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è在裡面嗎?”筱恬坐在我身上,似乎感覺到我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不。”我拒絕,她俯下身來把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我身上,她抱緊我的頭部,她看著我的眼睛。“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讓我帶著希望離開好麼?”
我很想拒絕,事實上我也正在拒絕。我親吻她,雙手託在她的腋下,試圖退出她的身體。她則更加用力的壓緊我,雙手似乎還抓住了床框之類的借力物體,倔強的不讓我從她體內離開。她更用力的回吻我,身體還極不安分的扭動。
“我又來了!”她喘息著,以身體、表情以及語言告訴我,她崩潰了。我也崩潰了,shè在了她身體中。
她閉上眼睛感受,我看著她陶醉的神sè,聽聞她那迷人的喘息,心中泛起混合著負罪感的愉悅。
“你shè入了我的身體,讓我也shè進你的身體吧。”她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我微微感到驚訝,她再次俯下身來親吻我,最激烈的親吻。我感覺到她全無半點保留的情感釋放,更感覺耳朵頂著一個冰涼堅硬的物體。
槍!就在我意識到那頂著我耳朵的東西為何物時,‘嘭’槍響了。
先是刺痛,隨即耳膜短促的轟鳴……
我想,yu望到頭來只能給自己帶來悲劇……
“嗷!……”我痛的驚醒,痛的坐起來。剛才是一場夢,一場真實而又讓人心有餘悸的噩夢。而我的頭部卻是實實在在的疼痛,原因是肥豬曹芙霏用唐筱恬的化裝袋給了我一下。
她站在床邊,手上仍持著凶器,還向我報以挑釁似的嘲笑。
“涼爽!”唐筱恬被我的叫聲驚醒過來,我示意她不必驚慌,剛才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曹小姐。”我壓下心中的怒意,以平和的語氣說:“我對你並沒有惡意,當然也絕不存在善意。你昏倒在男洗手間,我帶你回來只是為了氣氣你那混帳父親曹建巨集。”
曹芙霏點點頭。“那我需要感謝你。”她說,以嘲諷的語氣說。
意外的,她的聲音清脆悅耳,甚至還稱得上稚嫩。我想,天老爺是公平的,給了她一具讓人噁心的臃腫身體,彌補回她優良的家世與一副好嗓子。
“不用,即便沒有我,你的兩位保鏢也足以保護你的安全。”我說:“你現在可以離開,雖然此刻才凌晨4點多一點,但你天生具備完全不需要為自身安全問題擔心的優秀條件。”
曹芙霏的臉瞬間氣得鐵青起來,盯著我半晌,又盯著唐筱恬半晌。“你們不知道羞恥麼?在外人面前赤身**。”
唐筱恬驚叫一聲,就要縮回被單中,我一把抱住她,順便還踢開了被單。“人體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當然,不包括你在內,因為你只是殘次品。”
曹芙霏怒極,手中的化裝袋再次向我砸來。可惜,這次我用手接住了它。“涼爽。”唐筱恬以眼神請求我不要在向曹芙霏惡言相向。我點頭,鬆開了化裝袋。“曹小姐,我認為你還是立即離開的好。”
“強jiān!救命啊!……”曹芙霏突然神經質的大喊起來。唐筱恬抓了慌,掙扎著要去阻止曹芙霏的‘陷害’。我依舊緊緊的抱住唐筱恬,只是冷冷的向曹芙霏嘲諷道:“強jiān?你以為別人會相信你嗎?我有這麼美麗的女伴;更何況,你的體內還殘留著服食過的毒品。”
曹芙霏傻了眼,停止了她那荒唐的呼救後卻突然跌坐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唐筱恬怨怪的橫了我一眼,我放開她,站起來往洗手間去。我需要洗個澡,曹芙霏的哭聲令我感到無聊與厭煩。
我一直泡在浴池中,水的熱度與室內的蒸汽令我有種如夢幻般的感覺。外面已經聽不到曹芙霏的哭聲,取而代之的是唐筱恬與她的說話聲。至於說什麼,我聽不到,也懶得去關心。
不知過了多久,我陷入了似睡非睡的恍惚中,但洗手間開啟的聲音卻驚擾了我的享受。“她走了?”我問。不用睜眼也知道進來的是誰,我依舊躺在浴池中,努力想尋回剛才的失神狀態。
“沒有,我讓她睡到了**。”唐筱恬坐進浴池,抱過我的頭放在她胸口,手指在我額頭兩側輕輕的揉捏起來。“她是個可憐的女孩,你剛才太過分了。”
“可憐?”我笑出聲來。“我看不出她有哪點可憐,當然,除了她的外表。”我嘲笑著數落。“她酗酒;吸毒;**……”
“她才16歲。”唐筱恬嗔怪的打斷我,她的手更微微用上了勁,讓我感到痛的同時放棄了反駁。“她才16歲!”我驚訝,不過聯想到曹芙霏的聲音,我相信了她的年齡。
“她是個心理創傷很嚴重的女孩……”
“和你一樣。”我打斷她的話,因為我不想聽任何人的傷痛過往。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遭遇一些打擊,心理的創傷在所難免,但如果一直活在傷痛中只能是她本人的責任。
“不要傷害她,即便你和她父親有多大的仇恨也不應該牽扯到她身上。她是無辜的。”唐筱恬的話讓我感到微微的不舒服。“我沒有想過要傷害她,而且我跟她父親也並沒有什麼仇恨。”我站起來,離開了浴池。“我走了。”
我走了,從此以後,唐筱恬與我再也不會有半點瓜葛。也許我還會做對不起自己老婆的事,但物件絕不會再是唐筱恬。
我穿上衣服離開,在開啟房門的同時兩條人影向我急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