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帽兒坐到車上倒是不用人教,直接就報出了自己家的地址。事實上她也就只記得那個地址了,那還是夏涼死逼活逼讓她背下來的。所以即使她醉的有些不清醒了,還是能清楚記得自己的家庭住址。
兩個人下車後,一起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蘇帽兒家中。一會去,兩個人就同時走進臥室,然後一起跌在了蘇帽兒的**。
“好渴,我要喝水!”嶽慕寒是明顯喝多了,躺在**,整個人依然不老實的嘟囔著。
“呵呵,喝什麼水?我們喝酒!”蘇帽兒也有點興奮,她躺在嶽慕寒身邊,伸手嫌棄的推著旁邊的嶽慕寒。
“不要!你趕緊去倒水!我渴了!”嶽慕寒大少爺脾氣上來,他伸手推著蘇帽兒催促她倒酒。
“好好好,我馬上倒!”蘇帽兒說著認命的要起身,可是嶽慕寒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他突然扯了一把蘇帽兒,“唔,怎麼了?”
蘇帽兒扭頭回答著,可是因為酒精麻醉的作用,身體的協調性已經變得很差。她胳膊被嶽慕寒大力一拽、人就失去平衡一下就撲在了嶽慕寒的身上,而她的脣正好壓在了嶽慕寒身上。
嶽慕寒倒是也不客氣,他右臂環住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的纖腰,左手按住蘇帽兒的後腦勺就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舌尖探入蘇帽兒口中、逼迫她為自己張開嘴巴。他的舌頭在蘇帽兒嘴中四處遊走著,幾乎舔遍了她口腔的每一處。
“唔……”蘇帽兒忍不住呻吟出聲,但是她卻只是伸手抱住嶽慕寒的脖頸,沒有做出任何有關拒絕的動作。
嶽慕寒離開蘇帽兒的脣,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他看著蘇帽兒緋紅的臉頰,心裡突然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貓兒,你真美。”嶽慕寒彷彿受到蠱惑一般的呢喃說著。
“唔?嘿嘿,你才好看。你長得根本不像人,哪裡有人可以長得這麼好看的?”蘇帽兒看著嶽慕寒那張無人可敵的俊臉,忍不住傻笑了起來。
“小傻瓜。”嶽慕寒的手指輕輕描繪著蘇帽兒的五官,他從來不知道會有這樣一個女人讓自己如此陶醉。
而蘇帽兒依舊在他身下兀自笑個不停,嶽慕寒看著她那雙因為醉酒而顯得有些朦朧的眼睛,忍不住又吻了上去。他的手不受控制一般的滑進了蘇帽兒的連衣裙中,當他觸控到那細軟的肌膚時,一種說不出的躁動從他心中湧出。
“唔,慕寒……”蘇帽兒完全已經醉的沒有理智,而剛才那個吻更是發酵了整個感覺,使她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她暈暈沉沉的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她只是攀著身上的男人,感受他給予自己的一切。
“貓兒,我的貓兒。”嶽慕寒將臉埋在蘇帽兒的脖頸處,一聲聲的喊著。
兩個人就在一種醉酒的莫可奈何下,又或者說是在一種彼此的吸引力之下,第二次迷迷糊糊的發生了關係。
第二天當陽光灑滿了整間臥室的時候,嶽慕寒醒了過來。他還沒有睜眼,他就下意識的按向自己隱隱作痛的頭部,嘴裡也忍不住嘟囔,“真不該喝那麼多酒,真遭罪。蘇帽兒,你絕對得感激我,不然這麼疼的人就該是你了!”
“唔。”蘇帽兒不滿嶽慕寒擾人清夢的語聲,她下意識的打了一下身側的人,爾後縮成團繼續臥在嶽慕寒懷裡睡覺。
這時候嶽慕寒才反應過來哪裡有什麼不對,他睜開眼看著躺在身側的人,記憶開始迴轉。可是他的記憶只到了自己離開酒店就沒什麼印象了,他怎麼也想不起自己會到蘇帽兒的家來,還跟她滾到一張**!不過他還是模糊的記得,昨晚懷中女子的軟玉溫香。
本來還以為不過是一場春夢,現在看來,那一切都真實的發生過。他嘆息的微微移動了一下手臂,讓懷中的女人睡得更加舒服一點。
嶽慕寒看著她沉睡的樣,手忍不住輕輕地撫上蘇帽兒的臉頰。她依然還在沉睡,濃密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層陰影,讓人忍不住猜測這雙眼睛睜開後、裡面將盛有怎樣的情緒?
“貓兒,我一直在想自己為什麼如此心疼你,今天我終於明白了。原來你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走進了我心裡。昨天我還為你擋了那麼多酒,等你醒了你得好好補償我。”嶽慕寒心裡想著嘴角勾起一個微笑,他看著懷裡睡得恬然如嬰孩的女人,心中泛起一種甜絲絲的味道。
不過他微微移動身子、看到自己散落在枕頭邊的領帶,突然想起送自己領帶的那個女人--雲初夏。雖然他跟雲初夏更多的是合作伙伴的關係,可是不可否認,那個女人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如果想要處理好跟她的關係,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嶽慕寒想到這裡忍不住無聲嘆口氣,這下子似乎事情不好辦了。於是他陷入如何跟雲初夏攤牌的思考中。
因為他思考的過於認真,連蘇帽兒何時醒來都沒有發現。直到蘇帽兒在他懷裡蠕動了一下,他才驚覺的低頭。
“貓兒,你醒了。”嶽慕寒說著低頭親吻蘇帽兒的臉頰,一點都沒有突然出現在人**的自覺。彷彿他本來就該睡在她身畔,而他們本來就是如此的親密。
“你怎麼會在我**?”蘇帽兒沒有掙扎,但是很明顯她不是不掙扎,而是她正在努力思考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他們會躺在同一張**?
“我也不知道,我醒來就在這裡了。”嶽慕寒看著她認真思考的樣子,忍不住想要逗逗她。看看這個迷糊到奇葩的女人會生出什麼特殊的想法來。也許這可以成為他日後的開心時刻。
蘇帽兒看看嶽慕寒,然後掀開被子腦袋鑽進去看了一眼,然後她馬上就又鑽了出來,“嶽慕寒!我
們兩個都沒穿衣服!我們是不是做了什麼了?”
嶽慕寒看著後知後覺的蘇帽兒,忍不住莞爾。“應該是吧,不然不會這麼親密的睡在一起。”
“這可怎麼辦?雲小姐怎麼辦?”蘇帽兒撓著腦袋,陷入了思考之中。
而嶽慕寒就那樣認真打量著蘇帽兒,看她在那裡抓耳撓腮的。不過她會想出什麼主意對付雲初夏?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可怕的,也許蘇帽兒也會展現她驚人的一面?嶽慕寒開始揣測懷裡這個丫頭的心思。
“慕寒,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處理一下這件事情。”過了半晌,蘇帽兒抬起頭看著嶽慕寒。一雙大眼睛睜得老大,一瞬不瞬的看著嶽慕寒。
“你有什麼主意嗎?”
“我們不說,不要讓雲小姐知道,這樣她就不會生你的氣了。”蘇帽兒異常認真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嶽慕寒當下就愣住了。
“你到底是太傻,還是太聰明?”嶽慕寒說著心疼的將蘇帽兒抱入懷中。“你是真的在擔心初夏生氣,還是在收買我的心?”
雖然蘇帽兒一開口嶽慕寒就知道了蘇帽兒的想法,但是想到她的話,他還是忍不住喟然嘆息。一開始,他的確是別有目的的接近蘇帽兒。可是現在他的心已經開始被這個小女人漸漸融化了。
“我說認真的!”蘇帽兒掙扎的想要嶽慕寒放開她,她完全不懂自己如此認真的為他著想,他怎麼就說出這麼一句話?
“貓兒,你的認真就是讓我跟雲初夏在一起?”嶽慕寒低聲在蘇帽兒耳邊說著,曖昧的氣息、緊密的距離,讓蘇帽兒的臉忍不住紅了。
她承認自己對嶽慕寒開始有了不一樣的想法,可是他不僅僅是有未婚妻,還是有那麼一個完美的未婚妻。怎麼可以讓他輕易放棄呢?她趴在嶽慕寒的肩頭,感受這個男人給她的擁抱。那一瞬間,蘇帽兒突然很想哭,也許這是他們此生距離最近的一次。
“你找誰?”夏涼開啟門板有點錯愕的看著門口的美女,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女人很美。她的美是與蘇帽兒和安琪的美完全不同的一種美,那是一種妖嬈美麗的**,讓人不自覺的被吸引。這讓夏涼瞬間想到了罌粟。
“我找你,夏涼。”雲初夏微笑的看著夏涼,自從聽蘇菲說過蘇帽兒身邊有一個很像嶽慕寒的孩子後,她就感覺如鯁在喉。她知道嶽慕寒受不得束縛,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會玩出一個孩子來。
她絕對不允許嶽慕寒因為一個孩子而離開自己,於是她派人查到了那天說是蘇帽兒未婚夫的男人--夏涼。她要親自去問個清楚,查出這個孩子的真實情況!不過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雲初夏依然是個很優雅的女人。
“找我?”夏涼有點奇怪的看著眼前的美女,然後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幾遍之後,十分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於是他下意識的問道,“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面?”
“昨天海天的晚宴我們見過,我是嶽慕寒的未婚妻。”雲初夏依然笑得溫和有禮,她站在那裡優雅而自然。
“嶽慕寒的未婚妻?”這句話引起了夏涼對她的關注,他眯著眼睛看著站在雲初夏,“那麼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雲初夏看著夏涼擋在門口的樣子,知道他是不準本讓自己進去,於是她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是想問你關於蘇小哲的情況。”
“小哲?你找小哲有什麼事情?我還不知道小哲能跟海天總裁的未婚妻有什麼聯絡。”夏涼警覺的看著雲初夏,他開始覺得這個女人也許來意不善。
“我想知道他的父親是誰,如此而已。”雲初夏的臉上仍然充滿笑容,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到夏涼的話的影響。
“他父親?小姐,你到底想知道什麼?”夏涼隱隱開始覺得也許蘇小哲跟嶽慕寒之間有什麼關係,可是對此他又覺得完全不可能。畢竟以嶽慕寒的身份和地位,與蘇帽兒之間相差太遠。何況,蘇帽兒再迷糊,總不至於認不出蘇小哲的父親吧?
“我就是想知道那個孩子是蘇帽兒跟誰的孩子,你既然是蘇帽兒的未婚夫,不是應該很清楚嗎?”
“很抱歉,你說的話很奇怪。既然我是貓兒的未婚夫,那麼孩子自然是我的。”夏涼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但是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再跟這個女人閒扯下去。於是他後退一步,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雲初夏看著在她面前閉上的門板驚訝了,要知道這可是她雲初夏自出生以來第一次吃到閉門羹!她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不相信的光芒,可是那緊閉的門板卻告訴他--雲小姐,你被人拒之門外了。
“夏涼,我記住你了。”雲初夏回神後,她對著門板輕聲說了一句、就轉身離開。
條條大路通羅馬,既然他夏涼不肯說,總有別人知道。比如白契,他跟嶽慕寒一向交好、又是醫生,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是嶽慕寒的,白契一定知道情況。於是雲初夏開車直奔白契的家。
“喲,今天是颳得什麼風?雲大美女竟然光臨寒舍,實在是讓我這裡蓬蓽生輝啊!”白契看到雲初夏依舊是那副不著調的感覺,他笑嘻嘻的迎進來雲初夏。
“今天沒颳風,我就不能來了?”雲初夏笑著看耍寶的白契,要知道他們幾個都是一起長大的,彼此之間的感情與親兄弟姐妹是無異的。
“當然能!雲大美人來寒舍,可是我極大地榮幸!”白契笑著從冰箱裡拿出灌裝的雀巢咖啡遞給她,“將就喝吧,我這裡可沒有咖啡機那玩意。”
雲初夏隨意的接過咖啡,拉開易拉罐喝了一口,才又說道,“來你這地方我就沒準備能喝到正宗的咖啡。”
“嘿,那雲小姐可是屈尊降貴了。”白契給自己也拿了一瓶咖啡,爾後看著雲初夏,“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何況是我這小破地方。說吧,是來幹什麼的?”
“變聰明瞭?”雲初夏坐到沙發上,含笑的看著白契,“既然你自己提出來了,我也就不繞圈子了。慕寒最近有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找過你?”
“特殊的事情?”白契直覺反應的就想到了嶽慕寒找他驗DNA的事情,可是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傻到跟雲初夏說?如果雲初夏要是知道了,估計世界第三大戰爭就得提前爆發了。
“對,很特殊的事情,例如慕寒有沒有帶個孩子來讓你幫他做親子鑑定。”雲初夏看到白契眼珠子一轉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也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問了出來。
“怎麼可能?初夏,你實在太多心了!慕寒是什麼人啊,怎麼可能讓人隨便懷孕。”白契有點訕訕的笑著,一隻手往嘴裡灌咖啡、一隻手對著雲初夏擺手。他就怕自己嘴巴一個著慌,將實話說了出來。
“沒有?那你緊張什麼?”雲初夏起身走進白契,伸手拿走他手中的咖啡罐,“都空了?你別說,你忘了你一緊張就有不斷喝東西的習慣。”
“嘿嘿,今天是口渴,意外意外。”白契開始覺得自己腦門上開始冒汗了。雲初夏什麼都好,就是太精明瞭,精明的讓人害怕。他總覺得如果想做雲初夏的老公是一點錯都不能出的,不然那就是大罪。
“意外?我認識你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你有意外的時候。”雲初夏冷笑著扯了一把白契,讓他坐在沙發上。
“說,情況到底是什麼樣的?”雲初夏很有女王架勢的站在白契面前,居高臨下的感覺還讓人真心覺得有些微妙。
“那有什麼情況啊,初夏,你真的多心了。”白契吞了吞口水,可是還想扛著。畢竟這件事太大,要是雲初夏知道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不說?幾天不見,膽子見長啊。”雲初夏不怒反笑,兩隻眼睛似乎都有點彎了起來。
白契看到卻更是忍不住往沙發裡面縮了縮,別人不知道,他還是很清楚雲初夏的。一旦她顯露這幅表情,那就意味著--我生氣了。
“膽子長了,不知道經濟頭腦怎麼樣了?不知道如果我跟董事會商量,減少一部分你的工作室的試驗資金,你會不會有什麼困難?”雲初夏看著白契笑得溫婉,不過嘴裡的話就有點冷了。
打蛇打七寸,這是雲初夏一直都很清楚的事情。何況白契越是梗著脖子挺著,她就知道里面的問題越大。所以即使是威逼,她也得問出個子醜寅卯來。
“不要!你不能這麼狠啊!初夏,要知道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小時候多可愛啊,現在這麼能動不動就威脅我呢?這樣不科學不科學!……”白契一個人在那裡喊叫了半天,他才發現雲初夏一句話都沒有搭茬。
白契抬頭看著雲初夏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站在那裡看著他,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繼續說啊?我們一起長大,可是深情厚誼呢。”雲初夏有點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好吧好吧,我跟你說,但是你千萬不能斷了我工作室的資金。”白契看著雲初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就知道自己一定逃不過去了。於是他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信條,決定出賣了嶽慕寒。
“你放心,只要你告訴我,我絕對不會斷了你的資金。說不定還會給你增加10%”雲初夏看威逼很有效果,乾脆大棒加甜棗,連利誘也扔了出來。
“真的?”白契的眼睛開始閃了,要知道他現在的資金已經算是筆鉅款了,如果再增加10%,他一直想完成的胚胎試驗可能就有著落了。所以他忍不住有點興奮,可是他一想到雲初夏知道了蘇小哲是嶽慕寒的兒子,就覺得這個10%自己還是不要奢望了。
“當然是真的,我雲初夏什麼時候騙過你?”雲初夏笑著湊近白契,專心致志的等著白契的回答。
“大概半個多月之前,我給他和一個孩子做過親子鑑定,而DNA配比率在99.99%。”白契快速說完,然後不斷的偷眼看著雲初夏。
“99.99%?”雲初夏有點茫然的說著這串數字。“那說明什麼?“
“那在生物學上基本可以判定,他們是父子。”
雲初夏手緊緊握成拳,她連著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看著白契一字一句問道,“告訴我,這個孩子是誰。”
“他叫蘇小哲,他媽媽是蘇帽兒。”白契看著雲初夏的臉色,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快受不了了。於是他飛快的回答著,幾乎連停頓都快沒有了。
“蘇小哲?蘇帽兒?還真是他們。”雲初夏的指尖掐進了手掌,可是她竟然絲毫感受不到疼痛。她從來沒有想過嶽慕寒會背叛她,還是在那麼久之前背叛她。她突然覺得自己也許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失敗的人。
“初夏,你沒事吧?”白契看著雲初夏越發難看的臉色,他走過去扶著雲初夏坐下,“他們當時只是一個意外,你不要這樣好嗎?”
“意外?如果你是我,可以接受這個意外嗎?”雲初夏看著白契,笑得有點嘲諷。
白契看著雲初夏沉默了,她太優秀、也因此太驕傲,這樣的事情她怎麼可能受得了。也許這時候任何安慰對她而言都是蒼白的,於是他只是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
雲初夏離開白契那裡後,她開著車在公路上一路狂奔。她兩隻手緊緊地攥著方向盤,眼睛木木的看著前方,整個人的臉上幾乎沒有一絲表情。她不斷的變換著車道,根本不看周圍的路況和不遠處的紅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