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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愛:婚外迷情-----102章 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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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章 熱情

她是第一次這樣主動,他當然感覺得到。

這時他可真後悔啊,晚上和蘇晴晴兩次,現在哪裡還有力氣了?他抓住了她的小手,不讓她再動了。

“勝春?”她柔聲問,帶著不解。

他不是希望自己熱情嗎?怎麼熱情,他卻要拒絕呢?

這種感覺真不好,她忽然怪自己太輕浮了,覺得自己簡直像個邀寵的賣笑人。

“你出差回來,肯定很累,早點睡吧。養足精神,明天讓我好好收拾收拾你。”他說著,彎腰抱她起來,放上床。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不是討厭自己,不是怪自己太……誤會了他,他其實是心疼自己呢。

他的心疼,讓她心一暖,又有點酸澀。

“謝謝!”她柔聲說。

“怎麼跟自己老公還這麼客氣了?”

他的話似乎提醒了她,好像真的有點客氣了。她和肖勝春之間,總有相敬如賓的感覺。

“不好意思在外面客氣慣了,以後我改,睡吧。”

“恩!”

……

杜明凱和陳瑤出了站,一起去停車場拿了車,陳瑤開車,杜明凱坐副駕駛。

“我開車吧,這麼晚了,你白天估計也忙了一天,肯定累。”杜明凱說。

“哎呦,杜先生總算注意到我了,總還把我當個女人。我都要感激涕零了,不過呢?還是不用了,你出差幾天,肯定更累。”

短短兩句話,讓杜明凱覺得陳瑤對自己真用心了。

當然用心,誰女孩子家半夜去接男人的站的?她的用心卻讓他沉重,還有些心疼和不忍。

總希望隨著時間推移,她覺得沒意思。看樣子,她不太會主動厭惡他。

不能再這樣了,給不了她幸福,就該放手。

是不是今晚就跟她說分手呢?終究不忍心,她剛熱情的跑來接自己,就跟人提分手,也太過分了。

“瑤瑤,你直接開車回家,我送你到家再打車回去。”

“我送你回去,再開車回家。”她堅決地說。

杜明凱對何曉初的關照她看在眼裡,再加上父母的逼婚,讓她覺得不能再等了。

要早點和杜明凱把生米煮成熟飯才好,他心軟,責任心重,到時候不會輕易說分手的。

她能感覺到他的勉強,是不是因為還差著那麼一層關係的原因呢?不是說男人都是先有性,才有愛嗎?

“天晚了,先去你家!”他態度更堅決。

“你怎麼那麼多話啊?閉嘴吧,方向盤在我手上,你阻止的了嗎?”她白了他一眼。

他不說話了,因為“多話”兩個字,讓他聯想到何曉初了。

他把手伸進自己口袋,那裡面有個小小的木人,穿著長長的裙子,波西米亞風。

她回家了,還會記得和我的熱情嗎?現在,她是不是已經睡在肖勝春懷抱裡了?

她說,肖勝春怎麼收拾她都行。他是不是真的會收拾她?

想著有可能她正在和別的男人糾纏著,他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生氣了?”他忽然沉默,讓陳瑤有些納悶。

“啊?”

“我說你話多,囉嗦,你生氣了?怎麼那麼小氣啊?”

“啊!哈哈,當然生氣了。哪個男人喜歡別人說自己嘮叨的?”

他回答了陳瑤的話,也不再去想何曉初了。人家是夫妻,怎麼樣都是應該的,他哪裡有吃醋的權力。

“別人說?我是別人嗎?我是你女朋友!陳瑤是你女朋友!”她很認真地強調。

他卻沒心沒肺地笑了。

“陳瑤是杜明凱嗎?”

“當然不是。”

“只要不是我本人,一律都是別人。臭丫頭,還跟我挑語病。”

“我就挑了,你怎麼著吧?”她調皮地說,帶著挑釁的意思。

多希望他能像偶像劇裡的男主角一樣,說一句:“看我怎麼罰你!”

可惜,他只是笑笑,是那麼的不在乎。為什麼,他就是不在乎自己呢?他的態度,更讓她下了決心,一定一定要把他們中間隔著的那層紗給撥開。

到了杜明凱租住的房子樓下,杜明凱又舊話重提。

“瑤瑤,早點回去吧!你已經送我回來了,現在我送你回去。”

陳瑤卻不理他的話,只打下車窗尋找停車位。

“別停了,回去!”

她繼續不回答,找好了個位置,熟練地把車停好。

“我今晚不回去了,這些天沒見到你,要和你通宵聊天。”

她一邊開車門下車,一邊說。

“你別胡鬧,明天還要上節目的,睡不好狀態就不好。”

杜明凱說道,她卻已經下了車,像沒聽見似的,往樓道里走。

只有天知道,她這樣拋開矜持硬賴著他,硬想要把自己送出去,自己覺得有多不好意思。

又不敢明著把自己的意思說給他聽,杜明凱和她最親密的,也就是剛剛她在火車站賴著他要的那個輕描淡寫的吻。

杜明凱快走幾步,追上她,扯住她袖子。

“聽見了沒?別胡鬧,趕快回去!”他語氣很嚴肅。

“我不!就不回去,我要和你說話。我大老遠跑去接站,你就這麼對待我?冷死了,也不讓我上去喝杯熱水?你也太沒風度了你。這麼欺負人,你怎麼這樣?你……”陳瑤說著說著,竟像要哭了一樣。

杜明凱真拿她沒辦法,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自己對她,好像真有些過分。

“走走走,帶你上去行了吧?跟小孩兒似的,這點事就要哭了?說好了,上去坐一會兒就下來。”

陳瑤又破涕為笑,主動挽上他手臂,和他一起上樓。

大冬天的,他房子幾天沒人住,裡面越發冷了。

“你坐,我燒水。”杜明凱說著,就往廚房去,陳瑤卻在後面跟上了。

“你坐,我來燒。”她說。

“你得了吧!大小姐還會燒水?從小就保姆伺候大的人,小的可不敢使喚您。”

陳瑤不由分說來搶下杜明凱手裡的水壺,走到自來水前,裝水。

“別管我是怎麼長大的,總之,要是嫁了人,我照樣做個賢妻良母。不會的事,可以學,我願意為你學。”

她的話讓杜明凱覺得很感動,卻只是感動。這時,他真寧願自己沒有在短時間愛上那個女人,而是真能愛上這個對他用心的女孩。可惜,他做不到,即使知道喜歡何曉初不會有什麼結果,他卻甘之如飴。

“教我一下怎麼開煤氣!”陳瑤把水放到爐灶上,和杜明凱說。

“這裡有個閥門,是總開關。這個呢,按照上面的指標方向擰就可以了。兩個地方全開啟,再開啟灶上的。這樣,你看!”

杜明凱本不想教她,看她一腔熱情的也不忍破壞。反正生活上的事情,多學點也沒壞處。

“啪”的一聲,爐灶上燃起小小的火苗。

陳瑤卻上前把火關了,把另外兩個閥門也都關了,又重新開啟一遍。

灶上再一次燃起火時,她興奮極了。

“杜明凱,你看你看,這是我自己開啟的。我厲害吧?一下子就學會了。”

“厲害!厲害!”她的樣子實在可愛,杜明凱揉了揉她頭髮。

她和杜柔柔一樣大呢,始終,他還是覺得她是個需要被寵愛的妹妹。

“你比杜柔柔強,每次我讓她學點本事,她都不肯。”

“她還是小孩子呢,當然不用學了。再說,女人要是遇見了自己喜歡的人,自然就什麼都會了呢。”

“什麼小孩子?她和你同一年的,一樣大好不好?兩個都是小不點。”

杜明凱覺得陳瑤簡直是邏輯混亂,她怎麼會覺得杜柔柔還小呢?

“切,你也好意思說。你比我們大了?”

“我……我不是男人嗎?男人自然就成熟老練,比你們大唄。再說本來也比你們大。”

“是啊,是比我們大,比我大一個月,比杜柔柔大了半個小時吧?”

陳瑤不服氣地說。

他和杜柔柔是龍鳳胎,一樣大,不過是早出來一會兒。而陳瑤就比他們兄妹的生日小一個月,大家都是同年的。

就他喜歡扮成熟,老以為自己是三十歲的人了似的。

“大一分鐘也是大,別貧嘴了。”

“就貧,就貧!”她吐了吐舌頭。

“看吧,看吧,剛說完自己大,就像孩子一樣了吧?狗改不了……”

“改不了什麼?”她佯怒,舉起小粉拳。

“改不了吃屎!當我不敢說嗎?”

“真噁心,大好的文學青年,竟然說髒話。”她呸了一下,狠狠地鄙視了他一把。

“我就這麼惡俗的人,再說,屎算什麼髒話啊?誰不拉?你不……”陳瑤舉起手捂上了他嘴,不讓他說了。

“好了好了,越說越噁心,這是什麼惡趣味?”

杜明凱趕忙把她小手扯了下來,不想和她有太多的肌膚接觸。

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別等一下發生點什麼,就不好了。

“我不說了。哎呀,還真有點累呢!”說完,杜明凱伸了個懶腰。

“你去坐吧,我在這裡看著水。”陳瑤體貼地說。

“好,我進去了。你行不行?”

“行!這麼不信任人,快去吧!”陳瑤說著,就來推他。

“我自己走,別推!”他快步離開廚房,留下陳瑤呆呆地看著爐子上的火苗。

她覺得剛剛杜明凱是故意和她劃清界線的,等一下到底該怎樣向他表達她的想法呢?

總不好直接說:“我們上床吧!”或者說:“你要了我吧!”都覺得不好。

早知道該多看看電視劇的,看看人家女人主動時都是怎麼說的。

杜明凱坐到沙發上以後,看著上面那些亂七八糟的雜誌出神。那些雜誌,是何曉初幫他整理過的,還沒整理完,兩人就抱在一起熱吻了。

想著和她的一次次親密接觸,他感覺有股莫名的躁動在全身瀰漫開來。

他不是小孩子,當然知道這躁動代表什麼。他是想女人了,特別特別想女人。火都被何曉初挑起過多少次了,一直就沒宣洩過,憋的也難受。

正因為這樣,他才總不敢跟陳瑤接觸太多。

他是男人啊,正常的男人,在這種時候,要是有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他也怕拒絕不了。

心裡又不喜歡她,怕真的發生了什麼,對她更愧疚。

陳瑤身材不錯,長的也好,還總是嬌羞可愛地和他說話,這讓他多少有些怕,總要防著自己。

他把手放進口袋,摸出裡面的小木雕,掏出手機,打算裝上去。

這時,廚房裡,水開了。陳瑤關了火,把暖水瓶放在地上,拿掉瓶塞,笨拙地提起水壺。

“瑤瑤,你行嗎?”聽到響聲停了,杜明凱又問了句。

“行!”她應答著,灌水。

有幾滴濺出來,落在她手臂上,火燒火燎地疼。

她隱忍著,繼續把水灌完,蓋上暖水瓶的蓋子,先放好。才打開冷水淋了淋自己的手,有幾個紅點在上面,紅白相襯,很明顯。

怕被杜明凱發現,認為自己是個沒用的女人,她衝了很久。

然後她洗乾淨杯子倒了兩杯水,分兩次端到杜明凱面前。

“杜先生,喝水。”她笑著說。

“多謝!你也喝,喝完趕緊回去。”

“又趕人,真不地道。”她說著,捧起熱水杯,想把水吹涼些。

杜明凱卻沒喝水,只是低頭很認真地把那小木雕往手機上裝。

她注意到了那個小小的木人,於是放下手中杯子,湊過來看。

“給我看看,好漂亮啊!給我行嗎?”

“不行!”他說。繼續往裡面穿線。

“為什麼啊?你怎麼那麼小氣?”

“我本來也不大方啊,快喝水。”

“這吊墜有什麼特別的意義?”他的態度,讓她難過。為什麼他連個小東西,都不捨得給她呢?

“沒有啊!”他漫不經心地說。

“沒有就給我!”她撒嬌。

“哦,那就是有。”總之,是不可以給她的。

“什麼意義?”

“是我,恩,這次去西江的紀念。”他抬起頭,看著她說。

這讓她很**地想到了何曉初,肯定跟那女人有關係,否則他怎麼這麼重視啊。

“跟她有關係?”她小聲問。

“誰?”

“還能有誰,不就是你那何大經理嗎?”

她猜對了!女人真**,還是自己行為太明顯了呢?

“你再這樣瞎說,我就生氣了。喝不喝水?不喝現在就回去吧。”她的話讓他覺得煩躁。

這話證明了他的傻氣,在這裡痴痴地做著不著邊際的事,在暗戀一個已婚的女人。

“我今晚不回去了!”他這樣躲避的態度,就是有問題。他越是有問題,她越得趕快把他套牢了。

“你說什麼?”他放下手機,盯著她看。

“我說,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就在這裡住!”陳瑤說完,站起來,朝臥室走。

“你站住!”他大喝一句,她卻沒停步,繼續往裡面走。

他也幾步跟上來,追到臥室,陳瑤卻在解外套拉鍊。

“陳瑤!”他叫了一句,連名帶姓。

“你知不知道留在單身男人家裡過夜,會發生什麼?”他站在她面前,很嚴肅地問。

“我當然知道!”陳瑤一邊說,一邊已經把外套脫下來,往**一扔。

“知道你還敢留下?你是不是瘋了?”他扯住她手臂,生氣地說。

“趕快給我穿上!”說完,他鬆開她手臂,去拿**她的外套。

脫掉外套的她,又是穿了一件很貼身的紅色毛衣。今天她早已做好獻身的準備,是以穿的也性感。

那羊絨線衫,特別特別薄,完全貼在她身上,曲線曼妙,渾身都散發著女人味。

“我沒瘋!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想……”她卻忽然從後面抱住他的腰。

剛剛他嫌上手機吊墜穿著外套礙事,脫了。現在就只穿了一件襯衫,她一貼上他後背,他便感覺到了她的渾圓在摩擦他。

本能的,他就有反應了。那被何曉初一次次勾起來的欲/火再次覺醒,讓他想要找個女人宣洩一下。

可他還有理智,知道這樣做不道德,於是大手抓住她的手,同時用力扯開。

“你別這樣!趕快穿上衣服,這樣很危險。”他拿起她的外套,遞給她,卻不往她身上看。

她接過外套又重新甩到**。

“我不怕,我想!”她說著,從正面撲進他的懷抱,還緊緊勾住他的脖子,送上香脣。

杜明凱深呼吸,想拒絕掉她的**。手又搭上她的兩條玉臂,剛要再次扯開,她卻開口了。

“別拒絕我。我想……杜明凱,我想……”她說著,便把小嘴貼上了他的脣。

這是他們重新交往以後,第一次嘴貼上嘴。

杜明凱被她惹的火騰地竄起來,剛好手臂在她手臂上,稍微使了一點力,就勢就把她壓到了**。

“你最好別給我後悔!”他恨恨地說,便密不透風地吻上了她。

陳瑤被這吻鎮住了,閉上眼,任他有些殘暴地吻她的脣瓣。他確實不溫柔,帶著氣,手更直接揉上她。

使勁揉,用力搓,大手毫不顧忌地從她線衫裡面伸進去,直奔高聳處。

有生以來第一次,她嚐到了**的滋味。全身酥麻,熱,又覺得暢爽。

杜明凱的生理反應很大,貼著她,摩擦著。他真的想要一個女人,她是他女朋友,這會兒,他想要了,想的迫不及待。

在正式開始之前,他還是要徵詢一下她的意思,於是粗喘著,低頭問她。

“你確定?不後悔嗎?”

陳瑤搖了搖頭,再次主動吻上他。

她就是要這樣,又如何會後悔。她倒是後悔沒早這樣做,要是早做了,說不定他們早就如膠似漆了呢。

他不再猶豫了,擼起她的線衫,從頭頂扯掉,而後低頭吻上她小腹……

陌生的**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忽然有些怕,人家都說第一次很疼。等一下是不是會疼的受不了,他到底會怎麼做呢?

猶疑著,擔心著又享受著,他邊吻卻已經幫她除去了所有的衣褲。她第一次呈現在男人面前,很不好意思,甚至想捂住臉,或者是捂住他的,不讓他看。

杜明凱卻沒注意到她的嬌羞忸怩,她畢竟談過幾個男朋友,現在也二十四了。尤其今晚,她還這麼主動,他就本能地以為她肯定不是第一次。

當他大手探到她最隱祕的地方時,她嚇的本能地躲了一下,身體忽然繃緊了。這回,杜明凱注意到了。

“怎麼了?是不是不想?要是不想,咱們停下來。”他沙啞著聲音開口。

儘管箭已在弦,他卻不是為難強迫女人的人。看她眼神奇怪地看著自己,他便撐起手臂,從她身上想要滑下去。

“不是!”她小聲說。

“不是什麼?”

“我想!”她拉住了他手臂,讓他再壓上來。

他再次壓上她,卻沒再探索她的神祕地帶,而是再次親吻她脣,鎖骨。

親吻了很久,直到他看見她全身都泛了紅,滾燙的,才動手脫自己的衣褲。

看見他的動作,她又開始難為情了,恐懼比開始更勝。

當他們再次摟在一起時,中間什麼阻隔也沒有了。他想要進入時,她更緊繃了,死死抓住床單,全身顫抖。

“怎麼了?”他又問。

“我……杜明凱,是不是會很疼?我有點怕。”她還是問出了口。

心裡實在太沒底,只有向他求助。她想,他一定會告訴她不疼,忍一忍就會過去了。

誰知,他卻像被黃蜂蟄了似的,一下子從她身上翻下去。

“你第一次?”他皺緊了眉,問。

“恩!”她點了點頭。不知道自己第一次怎麼不妥了。男人都應該希望女人跟自己是第一次的啊,他怎麼這麼奇怪。

杜明凱不再看她了,也不敢看了。現在,他的火都要把自己燒焦了,她卻什麼也沒穿,還在邀請他,他多看兩眼會受不了的。

“穿衣服!”他悶悶地說了這三個字,就去撿自己衣服。

“不,我想!”她倔強地說,坐起來抱住他。

杜明凱卻毫不猶豫地扯開她。

“我不想。你快穿衣服離開這裡,趁我沒有後悔之前!快點!”

“我不……”她還想任性。

都做到這份兒上了,要是沒把自己給他,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瑤瑤,聽話!”杜明凱穿衣服速度很快,現在已經把自己完整包起來了。

“你既然把第一次留到現在,就證明你很珍惜。我不能這樣做,知道嗎?”

他苦口婆心地哄她,把衣服給她。

“快穿吧!”

“我就是留給你的,你為什麼不要?是不是因為你不喜歡我?是不是?”她卻不拿衣服,一雙眼睛憤怒地瞅著他,質問。

杜明凱從褲子口袋裡翻出煙,點燃。

“喜歡不喜歡,你應該能感覺得出來。瑤瑤,我們還是分手吧,我也試過了,可我真的……”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她搖著頭,雙手捂住耳朵。

她的態度讓他心裡也很難受,狠狠吸了兩口煙,沉默了一會兒,才又開口。

“好吧,你平靜一下我們再談。”

他轉過身,一口接一口猛吸,抑制住撲倒她的衝動。

此時他真覺得自己不君子,明明不喜歡她,卻還是渴望擁有她。這是人的本性?還是獸性?

都怪何曉初那個該死的女人,每次都撩他的火,卻不給滅。

想著她,他剛剛激起的強烈**竟然慢慢平息下來。再回頭時,陳瑤還在看他,並不穿衣服。

“瑤瑤!你是想讓我說些難聽的話嗎?”他很生氣。

生氣她這麼不懂憐惜自己,硬要把自己送給一個根本就不愛她的人。

“你說吧,最好說到我對你死心。否則,我就躺在這兒,等著你把我……”

好吧,看來,非要刺激她,她才肯走。

“你還不明白嗎?我不喜歡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我更不喜歡第一次就給我的女人。我只喜歡那種風情萬種閱人無數的。像你這樣的,真是毫無興趣。”他冷冷地說,為了趕她,真是不遺餘力了。

“杜明凱,你……閉嘴!太過分了,我恨你!”陳瑤什麼時候聽過這種話,臉上再也掛不住了。

羞憤難當,一邊流著淚,一邊狼狽地穿衣服。

陳瑤,你真不要臉,她自己跟自己說,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脣。

“我只是說的實話。”他又補了一句,讓她一次性死心吧。說完,也不再理她,轉身就去了客廳。

陳瑤一刻也不想呆在這個受辱的房間了,穿完衣服,便往門口奔。

“我送你吧!”杜明凱怕她這樣出門,開快車有危險,叫了一句。

“我就算死,都不讓你送。我恨你!這輩子,我都不想見到你。”她說完,甩門離開。

一出門,她再也撐不住了,靠在門上,嗚嗚咽咽地哭起來。

杜明凱推門,卻沒推開。聽見她在哭著,他有些不忍心,想去哄哄,又怕她重新喜歡自己。

狠了狠心,終究沒出去。

陳瑤哭著,也聽見了他在門附近,過了一會兒,卻又聽見他進房的腳步聲。他不管我了,他真的不愛我,完全不在乎,我這又是何必呢?她這樣想著,就帶著更傷心的心情下了樓,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走。

她一邊繼續啼哭著,一邊往前奔,甚至對面過來一個人都沒發現,愣是跟人家撞到了一處。

“對不起!”兩人同時說,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

“陳瑤?”那女孩叫道。

真是陳瑤,她現在是主持人了,她知道。卻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她,她怎麼會在這裡呢?她和哥,不是早在兩年前就分手了嗎?

“你是……杜柔柔?”她也有些驚訝,忙抹乾了眼淚。

“你怎麼在這裡?”兩人又一起問。

“你先說。”陳瑤說。

“我老哥這幾天出差。誰知道手機卻忽然打不通了,我媽這兩天就像著了魔似的擔心他。我答應了她今天替她到這裡看看他還活著沒有,誰知道被過生日的同事拖著唱歌唱到現在,不想回家被我媽嘮叨,還是過來看看。你呢?”

“我……”陳瑤不知道該怎麼說。

杜柔柔一下子明白了,還用問嗎?怎麼會那麼巧她就出現在這裡,肯定是跟他哥重歸於好了唄。

分手時候,他們兩人都各自傷心過呢。她知道,他們有情的。

可是要是和好了,這位怎麼還哭的這麼傷心呢?一定是杜明凱那不解風情的混蛋欺負了人家。

“是不是我哥欺負你,走,我帶你找他算賬去。”

她說著,就來拉她的手臂。

“不!”陳瑤躲開了她。

“我不想見他,我再也不想見他了。我走了。再見!”

“這杜明凱真是的,你哭成這樣,他也不來送送。真過分!他放心,我可不放心。你要是不見他,我送你回去吧。”她說著,又來拉她胳膊。

“送我就不用了,你要是還不想睡,就陪我去喝一杯吧。”陳瑤輕聲說。

“不想睡,走吧!坐我車,我開車。”杜柔柔說。

“不用,我們自己開自己的吧。你不上去看看你哥嗎?”

“看他幹什麼,活的好好的呢,還知道欺負人。你自己開,行嗎?”

“沒事!”她勉強笑了一下,向自己車走去。

兩人開著車一前一後地離開,杜明凱不放心陳瑤就這樣自己回去,也下了樓。遠遠地,他看見杜柔柔和陳瑤在那兒說話。

見兩個姑娘各自開著車走了,他也去拿了自己車跟著。半夜三經的,兩個都是漂亮女孩,可不太安全。

一直跟著她們,直到見到她們在一家酒吧門口停下來,泊了車。

這兩人,真不知道什麼是危險。他想上前阻止,又覺得陳瑤肯定是想醉一場吧,杜柔柔陪著她,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何況,他守在門口呢,要是真被壞人給帶出來,他也攔得住。

現在,還是讓她好好喝一下吧,或許喝酒是治療失戀的好方式。

要是他去了,杜柔柔再一勸合,陳瑤說不定就不生他的氣了。而他,希望她一直生氣,死心。

兩個女人沒發現杜明凱在後面,她們進了酒吧,各自點了一杯酒。

陳瑤一飲而盡,眼淚又流出來了。

“再來一杯!柔柔,你說要怎麼樣才能忘記一個人啊?”她很無助地看著她,憂傷地問。

“這個啊,我真不知道。我還沒談過戀愛呢。你慢點喝啊!”見陳瑤又要灌下一杯,她伸手攔住了她。

“放手,讓我喝。喝了就能忘記了。”

“你們到底怎麼了?”杜柔柔問,還是把杯子鬆開了。

她再次喝光,又叫了一杯。而後,對著杜柔柔悽然一笑。

“怎麼了?我要把自己給他,他竟然不要。他說不喜歡我是第一次,哈哈,竟然不喜歡第一次。哪個男人不喜歡第一次啊?”她喝的猛,兩杯下去,聲音越來越大,說話也不管不顧起來。

不遠處,從她們兩個人一進來,就有兩個男人在盯著她們。

又有新的獵物上門了,一般深夜出來喝酒的女人都是一肚子苦水,最容易上手。

果然,這女人又哭又大聲說話,而且說話的內容可真讓他們熱血沸騰啊。於是,互相遞了個眼色,他們就向她們靠近了。

“小妞,哥們兒喜歡第一次。他不要,咱們要。你給了我們,就不是第一次了……”

“走開!”陳瑤眯著眼睛,有氣無力地說。

“你閉嘴,滾開!”杜柔柔喝道。

她也是壯著膽子吼的這一句的,心裡有些後悔來這裡喝酒了。

“哎呀,這個也長的不賴。我們哥倆個,配你們姐兩個,剛剛好。小妞,你是不是第一次啊?”矮胖子一臉猥褻地看了看杜柔柔,輕挑地問。

“滾!”杜柔柔氣的全身直顫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上矮胖子的臉。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矮胖子說著,就伸手把杜柔柔從座位上扯了下來。瘦子也伸手把陳瑤拽進了懷裡。

“走!”他說。

“你放開我!”杜柔柔叫著,手腳並用,還試圖用高跟鞋踩胖子的腳。

陳瑤也掙扎著,卻因為喝多了酒,使不出力。

女人的力如何敵得過男人,很快她們就被那兩個男人制服,連拖帶拽就往門口扯。

酒吧裡的服務員看見這一幕,什麼都不說,也不敢管這事。

“救命啊!救命!”杜柔柔大叫道。

“你們酒吧不想開了是不是,為什麼不管?救命!你放開我,混蛋王八蛋,滾!”可她再怎麼罵,也沒人管,胖子手勁很大,眼看著就要把她扯出門了。

何素新看時機差不多了,沉聲吼了一句。

“放開!”

這兩人卻不理會,繼續往門口走。

何素新見他們沒停下來,疾步趕上來,抬起一腳,踹在胖子腿上。

他腿上一痛,“哎呦!”一聲鬆開了手中的杜柔柔。

瘦子一看,這男的好像有些功夫,嗖地從口袋中抽出一根雙截棍,揮舞著向何素新砸來。

他一鬆手,陳瑤就失去重心差點倒地了。

“扶住她!”何素新分了心,對杜柔柔說。

杜柔柔簡直就傻了,這才回過身,腿還在抖著,去扶她。

他這邊分神之時,那瘦子的雙截棍就抽上了他肩膀。

“啊!”叫的不是何素新,而是一邊的杜柔柔,她嚇死了。

這要是抽在頭上,還不得打死嗎?

誰知他卻像沒疼似的,已經反手抓住他手上的雙截棍,奪了過來。

她沒看出來他多用力,卻見那兩人很快就哭爹喊娘地滾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你們兩個,把他們帶回所裡,還有這裡的老闆,一起帶回去。”何素新對著不遠處的兩個男人說。

何素新轉業後就被分配到地方派出所了,專門偵查一些有危險性的案子。

最近,這家酒吧裡總有女人被帶出去強暴,有兩個受害者報了警,所以他今晚在這裡蹲守。

杜柔柔都看傻了,完全忘記了剛剛的害怕,心裡全是對何素新的崇拜。

“哎呀,你身手可真好,原來是警察。警察大哥,你為什麼不早出手啊,害我差點嚇死了。不過,我還是要好好謝謝你,多謝了。”

“我請你吃飯吧!”她抬起臉問何素新。

何素新卻板著臉:“不用謝我了,以後你們自己要加強安全意識。這種混亂的地方,最好不要來。”

“我……還要……喝……”陳瑤又開口了,搖晃著往吧檯的方向走,杜柔柔都有點扶不住她了。

“走,我幫你把她扶出去!”何素新說著,另一隻手扯住了陳瑤胳膊。

“謝謝。。。。謝謝警察大哥。”杜柔柔真後悔來陪她喝酒啊,這要不是何素新相救,自己指不定發生什麼事呢。

從小到大,她就在父母和哥哥的呵護下成長。他們從不告訴她世界還有陰暗面,她總以為人都是好的。今天這事,可真把她嚇死了。

何素新悶聲不響地扶著陳瑤就往外面走。

“你等我一下,我們包包還在吧檯!”杜柔柔說著,把陳瑤交給何素新,自己就往吧檯跑。

“我扶她到外面等你,讓她醒醒酒。”

杜明凱把車停在路邊,自己搖下車窗一邊吸菸一邊等著兩個女人。忽然看見一個男人扶著陳瑤出來,心裡暗叫不好。

他開啟車門,一邊吼著:“放開她!”一邊衝了過去。

何素新停下了腳步,杜明凱就已經到了近前。

“放開她!”

“是你?”兩個人的目光相遇了,幾乎同一時間認出了對方。

也許是愛屋及烏,杜明凱對何素新的印象是很好的。他真不敢相信,他會是這種半夜三更把女孩子灌醉帶走的人。可事實就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啊。

“你不該這麼做!放手吧!”他說,伸手來接陳瑤。這就是何曉初弟弟,他不想為難,否則就上拳頭了。

“瑤瑤,你怎麼樣?我送你回去!”

“你是她什麼人?”何素新皺著眉頭問,卻沒放手。雖然面前的杜明凱他認識,卻不瞭解,依照原則,他不可能把喝多了酒的女孩交到他手上。

杜明凱沒回答,再次叫瑤瑤。

“走,我送你回家!”

“你不說是誰,我不會把她交給你的。”何素新緊緊地扯住她。

“何素新,要不是看在你是何曉初弟弟的份上,我早動手了。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我來了,你還不肯放手!太過分了!”

“哥,你弄錯了!”杜柔柔聽見哥哥的話,忙大聲叫著,跑過來。

“他是警察,剛剛我和陳瑤碰到壞人了,要不是他,我們就被壞人帶走了。”

杜明凱這才知道誤會了何素新,頓時不好意思起來。

“很抱歉,誤會你了。”

“沒事,以後保護好她們,別讓她們到這種地方來。你送她回去吧,交給你了。”何素新淡淡的說著,把陳瑤交給了杜明凱。

“我……不想見到你了,再也……再也……不要。”陳瑤喃喃說著,又是鼻涕又是淚。

“別鬧了,跟我回去。”杜明凱此時也只有把她帶回住處,否則這麼晚,送她回家,怎麼向家長交代。

“柔柔,你怎麼辦?”他回頭問妹妹。

好在妹妹看起來倒沒喝多,杜柔柔光看著陳瑤訴苦了,自己根本沒喝。

“我就鬧……鬧……”陳瑤斷斷續續地說。

杜柔柔還真有些不放心,何況她不希望他們分開,父母開始催婚了,她想讓哥哥走在前面。想到這兒,她到了陳瑤身邊,對著她耳朵悄悄地說:“你跟我哥回去吧,我會幫你們的,放心。”

別看陳瑤喝多了,意識卻很清醒呢,這話讓她安靜了不少。

她現在就是藉著酒瘋鬧,不過是不想和杜明凱分手而已。

“杜明凱,你送她回去吧。”杜柔柔說。

“那你呢?”

“這不是有人民警察嗎?人民警察送我回家。”她調皮地說,對著何素新吐了吐舌頭。

何素新真無語啊,他都快困死了,執行完任務就準備回家了。

“素新,拜託你了!明天我請你吃飯,這麼晚了,她一個女孩確實不安全。”杜明凱說。

“走吧,我送你回去!”

杜明凱聽他答應了,也就放心地拖著陳瑤上了她的車,自己車只有暫時放這裡,明天再拿了。

杜柔柔猶自不放心地看著哥哥他們離開,輕輕嘆了一口氣。

“走!”何素新說。

“等一下!”杜柔柔這才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跑到何素新身邊,踮起腳尖就去剝他的衣服。

“你幹什麼?”這舉動也太奇怪了,何素新很本能地抓住自己衣服,不讓她得逞。

“給我看看你受傷了沒有。剛剛那麼大鐵棍就打你這裡了,很疼吧?”

“哦!”他長出了一口氣,嚇了一跳,還以為這女孩那麼大方,要對他霸王硬上弓呢。

“不疼!小意思!”他輕聲說。

“不可能,鐵棍呢!疼了可別忍著。警察也是人啊,上車吧,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她說著,就來扯他。

何素新啼笑皆非,心裡竟覺得有點怪怪的。訓練那麼多年,天天大傷小傷的,早就煉成了鋼筋鐵骨。想想剛開始,還真特別想哭,卻沒有人心疼過。

現在這小小鐵棍敲一下,竟還有人這麼在意,如何不讓他感動呢。

“你看!”他舉起了拳頭,通通通地照剛剛捱過鐵棍的地方敲了幾下。

“這回相信不疼了吧!”

杜柔柔嘴巴張開,半天合不上。

“哇!真是鐵人啊!我太崇拜你了!太崇拜了!”

她那眼神單純而不摻假,在這樣至高的崇拜面前,哪個男人能不動容呢?

有一句話說的好:“女人最大的需要是被寵愛,而男人最大的需要是被崇拜。”

“沒什麼,我戰友都這樣。”快要飄飛到半空中的何素新還是說了這樣一句謙虛的話。

“真的?”杜柔柔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問,繞著何素新前後左右轉了好幾圈。

“給我看看你的手!”她說著,拉起何素新的手,反過來掉過去看。

“看什麼啊?”他好笑地問。總覺得,這女孩子大條的有點不正常似的。

“看看是不是肉做的,我捏一下,你會不會疼?”她又是摸,又是捏,弄的何素新心裡怪怪的,忙抽回了手。他這些年的軍旅生涯,幾乎都沒接觸過女性。現在這女孩又是崇拜,又是摸他的手,不自在肯定是難免的。他臉都紅了,心跳也有點異常。

“啊?鐵棍子打都不疼,我這麼捏一下就疼了?有點不可思議呢。”她嘟嘟囔囔地說。

“喂,你成年了沒有啊?”何素新又好氣又好笑。

杜柔柔也不回答,低頭翻自己的包包,拿出身份證遞到他手上。

“幹什麼?”他問。

“看啊,我身份證。”

“杜柔柔,你是貓啊?”他笑了。

“哇呀,警察大哥,你還會開玩笑?”她不可置信地看他,然後學著他在酒吧裡一本正經的強調說話。

“你們兩個要加強安全意識。”

何素新被她逗樂了。

“好了,別警察大哥警察大哥地叫了,真土。”

“那我叫你什麼啊?”

“我叫何素新!貓同志!”

杜柔柔又翻包掏出手機。

“手機號碼?”她問。

“為什麼要告訴你?”他也不是不想告訴她,忽然想逗逗她,看她怎麼說。

“不是說有困難找警察嗎?我沒號碼怎麼找?”她理直氣壯地說。

“你有困難可以打110。”

“得了吧,110民警可不是個個都像你身手這麼好的。上次我一個同學……”

“好了好了,告訴你138。……”這女孩話可多了,他可不想大半夜聽她在這裡戲說從頭。

“走,送你回家!”

一路上,杜柔柔和何素新有說有笑,路程似乎都變短了。到了杜柔柔家,兩人已經像老朋友一樣熟悉了。

“何同志,我正式邀請您到我們學校去做安全教育。”杜柔柔說。在路上已經瞭解過了,何素新沒有女朋友,她長這麼大好像還第一次春心大動,於是就想找個理由和他再見面。

何素新當兵出身,確實不知道怎麼追女孩。她主動相約,他當然也雀躍無比,不過臉上沒表現出來。

“再說吧!”他的態度仍然是淡淡的。

“不行,一定要去!國民的安全是警察同志不容推卸的責任!”

“好吧!你打我電話,我提前請假。”

“真的?”她又是那副驚喜的模樣,又蹦又跳的。

“今天謝謝你!”她說完,趁他不注意,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紅著臉就往自家院子裡跑了。

何素新怔住了,摸著自己的臉,感覺心跳怎麼那麼快啊。

跑到院子裡,她才收住腳步,回頭看他說:“路上注意安全,等我電話啊!”

……

陳瑤一路上都很安靜,杜明凱停車後把她抱上樓,輕放到**,見她正低低的抽泣。

“杜明凱,我就那麼差嗎?主動要把自己給你,你都不要?”陳瑤淚眼汪汪的看著杜明凱,說完,緊緊咬住嘴脣。

“我……”

“求你,要了我吧!”陳瑤拿出最大的勇氣,手再次顫抖著抓住杜明凱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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