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的時候,我開始每天習慣的晨煉,但我發現有人比我還早。
是穆若婕,她看到我,向我跑來。“你,生我的氣了?”她問。我看見她的臉呈現出一種疲憊的sè澤,似乎是一整晚沒有休息過。“為什麼生氣?”我驚訝的反問。我雖然確實是在生氣,但絕不可能是生她的氣,我恨的是我自己。
“我…我…”她期期艾艾的半晌,卻拉著我回到了臥室。行李箱已經打開了,裡面的東西一目瞭然。整套嶄新的寢具,包括**用品與各種ri用品,另外,最惹眼的是一盒深紅sè的杜蕾絲。
“我知道你肯定看過了,是我小心眼,不想用別的女人用過的東西。”穆若婕低著頭坐在**,聲音已經有了哭腔。“彭姨說你從來不帶女孩子回來,我就…我知道自己錯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她不讓任何人碰她的行李箱。可是,這整個家雖然沒有被別的女人用過,但我本人卻是被連我自己也記不清的女人用過了。我沒有否認想開啟她行李箱的事實,雖然我確實沒看過,而且,這一切也絕對跟她箱子裡裝的東西完全無關,只跟那密碼以及所指向的情意有關,但,沒有解釋的必要。
“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坐在她旁邊,緊緊的抱著她說著違心的話。“你身體不方便,所以我去了別的房間。”我鄙視自己的懦弱,但又必須說謊。雖然女人都愛聽謊言,但欺騙穆若婕對於想努力扮演好老公這個角sè的我來說就等於是自虐。
“哦。”她突然又輕笑了起來,扭捏的在我耳邊說:“我的量不多,兩天就完了。”她笑,溫熱的吐息令我耳根子發癢。這是一種暗示;一種邀請,我被激起了情yu,捧起了她熱得燙人的臉。
臉上有笑;有羞澀;更猶有淚滴,我吻,輕輕的吻,用最熾烈的熱情去吻。我能給的只有情yu,所以我會完全為她釋放,用我所有可以付出的回報她那全部,即便虧欠也別無它法。
“杜蕾絲……”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