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從來沒想過會與某個男人合衣蜷在被窩中,就算是師父,也沒有這般大膽地想象過。
但這件事屢次成真,而且自己還樂在其中,如夢甚至想讓今夜變成永遠,被下握住崇帝圈在自己腰間的雙手,也漸漸緊了一些。
“劉紹說你騙仁嫦,我與他有不匪的關係,此事可是真的?”崇帝靠在如夢耳畔低語。
如夢吃癢,不覺縮了縮柔頸,卻惹來崇帝一陣懲罰式的索吻,如夢笑著想要躲避,不想被崇帝抬起,就這麼撐在他精壯的身體上,動彈不得。
“陛下。”如夢討饒地扭動著身體,卻引來崇帝更加緊固地圈制。
“你再動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會有什麼後果。”崇帝開口威脅。
如夢一聽,瞬間羞紅了雙頰,默默地趴在他溫暖的胸前,閉上了雙眼:“夢兒實在不知,這樣的見面真的對麼?亦或者有天陛下覺得膩了,一切便成舊時美夢,只能用來回憶。
可即便如此,夢兒心中卻還是止不住對陛下的想念,無時無刻,無處不存。”說罷,如夢眼中一顆明瑩的淚珠,悄悄地落在了崇帝的衣襟上。
崇帝抬頭吻上如夢的黑髮,輕聲安慰:“如果夢兒擔心的是有心之人揭穿沈家的祕密,那我定讓他們痛悔此舉,可如果夢兒害怕的是我會變心,那我願用一生來向夢兒證明,直到生命的盡頭。”
“但夢兒真正害怕的,是這掌中的胎記無法將自己留在陛下身邊,夢兒從不怕死,卻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希望當年爺爺將這右手砍去。”如夢的淚水已浸入崇帝的心房。
崇帝見狀,更加抱緊了不住抽泣的如夢,多想將她的所有委屈,都如此刻這般攬入自己的懷中:“若沒有這福印,你便不會與我相識,更不會有現在的心許,它是我們的牽線人,亦是你我的鵲橋,怎可隨意不要。”
如夢聽後,抬頭看向淺笑的崇帝,這個永遠明白自己想著自己的男人,不正是自己祈願想遇見的有緣人麼?
如夢心中一暖,突然撐手附上崇帝的雙脣,崇帝從沒想過如夢會這般主動,一時不知所措的任如夢生澀地在自己脣間摩擦,直到腹部再次傳來想得到釋放的吶喊,崇帝一個翻身將如夢壓在身下,重新奪回了主動權。
“小姐,是您把門鎖上了麼?”一個不識趣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這討人厭的紅袖!崇帝雖在心中不住抱怨,卻還是不捨地離開了如夢的雙脣。
如夢好笑地看著面目猙獰的崇帝,揚聲回答:“紅袖,你去休息罷,我心中有些煩悶,想一個人靜靜。”說罷,如夢推開崇帝調皮的雙手。
可門外的紅袖,似乎並沒有要離去的想法:“但是小姐,紅袖有重要的事要與您說,您可否先將門開啟?”
如夢聽後,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崇帝卻已解開了自己的襯衣,隔著肚兜吻上了胸前的花蕾,眼見如夢的嬌吟就要脫口而出,崇帝探頭巧笑著將其含入口中,彷彿在這樣的情況下逗弄如夢,是此生最美好的事情。
“夢兒,到底怎麼回事?為何還不來開門?”
是師父的聲音!
如夢瞪大了雙眼看向崇帝,焦急的淚花也漸漸泛出了眼眶。
崇帝見狀,只得先放過如夢,但卓凡可不是如夢主僕二人,屋裡多了個人是如何都會察覺到的,看來劉紹也是發現卓凡跟了來,才沒有出面阻止。
“就來了,我先穿上棉襖。”如夢一個翻身下了床,著急得快要跳起腳來。
可崇帝卻雙手抱胸笑了起來,似要把這個難題交給如夢去處理,如夢見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轉身朝大門走去。
“師父,”如夢終於打開了門,“師父還是先不要進去的好,夢兒月事來了,就讓紅袖進去收拾一下,你我到紅袖的房裡談話便是。”
果然沒讓朕失望!崇帝躲在屏風背後暗中稱讚。
就連門前的氣氛也十分尷尬,還是如夢紅著臉將卓凡帶入偏房之中,紅袖才愣愣地反應過來,急忙朝小姐的閨房內跑去。
其實只要紅袖見了陛下,便能明白今夜之事,如夢此刻最擔心的,只剩師父為何突然前來了。
“師父,這是你我自京城一別,第一次見面罷?”如夢看著有些消瘦的卓凡,暗自嘆了口氣。
卓凡心中縱有千般的言語,卻在見到如夢的一瞬間,都憋了回去:“崇帝彷彿勢要讓我娶那仁嫦長公主為妻,而且已經與華帝通過了書信。”
如夢聽後,並不驚訝:“夢兒不敢瞞師父,長公主之前還為此事找過夢兒,而且也述說了你與她的初遇。”
卓凡一聽,不覺蹙眉,雖知自己走後,寧幽的皇宮中發生了許多事,但沒想到如夢已與仁嫦見過,心中一時百感交集,不知如何是好:“夢兒覺得我該怎樣做?”
“師父心中早有答案,又何必徵求夢兒的意見,”如夢說得無奈,“師父若對公主沒有動心,便不會隱瞞受傷一事,況且此事涉及兩國邦交,已不再是單純的兒女私情,師父只需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夢兒根本無權干涉。”
卓凡聽後點點頭,悠悠地看著如夢的雙眼,盡顯留戀。
但卓凡與如夢都知道,雙方的身份早就註定了這段姻緣最終會無果,卓凡此刻就算再有牽掛,也需放下心來,接受上天的安排。
於是,卓凡探手示意如夢到自己懷中來,如夢也如幼時一般聽話地回擁師父,心
知這也許是與師父最後的一個相擁。
而從今以後,他們便要面對沒有彼此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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