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事的。這事換了誰都會這麼想。”雲君若並不在意的笑了笑,剛剛緊張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了起來。
“姑娘今天小生並不是為了想與你共寢才會買下今天的。”雲君若見氣氛緩和了下來,就直說自己的用意,畢竟這是個棘手的事情,這並不是自己的本意,再說還有一個她需要解決呢。
梨花皺著的眉頭更加緊了起來,不明白這位公子到底是何意。“公子,您的意思是...”
“很簡單,小生相中了你的表妹。想讓她...”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雲君若說的話總是斷斷續續的。
“不行。這絕對不行。”梨花沒等雲君若說完就出口拒絕了。
“額,姑娘不行什麼?”雲君若摸不著頭腦的看著梨花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提到她表妹,她就變得如此。
“看公子的模樣必定是非富即貴之人,若是想要我表妹嫁予你的話,那萬萬不行的。首先先撇開你尊貴的身份不談,就說我表妹她是從妓院出去的,雖說她並沒有賣身,但是在外人眼裡看來她也不夠資格做您的妻室,只能做身份低賤的妾室而已。那樣的話,我表妹怎麼會幸福呢!”梨花說的激動之處不斷地喘息著,就像一個母親拼勁全力想要保護自己幼小的子女一般。
“哈哈...”雲君若止不住大笑出聲,“姑娘,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你都還沒聽我說完就徑自一個人演繹這麼多。”
“不...不是公子您說相中我表妹想要娶她嗎?”梨花怯怯的問著雲君若,話語中完全沒有保護莫清顏時的那份勇氣。
“當然不是。我雖然不是好人,也不是正人君子,但是最起碼的道德底線總是有的,我不可能挾恩要你們報答吧。”
雲君若的話讓梨花的雙頰變得更紅,她窘將那低垂的頭顱越加的往下低去。“公子...”
“別一直公子公子的了,我叫君若雲,你可以叫我君大哥或者君若,一直叫公子的話,讓我免不了想起了相公館的那些。”雲君若看著梨花不再防備自己的樣子,自己也放鬆了下來。
梨花驚訝的抬起頭,張大雙眼看著雲君若——相公館,慌亂的解釋著:“公子...公子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雲君若佯裝生氣的說著:“嗯~~那你還叫公子,不是應該叫別的嗎?”
梨花怯生生的邊觀察生氣的雲君若,邊支支吾吾的叫著他,“君...君大哥。”
“誒。你看這不是很好嗎?這樣說話起來還好一些。”雲君若戲謔的看著梨花羞紅的雙臉,驚異著從未見過如此愛臉紅的女孩呢。看來以後有的玩了。
“好了,我就不逗你了。言歸正傳,我相中你表妹是因為她的才能。”雲君若開始向梨花解釋原因。
“才能?”顯然梨花並不明白雲君若話中的含義。“我表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子而已,君大哥你看中了她什麼才能?”
“你沒有看出來她的處事和應變能力很強嗎?”雲君若眼神中充滿疑惑的看著梨花,梨花的眼中的不知所措已經告訴了他她並不知道。
“看來還沒有看出來。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吧。”雲君若慢慢的將自己所看到的一一的說給了梨花聽。
從梨花驚懼得瞪大了雙眼看著雲君若,她慌亂的捂住自己的嘴,眼淚又出現在眼眶中,“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子,我不知道,她是這麼的為我著想。就算...就算替我...替我承受那種痛苦也願意。”梨花說到完已經泣不成聲了。
她站了起來,要跑出門去找莫清顏,卻被雲君若適時的阻止了。
“君大哥,你為什麼攔著我。我要去找清清,我要去找清清。我要...”只見梨花癱倒了下來,雲君若適時的抱住了倒下去的梨花。
他將梨花放到了**,為她蓋上了被子,“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去見她,這是為了你好。你就好好的在這裡睡覺吧,這樣的話你醒來的時候也不會對這起疑。”說著雲君若站了起來,咬破了手指,將血擦在床鋪上。
“奎旭。”
“在。”奎旭是雲君若的貼身侍衛,只要有雲君若的地方,他就不會離他太遠。
“好好的照顧梨花姑娘。”
“是。”
雲君若一走,奎旭抱緊手中的劍站立在梨花的床邊,臉上不變的一號表情,彷彿是人家欠了他幾千兩銀子一樣。
雲君若從梨花的房間出來後,並沒有走,而是來到了柳煙閣中最隱祕的房間——柴房,通常情況下非使用到柴火的話是不會有人來這裡的,這樣的話這裡就是最安全隱蔽的地方了。雲君若絲毫不因為柴房裡的雜亂難聞而感到有厭惡,看他自得其樂的樣子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裡。或許他小的時候經常被父親關禁閉也說不定。
他靜靜的在柴房裡踱著步,看樣子似乎是在等著什麼。可是到底是要見什麼人?還需要到這裡來見呢?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看來要見的人已經來了。
雲君若雖心急,但是可不別是他人。他迅速的找了高高的木柴,躲了起來。
吱呀一聲,門應聲而開,一雙黑色長靴的腳跨了進來,瞧那走路的速度很緩慢身上似乎負荷著重物,只聽那人嘴中喃喃自語道:“咦,怎麼回事爺不是吩咐將姑娘帶到柴房來的嗎?怎麼如今仍不見他人影?難道爺真的被那個梨花姑娘給迷住了,這會兒...這會兒該不會是...”那人兀自想著笑了起來。
“該不會是什麼?”雲君若待到確定了那人是賀奔後就從柴後面走了出來,佯裝不悅的問著賀奔。
“沒...沒什麼,爺。”賀奔閃爍其詞的顧左右而言他試圖轉移話題,剛想起來背上背的人,“爺,人屬下已經帶來了。爺您準備怎麼辦?”說著賀奔就將綁著麻袋放到了地上,解開了繫緊的繩子,將袋中的人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