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三個侍女去幫紫月脫衣服的時候,卞太醫又開始吩咐抓回藥材的侍女道:“你們將我剛剛開的藥材都丟入沐浴桶中,然後在沐浴桶之下支上架子,為沐浴桶加熱。”
卞太醫一吩咐完,所有領到命令的侍女就各自行動了起來。
一時之間,房間裡簡直是變成了一個“戰亂紛紛”的戰場,若是此刻有人想要上前去問些什麼的話,鐵定會遭受到白眼。
“都完成了嗎?”卞太醫站立在屏風的一側,一臉嚴肅的盯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屏風。
“稟太醫,我們已經完成了。”在屏風後的侍女們一聽到卞太醫的問話,連忙齊聲回答。
“好。那我進來了。”
聽到卞太醫說的話,眾人皆驚住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料到卞太醫會這麼說。受傷的人畢竟是個女子,而卞太醫是個男人,怎麼可以如此隨意的進去呢?
聽到卞太醫說的話,眾人皆驚住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料到卞太醫會這麼說。受傷的人畢竟是個女子,而卞太醫是個男人,怎麼可以如此隨意的進去呢?
“卞太醫,您這...這似乎不怎麼合儀吧?畢竟您...您是男子,若是這樣進去的話,豈不是毀了姑娘的清譽?”賀奔見卞太醫已然準備走進屏風後時,連忙將自己的手從黃芪的攙扶中抽了出來,迅速的走到了卞太醫的面前,伸手攔住了卞太醫急欲走進去的身子。
“嗯?”卞太醫皺起眉頭望向賀奔,“賀侍衛,老夫能否問您一個問題?”對於伸手攔住自己去路的賀奔,卞太醫並沒有有任何的怒意,他臉上仍舊是那副嚴肅的表情。
“厄...”許是卞太醫的反應讓賀奔有些呆住了吧,卞太醫怎麼能夠如此鎮定自若的與自己說話,他明明知道自己攔住他的用意。既然自己無法猜透,就只好聽聽卞太醫的回答了。賀奔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卞太醫說道:“卞太醫,請說。”
“賀侍衛,老夫想問您,若是...老夫說的是若是,若是您的母親病重了,需要人醫治,而且醫治的方法只有將老人家的衣裳脫掉之後進行全身鍼灸。而您家中適巧也有一名大夫,但是他卻是男子的身份。老夫想問您,是讓那男子為您母親治療,還是任由您母親自生自滅?”卞太醫一說完,就一聲不吭的
“這...”賀奔顯然是明白了卞太醫話中的意思。沒錯,此時此刻最重要的是要將人救醒,其他的都不重要。哎,自己怎麼會變得如此迂腐,現在的自己與以往的自己簡直是差了很多,江湖兒女哪裡還需要計較這麼多。難道是因為此刻躺在**上的那個姑娘救了自己,自己才會變得如此婆婆媽媽?
想到這裡,賀奔就忍不住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該死。
看到賀奔臉上呈現出了懊悔的模樣,卞太醫就知道賀奔已經想清楚了,但是他沒有因為這樣而走了進去,而是禮貌的詢問了賀奔,“賀侍衛,不知道老夫是否可以進去了?還是您仍舊執意認為為了保住那位姑娘的清譽,而就任由其一直高燒不止,直至她燒壞了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