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元戎的侍衛退開後,慕容漱就站在那裡等待著元戎還有什麼事要說,可是等了半天沒得到迴應,這才走上前去道:“公子?公子?”
這位公子好生奇怪,剛剛還在說著話呢,可才一會兒的功夫,就立馬神遊太虛去了。
“啊?”元戎見到面前的慕容漱,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這才停下了腳步,“哦,公子,抱歉在下失禮了。”說著元戎朝慕容漱恭敬的行了個禮,這才繼續道:“是這樣的,公子,在下是受人委託要向逸王稟告要事。可是,您也看到了這有守門的侍衛,並不能輕易見到逸王。”
元戎將自己的來意說給了慕容漱聽了後,靜靜的等待著慕容漱的迴應。
“哦?你是來找君若的?那到底是何事?”聽著元戎的話,慕容漱挑了挑眉,下意識的開始探究起他的身份來。
“這…”元戎猶豫了片刻,“公子,這事攸關許多人的性命,請恕在下不便與您透露。在下只需要知道公子是否願意帶在下進去?”
“自然。公子請吧。”見著元戎那副謹慎態度,慕容漱心中倒是對此好奇死了,原本擔心他會是爹那邊派來的人,可是再想想以爹那謹慎的性格,怎會派這麼傻的人過來呢。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王上派來的。
只有徹叔才別出心裁的找各式各樣的人來,目的就是為了消除爹的戒心。這可不失為一個好計策,畢竟沒有人會想到堂堂傲月國君會運用一個能力有限的人。
有很多事情,君若他並不清楚,若不是徹叔不願意讓君若知曉的話,自己早八百年前就將他們倆人之間的誤會給解釋清楚,怎麼還會任由其繼續下去呢。
瞧眼前的這人,忠誠有餘,卻是不夠機智。只有這樣的人才會如此死忠。看來徹叔果真有雙慧眼。嗯,想想,也有好些日子未見到徹叔了,就不知道他身上的毒是否更加嚴重了。嗯,得找個名目上王宮中坐坐,找徹叔聊聊天喝喝茶了。
元戎沒有料到慕容漱居然會如此輕易就答應自己進去,他一臉疑惑的看向慕容漱,為何不詢問自己的身份後就這麼同意了?是他太過自信了,還是太過自負?自負能夠輕鬆應對。
慕容漱豈會看不出元戎那滿眼的疑惑表情,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未多作解釋,就徑自拉起元戎的衣袖往府中去。
一路上,逸王府的好些丫鬟婢女們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花痴似的看著慕容漱。
“挖,今天慕容公子入府啊,真是太好了。我好久都沒見到慕容公子了呢。”
“你個花痴,慕容公子是你能肖想的嗎?也不看看你這幅德行。”
“哼…我什麼德行?什麼德行?我不過是偶爾發發花痴,表達一下對慕容公子的喜愛罷了,不像有些人…不知羞恥的老是找著各種名目去伺候慕容公子,還妄圖爬上床。真是恬不知恥。”
“你說什麼?不想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