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媽咪賊總裁-----正文_第97章 引蛇出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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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7章 引蛇出洞2

“什麼!”雖然嶽慕寒方才已經知道雲初夏的決定了,但是聽到這句話被雲初夏親口說了出來、他還是有點無法接受。

雲初夏看著嶽慕寒驚訝的樣子,笑了起來,“怎麼,我為海天集團辛辛苦苦這麼多年,所以嶽大總裁不準備放人嗎?”

“離開海天……你要去哪裡?”嶽慕寒一直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對不起雲初夏的,因為在他眼中雲初夏一直是自己的夥伴,無關男女私情。說的再直白一點,在他眼中雲初夏跟梁宇的差別並不大。

“世界這麼大,難不成還沒有我能去的地方了?”雲初夏笑的淡然,臉上沒有任何的不滿和怨恨。

“我不是這個意思,”嶽慕寒搖搖頭,然後他走向了雲初夏、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為什麼突然做了這樣的決定?”

“突然嗎?我去天成的時候就決定了,漂漂亮亮的贏下海濱那塊地就算是我離開海天的賠禮。”雲初夏看著嶽慕寒的樣子,她逗笑了起來。

嶽慕寒看著雲初夏,他發現雲初夏的眼眉之中全部都是淡淡的笑意,沒有絲毫的不快與勉強。而他就那樣看著雲初夏,似乎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雲初夏一樣。

他突然想起來他們初遇的樣子,雲初夏躲在角落裡默默留著眼淚,雙眼之中全部都是驚恐和憂傷,那時候的她周身都是一層絕望的味道。後來,他牽著她的手走出了那黑暗的屋子、到了岳家主宅。

幼年的生活幾乎全部都是對方的身影,親密的似乎容不下別人。

“初夏,你怎麼對白契那麼好啊?”年幼的嶽慕寒不滿的看著雲初夏將手中烤好的肉串遞給了白契。

“白契不是你的好朋友嗎?”雲初夏睜開大大的眼睛,那雙眼睛表面她根本不知道嶽慕寒在不滿什麼。

“那也不要給他烤肉,給我烤就可以了。”嶽慕寒說著霸道的搶過白契手中的肉串,然後自己吃了起來。

雲初夏咬了咬自己的下脣,眉頭輕輕地蹙了一下,然後她低低的說了一聲,“好。”

嶽慕寒得意的看了一眼白契,然後心安理得的吃著雲初夏為他烤的肉。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兩個人就那麼長大了,在繁重的教育體制之下和嶽慕寒的童稚霸道之中,雲初夏的世界裡面再無旁人。她的世界的中心就是嶽慕寒,而嶽慕寒就是她的全部。

甚至在嶽慕寒成長的過程中,沒有一個疑似閨蜜的人物。只因為嶽慕寒一句,“初夏初夏,你怎麼對他們那麼好?我怎麼辦?”

長長的回憶讓嶽慕寒似乎有點呼吸困難,一直以來都是他在操縱著雲初夏的生活。他雖然跟雲初夏說她不是岳家的工具,不需要為岳家付出那麼多。

可是一旦海天集團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總是在第一時間將雲初夏扔了出去。什麼保護她、守護她,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話語。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他讓雲初夏受盡了委屈!

是他霸道的清空了雲初夏的世界,是他霸道的讓雲初夏的世界裡只有他,更是他在最後殘忍的將雲初夏丟擲了自己的世界。嶽慕寒突然發現自己原來如此對不起雲初夏,他的心裡開始有了虧欠之情。

“初夏……”嶽慕寒叨唸著雲初夏的名字,想對她說點什麼,可是一時之間他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所以他只是站在那裡張著嘴,卻張張合合幾次都沒有了下文。

雲初夏是何等的聰明,她看到嶽慕寒的樣子,眉尖一挑就將嶽慕寒的心思瞭然於心了。她起身走到嶽慕寒身前,然後伸手拍了拍嶽慕寒的肩膀,“不要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你媳婦還在你後面看著呢。”

嶽慕寒聽到雲初夏的話之後,他低頭看著雲初夏的眼睛、裡面是祝福,沒有絲毫的不滿怨恨。這樣的雲初夏似乎讓他想起了自己最初見到的雲初夏,他忍不住開口問,“是誰讓你放下了所有的心結?”

雲初夏剛剛想回答嶽慕寒的問題,管家黎叔就匆匆走了進來。他臉上還是一貫的面無表情,不過動作看上去就比平時急躁了很多。

“老爺,外面有個年輕人一直不停的在大門口打轉。不過他倒是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往裡面張望。”管家黎叔說著偷偷看了一眼雲初夏,其實雲初夏一進來、那個男人緊接著就出現了,並且這個男人現在已經在圍著岳家繞圈子了。

黎叔很懷疑如果不去管他,他會按照蘇帽兒昨天進入的路線進來。那樣似乎不是很好……

嶽振林看到了管家黎叔看雲初夏的眼神,於是他也將眼神投給了雲初夏,示意問她知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年輕人?”雲初夏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她眼珠子略一轉動,心裡大概就有底了。這個人估計是夏涼,畢竟夏涼昨天也說過了,他因為怕自己出事、最近一直跟著自己,估計現在還在跟著吧?她想著臉上忍不住露出點喜色。

頓了頓,雲初夏向管家黎叔詢問道,“是一個大概一米七八的男人嗎?長得很白淨,帶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怎麼這個人的樣子聽起來好像是夏涼啊?”蘇帽兒聽到雲初夏的描述,她忍不住低低的出聲嘟囔。

嶽慕寒看了一眼蘇帽兒,然後有點驚訝的看向了雲初夏,不過雲初夏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管家黎叔身上,可沒有理會她身後的兩人在說些什麼。

“嗯,是的,那個人的長相就是雲小姐說的這個樣子。”管家黎叔點點頭。本來他是想讓人直接將那個人趕走的,可是那個男人看上去白白淨淨的,怎麼看都不像一個不良之徒。並且他只是不停的朝裡面張望、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所以他才進來詢問一聲。

“估計是來找我的,讓他進來吧。”雲初夏說著有點小興奮的閃現在了

眉眼之中。

“那個人真的是夏涼?”嶽慕寒看著管家黎叔走出去的背影之後,他對著喜上眉梢的雲初夏說道。

“應該吧。”雲初夏沒有遮掩的說道、笑的很坦然。

“是他讓你放下這些心結的?”嶽慕寒輕聲問道,他以前對夏涼的瞭解並不多。他只知道夏涼是一個善良而內心溫和的人,不過這個人會不會有點配不上雲初夏。不等嶽慕寒想完,夏涼走了進來。

只見夏涼步履匆匆的就走了進來,但是他顯然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嶽慕寒、蘇帽兒和蘇小哲。

“你們……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夏涼一臉吃驚地看著他們幾個人,明顯驚訝的連話都有點說不清楚。

“這裡是岳家,他們不在這裡去哪裡?”雲初夏不等嶽慕寒他們回答,她一個跨步走到夏涼身邊。“倒是你,你怎麼會跑來這裡?”

“原來這裡是岳家。”夏涼撓撓腦袋,對著正坐的嶽振林行了一禮,“嶽先生好。”

嶽振林上上下下看了夏涼一遍,然後他站起身說道,“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自己處理吧,我就不摻和了。”他看了眾人的的表情,就知道這個男人跟他們之間有著不小的淵源。

嶽振林說完之後,他轉身就離開了。剩在客廳的眾人一時之間都沉默了一下,一會之後還是蘇帽兒先開了口。

“夏涼,雲小姐問你呢,你為什麼會來這裡?”蘇帽兒明顯還沒有察覺到夏涼和雲初夏之間曖昧的味道,她走過去出聲問道。

“我……呵呵,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情,我擔心他還會對初夏不利,所以跟來看看。”夏涼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右手還撓了自己的後腦勺幾下。

雲初夏心裡很清楚夏涼為什麼跟蹤她,但是她還是想讓夏涼親自說出來。不得不承認,女人很多時候是虛榮的。虛榮於一個人不顧一切的對著你好。

“不利?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嶽慕寒沒有想到夏涼會給出這樣一個回答,他皺著眉看向了雲初夏和夏涼。“誰做了什麼對你不利的事情?”

“你不知道嗎?”這下輪到夏涼不解了,他迷茫的看著嶽慕寒,“你們現在不是討論這件事情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昨天嶽慕寒太急了,所以離開會場之後就沒有跟他們聯絡。而顯然梁宇知道他昨天的心焦,也就什麼都沒有和他說。

“昨天邢天宇派人要殺了初夏。”夏涼微微地皺起了眉頭,他突然覺得嶽慕寒對雲初夏太不關心了。

“初夏,你有沒有受傷?”嶽慕寒聽了之後臉色變了一向,然後他趕緊詢問雲初夏。

“如果她受傷了,怎麼還會在這裡站著?”夏涼突然覺得嶽慕寒變呆了,其實嶽慕寒只是對今天發生的事情一時之間沒來得及的消化而已。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快了,嶽慕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也是情有可原。

“那你們昨天怎麼會湊到一起的?”嶽慕寒看著這兩個人、心裡有點奇怪,他們是怎麼湊到一起的?怎麼想這兩個人也不該擺在一起啊。

夏涼想到昨天的事情還是心有餘悸,他對嶽慕寒說道,“我去了會場的時候,你們已經都離開了,梁宇給我指了初夏離開的方向,我就追了過去。沒想到還沒有下車就看到一群人圍住了初夏。”

“邢天宇怎麼還不死心?”嶽慕寒眉頭死死地皺了起來,他不是沒有想到邢天宇會用謀殺這樣的手段,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邢天宇會對雲初夏痛下殺手。“他的動作怎麼那麼快?昨天初夏剛剛揭露了他,他就找好了殺手?”

“他是早就準備好的。”雲初夏搖搖頭淡淡的說了出來,本來她也驚歎邢天宇的動作之快。不過後來她才知道是邢天宇一開始就準備置她於死地。

“他一直沒有信任你?”嶽慕寒一顆七巧玲瓏心,眉目一動就明白其中的意味了。

邢天宇既然從一開始就準備要殺了雲初夏,那麼他們之間的合作……這一瞬間嶽慕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如果邢天宇不是那麼急於想利用雲初夏殺了他,那麼現在雲初夏的處境會怎麼樣?想到這裡,嶽慕寒幾乎不敢繼續想下去。

“他信任不信任我,我也沒有想清楚。”雲初夏看了一眼嶽慕寒變了的臉色,她輕聲說道,“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對於當年的事情是耿耿於懷,而我雖然當年不曾露面、但是他認為我也是凶手之一,所以我是他的目標很正常。”

“初夏,這種情況之下你不能離開海天。”嶽慕寒走到雲初夏面前,他的眼睛定定的看著雲初夏。“如果一旦發生了什麼意外,我們後悔都來不及了。”

“昨天沒有出事,以後也不會的。”雲初夏顯然對這件事不是很在意,她笑著對嶽慕寒說道,“古人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昨天是趕巧了,如果夏涼沒有巧遇你呢?”

“夏涼不是和我巧遇的。”雲初夏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濃,但是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她卻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本來就覺得他們之間現在的關係絕對不一般的嶽慕寒挑了挑眼眉,可是雲初夏笑得神祕、而夏涼卻有點呆呆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有發現他們在說什麼。這讓嶽慕寒有點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雲初夏看著夏涼呆呆的樣子,她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扭頭看向了嶽慕寒,“我的辭職信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了,有時間你去檢視一下就好了。”

“初夏,我們現在先不要說這個問題,”嶽慕寒擺擺手示意將雲初夏離職這件事情暫時擱置,“我們現在必須考慮這麼才能保護的了你,要不你先暫時住在這裡吧?”

“我說過不需要的。”雲

初夏笑笑直接走到了夏涼麵前,“夏涼,我失業了。”

夏涼看著雲初夏笑若桃花的樣子愣了一下,然後他也笑了起來。接著夏涼伸出自己的手對雲初夏說道,“我養你。”

雲初夏笑著將手放到了夏涼手中,“我很能吃的,不準反悔。”

夏涼緊緊地握住雲初夏的手,然後將人抱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絕不後悔。”

“夏涼、雲小姐……”蘇帽兒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夏涼和雲初夏,她有點回不過神來。

“媽咪,現在夏涼叔叔有了新的女朋友,我們應該祝福他!”蘇小哲搶先拉住蘇帽兒說道,小臉上也是興奮的樣子。

“新的女朋友?”蘇帽兒這下更驚訝了,然後她乾脆直接跑過去、拽了拽夏涼的手臂,“夏涼夏涼,你什麼時候追的雲小姐?雲小姐好厲害的,我特別特別佩服她!你怎麼追到的啊……”

蘇帽兒的思維果然異於常人,她衝過去問了夏涼一連串讓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問題。不過還好周圍的都是熟人,對於她異常的行為已經非常習慣了。

“呵呵,蘇帽兒、你還真是可愛。”雲初夏笑著搖搖頭,然後她指著夏涼說道,“你知道嗎?如果不是夏涼說你單純什麼都不懂,我當時真的以為你是裝的。’

“雲小姐,我什麼都懂的!你不要聽他瞎說,他就能說我不好。”蘇帽兒說著嘟起了嘴,顯然她根本沒有聽明白雲初夏是什麼意思。

“是是是,你什麼都懂。”雲初夏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跟你在一起還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對了,不要雲小姐雲小姐的喊了,以後叫我初夏吧。”

“好啊,初夏!”沒心沒肺的蘇帽兒笑嘻嘻的喊著,但是眾人卻知道雲初夏這一句意味著她不僅僅放開了自己過去的感情,對蘇帽兒也不會有任何的隔海。他們之間是可以做朋友的。

嶽慕寒看著兩個女人的樣子,他走到了夏涼身邊,眉頭微微地挑了起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讓初夏對你心動的,但是初夏是個好女人。“

“我知道。”夏涼笑的很開心的樣子,眼中有著濃濃的幸福感。最讓人不能忽視的就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感覺。或許正如人所說,幸福是不能掩藏的。

夏涼牽起了雲初夏的手,這意味著他們四個人之間的感情都已塵埃落定,各自的感情都有了自己的歸宿。

“突然覺得好輕鬆啊。”雲初夏突然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她走到大門口看著窗外的陽光笑了起來。“我從小就生活在這裡,但是我今天才知道這個花園是這麼的漂亮。”

夏涼走過去、安撫性的拍拍她的肩膀,“離開這裡,我們能看到更美的景色。”

“哦?”雲初夏眼睛笑得眯了起來,“這個花園可是伯父找了世界上頂級的園林設計師來設計的,其中的一草一木幾乎都是設計師親自操刀栽植的。你確定還有比這裡更漂亮的?”

“當然,”夏涼驕傲的挺胸抬頭,“只要你肯跟著我去看,絕對會讓你看到更美的景色。”

“好啊。”雲初夏笑著點點頭,她突然發現這個男人其實很有趣。嶽慕寒曾經就好像這個花園,困住了她的思維、也困住了她的眼界。其實這個世界有著更美的景色,只要她肯去看。

“你們兩個這是秀恩愛啊。”嶽慕寒看著他們兩個人站在那裡笑的安然自若的樣子,整個人也輕鬆了起來。這樣子他心裡安慰了許多,雲初夏不僅僅走的瀟灑,她也找到了真正可以讓她依靠的人。

這樣的雲初夏找回了自己,也找到了自己原本應該有的愛情。不管出於什麼身份,他都為雲初夏感到高興。

“怎麼,你們秀了那麼久,我們秀一個怎麼了?”雲初夏靠在夏涼懷裡,眉眼中頗似挑釁的看著嶽慕寒。

“秀,大家一起秀。哈哈哈……”嶽慕寒說著大笑了起來。

“好了,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雲初夏說著走向了嶽慕寒,“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雲初夏一邊說著、一邊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蘇帽兒和蘇小哲,裡面警戒嶽慕寒的意味頗濃。她當時什麼都沒有做竟然被邢天宇恨到那種地步,由此他對嶽慕寒的恨意可想而知。那麼他下一步下手的物件會是誰?這幾乎都是可以不言而喻的。

嶽慕寒皺了皺眉頭,“我總覺得經過這次標的、整個天成都會亂一陣子,所以邢天宇暫時不會有時間來打擾我們。”

雲初夏聽了之後搖了搖頭,“邢天宇在這一點上已經瘋狂了,只要可以傷害了你、他不惜付出任何代價,區區一個天成他根本不會在意。”

“當年的事情……他怎麼就不能忘了。”嶽慕寒有點頭疼的揉著自己的眉心,當時自己確實是太年少無知了嗎?根本沒有想到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更沒有想到這事情拉拉扯扯、十年了竟然還沒有解決!

“當年的事情是怎樣的,現在都不重要了。”夏涼說著走了過來,“經過昨天,我也覺得那個男人不會輕易罷手的。”

夏涼一想到自己昨天在車上看到的畫面還是心有餘悸,他無法想象自己如果再晚到一步會發生什麼。或者說他根本不允許自己去想象,那樣的畫面絕對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夏涼說的沒有錯,所以最近你們一定得小心。”雲初夏也嚴肅異常的看著嶽慕寒,她一向淡然的眼睛裡此時除了慎重之外沒有別的任何情緒。

“難不成因為這件事情,我們要集體出去躲一躲?”嶽慕寒坐在沙發上,他伸手撐著自己的額頭忍不住苦笑出聲。要是早知道邢天宇會變成這麼大的隱患,他就不會在這麼長的時間裡一忍再忍。不過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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