的對惜楓說道,既然來了他也就豁出去了(雪姬:怎麼感覺像是要上刑場)。
抬眼看著不在像小媳婦似的白煊宇,惜楓的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抹怪怪的淺淺弧度。見到哥哥臉上露出的淺笑,惜雪眼中閃過驚恐的光。
哥哥要幹什麼?他要對阿宇做什麼?惜雪害怕的很,她很清楚哥哥每次那樣笑都不會有好事。
“小子,你真要一個人全扛下來?我可不會就憑你的一句空話而改變主意。”惜楓臉上的笑更深,看在惜雪眼裡更加深她的恐懼。
“您想我怎麼證明?”白煊宇一手輕拍著惜雪的背讓她安心,邊問惜楓,今天不管惜楓怎麼為難他,為了惜雪他都認了,只要能讓惜楓點頭答應,他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你向我下跪。”惜楓面不改色的說道,雙眼像是看任其宰割的獵物般的看著白煊宇。讓高傲的獅子向自己低頭臣服,這樣不是超有樂趣嗎?葉惜楓體內的黑色因子持續發揮中。
“不要!”還沒等白煊宇做出反應,惜雪淚眼汪汪的先開口阻攔,惜楓的臉色剎時難看起來,連臉上的那怪怪的笑都隱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比夜叉還恐怖的臉色。
“哥哥,我求你別這樣、別這樣對阿宇,他、他……。”惜雪雙手抓著白煊宇的衣袖,眼淚終於流了出來。
以全國最高成績入讀名校“育德高中”就讀的白煊宇,被內定為下一任學生會會長,楓雪集團總裁的繼子,親生父親是跨國大公司的老闆,他以後所能繼承的財產說是天文數字也不為過,從出生那刻開始便是天只驕子。相貌英俊、家事顯赫,是女生們公認的育德第一王子,可以說他向來目空一切,別說是下跪,就連一句軟話也沒對別人說過,今天對惜楓居然說起了軟話,已經是不容易了,竟然還要讓他下跪,而且是對他一直憎恨的人的兒子下跪,這簡直是天方夜談(雪姬:楓大帥哥這招夠絕-_-。 惜楓:他自找的>_
“只要我下跪,您就同意我和雪兒交往,是嗎?”白煊宇到是要比他的小女朋友鎮定的多,他早就知道惜楓會想辦法整他,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不過卻沒想到要下跪,葉惜楓果然夠毒。
惜楓沒回答,那種讓惜雪害怕的笑又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白煊宇明白了,他跪也許還有希望,不跪就徹底沒希望,就算到時候惜楓還不答應他也沒折,總體說來他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好,我跪。”說完,白煊宇暗咬著牙在惜楓面前跪了下來。
惜雪哭的更凶,整個人軟坐在地上,白煊宇身手攬住她的肩膀,使她依靠在自己身上。
看妹妹一副要虛脫的樣子,惜楓又心疼又生氣,硬壓下要去扶妹妹的衝動,冷著臉,笑的更嚇人。
“舔我的腳趾。”冷森森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惜楓把腳放到茶几上(雪姬:惡劣!沒品!欺負人!大魔王!)。
“哥哥,你、你怎麼、怎麼可以這麼過分!”惜雪怎麼都沒想到哥哥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的微笑就像是尖銳的刀子一點一點刺進她的心,回來之前她想過哥哥會為難白煊宇但沒想到灰這麼過分。
“阿宇,不要、不要再為我做傻事了,不要啊!嗚嗚!”要說剛才惜雪是像下小雨似的淅瀝瀝的小哭,那現在就是像發洪水似的嘩啦啦的大哭了。
白煊宇緊摟惜雪,用自己的制服袖子給她擦著眼淚,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去舔惜楓的腳趾,也為惜楓想出這種沒品的損招整自己感到生氣,好想掄拳頭打扁惜楓的鼻子,不過為了懷裡哭的一抽一抽的小女朋友他忍了。
“怎麼?做不到嗎?不是說一個人全扛了嗎?怎麼?你就只會動嘴嗎?果然是個繡花枕頭。”嘴邊掛著嘲諷的微笑,惜楓的聲音再次冷冷的響起,既然不能當著妹妹面前動手,那就動嘴好了。
“雪兒,你別哭,沒關係的,我願意為你放棄我的驕傲,只要你能快樂,我怎麼樣都無所謂。”為了惜雪,白煊宇只能強壓下怒火扶直惜雪的身子後,伸手去給惜楓脫襪子,不過他不會去舔惜楓的腳趾,如果他估計的不錯的話惜楓不會真的讓他舔,因為他不想妹妹恨他(雪姬:真陰險! 煊宇:奸笑中)。
“男兒膝下有黃金,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可以輕易向任何人下跪,你到好,讓你跪你就跪,到是挺聽話的,給我**趾也是你的榮幸,不過,你還真是那個女人的兒子,都夠賤的。”惜楓的冷嘲熱諷使白煊宇在脫襪子的手僵在了那裡。
惜楓怎麼侮辱他都沒關係,但要侮辱他媽媽不管是誰,他都不會原諒。
白煊宇騰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同時也把惜雪扶起來。
“對不起,雪兒,看樣子我做不到,不過,我不會放棄你。”白煊宇低頭很抱歉的對懷裡的惜雪道著謙,惜雪哭著搖搖頭,轉頭十分傷心的看了哥哥一眼後和白煊宇一同轉身準備離開,這樣的哥哥讓她覺得好討厭。
“站住。”見兩個人就要到懸關了,惜楓從沙發上站起來出聲叫住了他們。
妹妹看自己那失望、傷心、又帶著些幽怨的眼神直擊惜楓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使他不得不決定讓步。
聽到叫聲,白煊宇暗裡勾了勾嘴角,轉而恢復如常的和惜雪停住腳步,轉身看向惜楓。
“想怎麼樣隨便你們,姓白的,你要是敢對不起我妹妹,我一定把你抽筋扒皮,挫骨揚灰。”說完惜楓像逃命似的跑到樓上媽媽的房間。
惜雪和白煊宇站在懸關用了兩、三分鐘的時間才消化了惜楓說的話,之後惜雪抱著白煊宇大哭了好久,而白煊宇也知道什麼叫做“苦盡甘來”。
二樓房間內
惜楓拿起那張放在日記本里的老照片,對著照片中的媽媽說道:“媽媽,我把咱們雪兒交給白煊宇那個混小子了,我相信他們會幸福的,要是那小子敢欺負咱們雪兒,我一定宰了他!媽媽,我一個人去揹負沉重的包袱就夠了,雪兒應該像其他同年紀的女孩子一樣去過她想過的日子。”
惜楓望著照片中的媽媽笑了,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笑容,雖然他自己依然揹負著沉重的包袱,但是他的妹妹終於解脫了,只要妹妹幸福就好。
風吹進來,破舊的窗簾輕微的動著,堆積在上面的灰塵落下來,在晚霞的照耀下如一個個小小的精靈般舞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