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池明白了。”看著慕容方哲露出的那副模樣,夜池也著實有些懼怕,畢竟每每慕容方哲露出這副表情的時候,也就代表著他要發飆的預兆。
“很好。本相不希望我手下的人連本相心中所想的都猜不到。”夜池的舉動讓慕容方哲起了疑心。往常只要是自己吩咐下去的事情,夜池和冷修都能夠完成的相當完美,也就因為這樣,幾乎每次行動,都會讓他們參與。
可是如今一項聰慧的夜池卻一反常態的變得奇怪了起來,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止是第一次發生了。夜池近來似乎變得越來越不像樣,每次下命令,她都會想要問個清楚,這對於暗夜樓的暗殺手來說,這可是大大的忌諱。
她是否已經有了反叛之心?那又會是誰收買了她?
慕容方哲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夜池,試圖想要從夜池的一舉一動中看出些什麼來。可是卻是看不出什麼來。既然心中已經對夜池起了疑心,自然不能讓她什麼事都知道了。
想到這裡,慕容方哲看向一旁捂著自己胸口的冷修又看了看妖嬈的夜池,心中便有了計較,看來現在唯一能夠信任的就只有冷修了。從小他就是由自己將其養大的,這中間自然是帶著一絲恩情,也因此冷修從沒有背叛過自己。
“冷修,你身上的傷無大礙吧?”慕容方哲口中雖是關心著冷修的傷,其實他只不過是想要找個藉口將夜池支開罷了。
“嗯~~”冷修強壓著身體上的不適之感,抬起頭看向慕容方哲,他的脣也因為緊咬而變得蒼白無比,可是他不願意讓慕容方哲擔心,仍舊緊咬著牙關道:“相爺,我沒事,您不用擔心屬下。”
“欸...這怎麼行呢!你與夜池二人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少了誰都不行。再說了,試問有誰失去了手臂還能做什麼事。你說是吧?夜池?”慕容方哲說著,撇過臉詢問著夜池。
“就是啊。暗夜使者,您這一傷可是會加重我的工作哦,難不成您希望我用自己這小小的肩膀肩負起你的那一半責任嗎?”夜池是個聰明的人,慕容方哲話中的含義,她豈會聽不出來,她也配合著慕容方哲演著戲。
至於慕容方哲這麼做的用意。不言而明,慕容老賊似乎已經開始懷疑起自己來了。這還真不是個好現象,想著自己臥底在暗夜樓這麼多年,都是以這幅模樣面對世人,他怎麼會無緣無故就懷疑自己了呢?
是有人告密還是自己最近那略顯激進的舉動讓慕容老賊有了防備之心?看來,這段時間都不能隨意出去溜達,得將慕容老賊心中的疑惑抹去之後,才可以繼續。
“不會。我的傷無礙,可以。”冷修狠狠瞪了一眼夜池,按壓著胸口,拼命的撐著身子不讓自己倒下去。
“呵呵...既然暗夜使者都這麼說了,那麼相爺您怎麼看?”夜池歪過頭看向慕容方哲,靜候著慕容方哲的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