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戎閉上了雙眼,伸出了左手的手指,緊咬著牙關等待著常福的刀起刀落。
常福眼見已經勸不了元戎了,只好遵從宸妃的吩咐,舉起手中的大刀狠狠的朝元戎的手指上砍了下去。
“啊~~”只聽元戎一聲淒厲的叫喊聲起,刀落下了,硬生生的將元戎的手指砍了下來,血水從元戎的手指間噴灑而出,濺灑在常福的臉頰之上。
“元侍衛,別怪老奴心狠,老奴已經警告過你了,可是你不願意聽,只好受此責罰了。”常福邊說著,邊抹著臉頰上的血水。
元戎的叫聲,讓依靠在宸妃腿上的雲徹心驚,看著元戎那不斷噴灑而出的血液,他選擇閉上了雙眼對著宸妃說道:“愛妃,本王乏了。想休息一下,讓人喚太醫來幫他包紮一下吧。”
“是。臣妾,一定會喚人幫他包紮的。王上您就放心吧。”看了一眼懷中閉著眼的雲徹帝,宸妃又是狠狠的瞪著元戎。那緊咬著牙關的模樣,好似要將元戎生吞活剝了一般。
雲徹帝自然是察覺到了宸妃的憤怒,但是他只能選擇什麼都不知道。
抱歉,本王想要救你,可是卻是無能為力,如此朝中有慕容方哲把持朝政,宮中則全是宸妃的人馬。為了不讓他們起疑,實在是幫不了你。你好自為之吧。
想著,雲徹帝就沉沉的睡去了。
“常福,沒聽到王上的囑託嗎?愣著在那幹嘛?還不趕快將人給本宮我帶下去!”
“是,宸妃娘娘,老奴這就命人帶走他。”常福見著宸妃那副令人膽顫的表情,嚇得抖索了起來,他連忙吩咐旁人抬著已然昏厥過去的元戎離開了。
是夜,夜深人靜之時。元戎因為斷指的疼痛感一直在**翻滾個不停。
卻在這時,聽到似有人在敲打著窗框。
“誰啊?這麼晚了,讓不讓人睡覺?”元戎本就睡不好了,再加上瞧窗的聲音,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咚咚咚”那人沒有回答元戎的話,而是再次敲擊著窗稜。
“誰啊?哪個混蛋大半夜的不睡覺,是想找打嗎?”元戎早就受不住手上的疼痛,大撥出聲。
掙扎著從**爬了起來,走到窗戶邊,打開了窗,頭朝外瞧了起來。可是看了半天也沒見著有人,嘴裡不禁嘀咕了起來,“人呢?這深更半夜的到底是什麼人敲窗啊?”
找了半天依舊沒有找到人,這才伸出右手準備關窗。沒想到的是,他使出了大力也沒能夠將窗戶關上,“他孃的,老子左手手指沒了,難不成還影響了右手的力道?”
就在他罵罵咧咧不止的時候,卻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元戎…”
“什麼?誰在叫老子的名字?”元戎氣的右手不斷的捶打著窗臺,頭抬的老高,再黑夜之中尋找著那人。
“是我。”
等到元戎看清來人之時,他差點嚇得站不住腳,忙不迭的跪下來向雲徹帝請安。“王...王上…下臣不知王上駕臨,請王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