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寒淺淺的揚脣，沒有看他，淡淡的應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冷夜影很清楚，她知道他在說什麼，直接說道。“我可以找到你們，冰家也一樣可以找到。”
亦寒側開身，抬頭望著面前的路燈。
“只要他不跟他們走…”
他打斷她的話。
“不說他說的算，你知道他爸爸是什麼人，沒有任何商量餘地。”而且，她還會受傷，誰也不能保證，慕曦的爸爸會不會找她算賬，到時候，連他都有可能沒辦法阻止。
她當然清楚他說的話，可是，她又能怎麼樣？
是冰慕曦害死諾影的，她要報復，這是他欠她的，欠諾影的。不報復，她不知道自己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意義。
“慕曦快回來了，你走吧。”她說著，側身要走，冷夜影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臂。
“報復真的有用嗎？”
“有。”她想都沒想就回答，側身，她抬眸看著他，眼眸說不出冷，說不出的無情。“我就是要看著他痛苦，看著他受傷，甚至，我恨不得有人拿一把刀刺入他的心臟…”
“如果你真的那樣想，剛剛在酒吧，你看著那個男人拿刀要刺向他時，不會露出那驚慌害怕的眼神。”雖然酒吧的燈光很不好，可是，他還是清楚的看到，她那種驚恐無措。
那一刻他就敢肯定，她沒有變，只是她在強迫自己去報復，就因為，她沒辦法接受諾影不在的事實。
聽著他的話，亦寒有些慌的避開他的雙眼。他剛剛竟然在酒吧？一直都在？那麼，他知道她是故意引來那些男人，故意惹到他們，想讓冰慕曦出手，想看著慕曦被人打。
可是，她怎麼會害怕，看到那把刀刺過去，她應該有報復的快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