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說出違心的話，亦寒全身突覺無力，但她卻不能說出真心話，因為那樣，她會再沉淪下去，再也捨不得放開…
“因為不想看到我…”諾影看著她，淺淺的笑著，“所以連搬走都不肯跟我說一聲嗎？所以…”他頓了頓，那抹淺笑退去，他的聲音極輕，“也不會管我會不會擔心是吧？所以…”
“不是那樣的…”亦寒壓制不住，抬頭，映入眼前的，那張美麗得不真實的臉，那散發著太多毒素的臉…
為什麼現在看著起來是那麼的憔悴…
“諾…”極輕極輕的聲音，帶著疼痛的沙啞。
從來，她都沒有看過他這樣，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她很擔心，很想問，可是話到口中她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滿意嗎？”諾影的聲音依舊溫柔，只是聲音裡隱帶著的那絲脆弱刺痛著她的心…
滿意？滿意看到他現在這樣嗎？
怎麼可能，她怎麼捨得…
亦寒輕咬著脣，真的真的很想解釋，可是，她不能，那樣只會讓她沉倫下去，讓他眷戀不捨…
諾影看著她，努力的想輕笑著，只是那揚起的脣角卻帶著苦澀。
“怎麼可以…”他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動，努力的壓制住內心的痛苦，他輕扯著嘴，讓自己的表情能夠緩和，不讓真實的心表現得那麼明顯。
可是，壓抑久了，呼吸變得好睏難，那眉宇間輕皺的痕跡顯得那麼的痛苦。
亦寒看著他，心疼著，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可以不說一聲就走的。”諾影說著，乾澀的雙脣努力的扯出弧度，只是太過勉強令他的臉看來顯得更加痛苦，“難道不知道我會擔心嗎？”
“我…”看著眼前的諾影，亦寒的胸口透不過氣，聲音顯得無力，“我留了字條…”
“那算什麼？”諾影打斷她的話，原本垂下的手突然抬起，連同他緊握的那張字條，他的聲音帶著疼痛感，“說你找到了住處，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連住址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