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雲君若的話,孫晉也只好讓慕容漱通行。他緊隨慕容漱之後走到雲君若的身邊站立著。
“你怎麼也跟來了?本王不是說過不想要再見到任何與那個人有關的人嗎?為何還在這?孫晉…”雲君若率先見到的就是與慕容漱站在一起的元戎。
雲君若的怒斥使得的元戎不自禁的向後退了好幾步,躲在了慕容漱的身後尋求幫助。
“君若,你不用責怪孫晉,他一直在照料你,並不知道元公子還未離開。”見著雲君若即將要將所有的罪責怪罪到孫吉頭上之時,他及時出聲救了孫晉。
“漱…”雲君若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慕容漱卻是不想讓他繼續說下去。現在雲君若需要的是冷靜,若是在他情緒失控的情況之下,他是聽不進去的。
“君若,我知道你不願意見到任何與他有關的人。可是,我今天必須向你說清楚一件事情。這麼多年了,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徹叔他為何會待你如此嗎?”
“我不想聽。”雲君若撇過頭去不願意聽慕容漱說有關於那個人的任何事。
看到如此頑固的雲君若,慕容漱走上前去,用力拉開了捂住雙耳的手,狠狠的甩了雲君若一記,大聲的吼道:“你不想聽也得聽。你知道嗎?這麼多年來,徹叔有多苦?你只知道你的母妃死了,你很痛苦,卻不知道失去自己心愛女子的父親比你更痛,你知道嗎?”
慕容漱的一記耳光,讓情緒變得難以控制的雲君若頓時安靜了下來。他一臉呆滯的看著慕容漱,眼中滿滿的震驚。
見著雲君若總算是冷靜下來了,慕容漱總算可以繼續說下去了,他一把將身後的元戎拉到了雲君若的面前,指著元戎對著雲君若說道:“他就是徹叔派來的,你知道徹叔為何不是派他身邊的人,而是派這麼個無名小卒來嗎?那是因為,這麼多年來徹叔身邊的親信早就被宸妃和我爹換掉了,在徹叔身邊的都是他們的人。徹叔為了保護你,每天都是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而你,卻是還在為徹叔這麼多年對你不理不睬而感到氣憤。你憑什麼?”
說到生氣之處,慕容漱一把將坐在**的雲君若揪了起來,提在空中。“你以為你母妃死了,徹叔這麼多年就好過嗎?錯了,大錯特錯,他曾告訴過我,他每晚都會夢到婉妃到他的夢中哭訴,每次都是從夢中驚醒後,一夜到天明。因此,徹叔的身體也日漸衰弱。”
說到此處,慕容漱的心情也平復了許多,他緩緩的放開了揪住的雲君若的衣襟。他緩步踱離了床邊,繼續道:“也就在那個時候起,他吃起了藥,卻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發現了有人在藥湯之中摻了毒藥。而今,這個人替徹叔來報信,那麼徹叔大概是真的不行了。”
聽著慕容漱所說的,雲君若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管腳上是否穿上了鞋就跳下了床,走到了慕容漱的身邊,一把揪過慕容漱的衣襟,質問道:“慕容漱,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你既然知道這些,為何不早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