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著這話的時候,冷修手中的劍撐在地上,單膝跪在慕容方哲的面前,等待著慕容方哲的處罰。
“好。很好。”慕容方哲催動身上的內力,猛然朝冷修的身子打了過去。
“噗”單膝跪在地上的冷修,壓根都承受不了慕容方哲如此一擊,他的身子在內力的催動之下,撞上了背後的牆面之上,而他則是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
冷修緩緩的從牆面上滑落了下來,他捂著胸口受傷之處,拼足了渾身的力氣掙扎著站立起來。“咳咳...咳咳...”冷修面色蒼白,脣角還殘留著一絲血液。
他舔了一下脣角,將充斥在嘴裡的血液裹著唾液吐了出來,他迅速的周身點了幾下,封住了幾個穴道。
“冷修,對於本相對你的懲罰,你可有怨?”慕容方哲瞥下眼看向冷修。
“沒有。”冷修忍受著身上的傷痛,緊咬著牙關回道。
“喲,瞧瞧,這不是咱暗夜樓的夜影使者麼!怎生現在變成了這般落魄模樣?哦吼吼,難得有這好機會見著,可不能錯過了。”剛聞其聲,就見一個妖嬈的女子扭動著腰肢走了過來。
“夜池,放肆。”慕容方哲不用看也知道會在此刻出現的人是誰,雖自己責罰於冷修,但是他並不喜歡有人在自己面前挑戰權威。就算她與冷修一樣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也不行。
這夜池不知怎麼一回事兒,每每見著冷修總會想方設法激怒他。以她那不正經的性子,想必是要看看一個平日裡做事有條不紊木訥呆滯的人發飆時會是什麼模樣吧。
“相爺。夜池只不過是跟夜影使者開個無傷大的玩笑罷了,不必如此生氣。”對於慕容方哲的怒意,夜池非但沒有因此懼怕的跪地求饒。反而不甚在意的伸手抹上了慕容方哲的胸前,挑逗了起來。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越顯的嬌媚憐人。
“夜池,難道你也想與冷修一般受罰不成?”這夜池本就生了副大膽,平日裡喜愛**暗夜樓的使者也就罷了。沒想到在冷修追蹤人,暫代其一職時,還死性不改的**起相府中的人來。引得府中的人為她大打出手。
“不敢。夜池可是嬌弱的女子,沒有暗夜使者這般雄壯的身軀,若是生生受下相爺您的一掌的話,夜池可是會命歸黃泉、香消玉殞的。為了小命著想,夜池可得要小心謹慎一番。”話語中雖帶著怯意,可是臉上的卻連一點害怕的蛛絲馬跡都找不到,這不禁讓人懷疑起她說話的真實可靠性了。
“閉嘴。說正事吧,本相可沒功夫與你在這裡多費口舌。”瞅著夜池在自己搔首弄姿好不得意的模樣,慕容方哲的臉就越發的難看。
“回稟相爺,事情已經準備妥當,一切就等相爺回府做決定了。”夜池雖喜歡搔首弄姿,但是一見到慕容方哲沉聲說話之時,她也變回了那個冷漠的殺手。
“很好。那麼現在就回府。”慕容方哲這句話不僅是對夜池所說的,也是對冷修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