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寒…”諾影伸手，將亦寒牴觸在他胸口的手握住，輾轉的握在手心中，“對不起…”聲音有些哽咽住，他看著她，輕輕搖頭。
不，這不是她要的回答。
“諾…”亦寒輕聲的喊著，她將手從他手心抽出，指尖輕觸在臉頰，她湊近著他，眸子很近很近的注視著他的眼睛，“我要你回答，不是對不起，也不是搖頭。”
她必須強迫他，因為，無法想像他離開的那一刻，心怎麼去承受。
諾影沒有避開亦寒的眼睛，距離好近，他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她指尖的溫度，突然不捨得讓她難過，就算要難過，也要到最後一刻，雖然，他知道那樣很殘忍。
可是，一直以來，他不都是在對她做著殘忍的事嗎？把留在身邊，陪著自己，等到有一天，自己離開了，卻留她一個人…
“是…”他張口，亦寒輕輕的打斷他。
“是幸福。”她說的同時，已經吻住他的雙脣，很輕很輕的吻著，像是輕觸，彼此的雙脣間還有小小的縫隙，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溫柔輕拂著他們的脣瓣，只是，待到溫度慢慢涼切，那種冰冷感，像鋒利的刀片在胸口劃過，疼痛得不敢去呼吸…
他沒有回吻，只是感覺著她的呼吸，她也沒有進一步，只是想要他呼吸的氣息，因為只有感受著，心裡才不會害怕。
慢慢的，亦寒的脣離開諾影的脣，她輕輕的再次將頭靠在他胸口，“你知道嗎？三年前，當你握著我的手跟我說幸福時，你就已經是我的幸福，如果你離開了，那麼，幸福也就跟著離開了。”
“傻瓜。”諾影擁著她，低頭看著她，“幸福在你心裡，永遠不會離開的。”
亦寒依舊靠著他的胸口，她抬眼，看著他的眼睛，“是嗎？”輕頓了一下，她的手輕觸在他心臟跳動的位置，很平靜的說出，“如果，心也離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