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您難道願意讓這麼多人瞧著我們兩人品茗聊天嗎?您習慣,在下可是相當的不習慣呢。”上官萌將手中的杯盞擱置在桌邊,一臉笑容的看著雲邪。
抿了一口茶水的雲邪聽著上官萌說話,嘴角也略微的上翹,“哦?是嗎?那本尊讓他們離開便是,可不能打擾了我們兩人品茗的興。”說著,雲邪就轉眼看向跪在地上的人道:“你們沒聽到本尊所說的嗎?還趕快給本尊退下,難不成還要本尊親自請嗎?”
跪在地上的人聽到雲邪的怒吼,猛不丁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從屋子裡跑出去,生怕多等了一會兒,邪王就不會讓他們活著走出去。
臨出門之時,他們紛紛向上官萌投去了感激的眼神。他們很清楚,上官萌所說的話不過是稀鬆平常的小事,可是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卻是大事。因為他的話,邪王才不會在此刻對他們動手。
一群人離開後,邪王這才對著那掛著終年不變的笑容的上官萌道:“賢弟還真是好心腸,居然願意為那些低賤身份的人求情。”
“哪裡?賢兄過譽了,在下愧不敢當。人說您邪王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可他們並不知道的是邪王您也有一分赤子之心,不過不善於表達罷了。在下就慷慨了一把,為邪王您做些善事罷了。”對於雲邪那緊繃的表情,上官萌可沒怎麼上心。
雲邪豈會不懂上官萌的話裡的深意,心中氣極了。不過他可不會輕易的顯露自己的怒意,他將怒氣壓在了腹內,挑了挑眉,端起擱置在桌子上的香茗喝將了起來。
從雲邪端著杯的模樣,上官萌知道自己已經激起了雲邪的怒氣。罷了,沒想到邪王如此不經激,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還是少惹為妙。
兩人各懷心思,頓時之間整個屋子變得相當的安靜。
是夜,雲邪令人將昏迷的碧落帶到了自己的面前。
“把她潑醒。”雲邪瞅著如爛泥一般躺在地上的碧落,厲聲對身邊的人下令道。
“邪王…”蒙毅走上前試圖想要提醒雲邪,碧落身上的傷勢,可是他才開口說話,幸而宋玉及時攔住了蒙毅那即將冒出口的話。
宋玉怒目瞪著蒙毅,怒斥著蒙毅:“放肆,蒙毅這裡豈容你開口,不知道邪王在這兒嗎?還不站到一邊去。”
宋玉的怒斥適時的阻止了蒙毅做出傻事來,他點了點頭恭敬的退至一邊。
而與此同時,一桶桶冰涼的水淋在了因發高燒而昏迷的碧落身上。
“嗯嗯。”
碧落周身灼熱難當,一時感受到潑灑到身上的冰涼的冷水,倒是覺得稍加舒適了些,她嚶嚀著從昏迷中緩緩醒了過來。睜開的那一霎那,碧落見到了佇立在自己眼前的墨色長衫。
“醒了?”
“嗯…”剛一開始冷水潑在身上還能緩解身體上的熱度,可是時間久了自然會不舒服,她掙扎著撐著地面想要站立起來看清楚對面的人。可惜力不從心,她嘗試了多少次都動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