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能感覺到他炙熱的氣息在自己的頸部徘徊,但是同樣能感覺到他下身的異樣,北辰終究只是一個太監而已,這也是她有恃無恐的原因。
“夫君,其實你沒必要自卑的,哪怕是不能同房,我也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不是很好?”
北辰呵呵的笑著,他就是怕自己忍不住洩露了身份這才故意吃了藥的,要不然扶疏那麼快就發現不對勁了,他的計劃可就白費了。
“夫人放心,哪怕沒有那玩意,我也一定讓你性福快樂的。”
扶疏能聽出他話裡的深意,在宮裡呆了那麼長時間,她對太監和宮女之間還是有些瞭解的,只是這件事情輪到自己身上,她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夫君,我真的餓了,今天一整天都沒吃點東西,難道你想讓我昏倒在**嗎?”
北辰看到她嬌俏的笑著,語氣輕柔,像是在對自己撒嬌一樣,他靜靜撫摸著她的臉,慶幸此刻娶她的人是他,一想到他的扶疏會在別的男人面前這樣,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了!
“你放心,我能讓你昏在**的方法很多,不用只是餓的這一招!”
北辰說完之後就生氣的離開了,留下扶疏一個人莫名其妙的,她是真的我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招惹他了,不過他這一走,讓她自己在這裡到底怎麼辦啊?
扶疏沒辦法,跳上了剛才的桌子坐了下來,拿著桌子上的一個蘋果,擦了擦就吃了起來,不能吃飯,總能吃點水果不是?
就在扶疏準備吃第三個水果的時候,易容過後的李明遠過來了,他一臉的無奈,皇上剛才明明心情很好的,怎麼又突然變差了呢?這皇上的臉色現在也像是三月的天,說變就變,太誇張了。
“扶疏夫人,主子讓我帶你去飯堂。”
扶疏點頭,跟在他後面走了,不過她也有仔細打量四周,這裡像是一個地下宮殿一樣,這個北辰能讓穆沉淵賜個他這個地方,也確實是不簡單。
“還沒請教這位小哥叫什麼呢?”
“夫人說笑了,你教我小明就好。”李明遠一想到主子給自己起的這個名字,就覺得很無語,但是主子下的命令,他也不敢違抗。
扶疏點點頭,這裡很有可能是接下來一段時間她要生活的地方,和每個人都打好關係那是必須的,雖然說她是什麼夫人,但是天知道,她這個夫人根本就不值錢的。
“小明,這裡都是地下建築嗎?我記得承德莊的上面也是有幾幢房子的?”
李明遠乾笑著,扶疏姑娘明顯就想打聽整個承德莊的情況的,主子可是吩咐了,不該說的絕對不能說。
“主子喜歡地下的密室,覺得很有安全感,上面的房子只是擺設,不住人的。”
扶疏點點頭,北辰看起來還真是怪胎,他的臉色那麼慘白,一看就是長時間沒晒太陽的緣故,地下的溼氣和陰氣都很大,對人的身體本來就不好。
“我知道了,其實你可要勸勸他的,
住在地上對他身體或許胡好一點。”
李明遠又何嘗不想呢,可是皇上這個人是別人能勸的了的嗎?除了扶疏,他還沒見過皇上對誰側目過呢。
扶疏到了餐廳吃飯,桌子上擺的都是她喜歡吃的菜色,雖然不知道北辰是如何知道的,但是他的用心她還是看的到的。
入夜時分,扶疏被指引到了他們的婚房,佈置的很溫馨,四周紅色的綢緞看起來格外的喜慶,只不過整個婚房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她白天大概瞭解了一下,承德莊的下人非常少,更加沒有丫鬟之類的,所以很多事情的都需要她親自動手。
扶疏想著這裡以後就會是她要生活的地方,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洗洗就換身簡單的衣服躺下了,或許是今天情緒太多,讓她整個人都被壓垮了,這剛躺下就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扶疏一直處於熟悉環境的程度,北辰有吩咐過,只要在承德莊內,她可以有絕對的自由,想去哪裡都可以。
但是扶疏逛了逛發現,這裡遠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裡面所有的機關都是不同的,而且數量眾多已經超乎她的想象了,就算她非常用心記,目前也是記不過來的。
北辰只出現在他們新婚的當天晚上,扶疏睡的正沉就感覺到一個炙熱的身體靠過來,然後雙手摟著她把她整個人都圈入懷中了,甚至他還親吻了她的耳垂,扶疏整個身體都很僵硬,最後在他沒有其他動作的時候,才慢慢睡過去了,只是那之後,她就再也沒看到北辰的身影了,倒是承德莊的護衛看起來一天比一天多了。
七星山谷中,北辰也就是穆沉淵眉頭皺的非常緊,以為可以每天抱著扶疏睡覺是見多開心的事情,但是當你看著明明是你的美人兒,卻只能看不能吃的時候,那種滋味絕對的難受,所以他第二天就沒去了,反正放著她在那裡又不會跑。
陳展和季白都來了很久了,也不見他有所反應,陳展一直沉悶慣了,他抱著劍朝著門框上一靠,只等著穆沉淵吩咐就好。
季白可不一樣,他的耐性很有限的,經過他們的動作,狐狸已經露出了尾巴,他正等著可以一刀砍了呢,還沒動手就被穆沉淵召喚過來了,召喚過來也就罷了,還要看他這樣一副臉色,心情自然是不好了。
“我說皇上,你是打算把我和陳展晾著多久呢?我們都來了一刻鐘了,你倒是理會我們一下啊?”
穆沉淵斜睨了他一眼,明明是冬天,他還拿著一把扇子在晃悠,頂多外面套個披風而已,整個人看起來依然瀟灑風流呢,看到這裡嘖嘖的搖搖頭。
“我在想該怎麼樣吃到扶疏又不會懷疑,你這個沒有閱歷的人不懂。”
季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就算是要秀恩愛也用不著這麼赤果果的吧,再說了,扶疏不是應該很痛恨北辰的,為什麼不管從他親眼所見還是聽說,都是他們過的很好的傳聞啊?這不科學的好不好!
“皇上,不要忘了,你現在是個叫做北辰
的太監!一個太監可是什麼都不能做的。”
穆沉淵眼神如飛刀一般的飄過去了,這個季白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就不扮演太監了,真是夠了。
“季憫從燕國調過來的人處理的怎麼樣了?柳餘年之前隱藏在宮中密道的祕密軍隊你有徹底搗毀嗎?”
季白一談到正事,情緒就來的相當的快,天知道他快被柳餘年的事情給整瘋掉了,明明可以早點結束的,穆沉淵這個該死的非得拖那麼晚!
“都處理好了,小叔叔現在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宮中的兵馬經過太后的提點,也都祕密處決掉了,太后這次看來是真的幫了我們的。”
穆沉淵點頭,他都把話說的那麼清楚,韓太后要是還不知道該怎麼做的話,那她估計就真的只能看著韓家的人去死了!
“阿展,聽說瑞雲郡主懷孕了?”
陳展點頭,瑞雲有了身孕他確實沒有預料到的,他私心裡認為她還那麼小,可以多玩兩年,沒想到瑞雲倒是很期待做母親呢。
“嗯,新楚那面已經聯絡好了,他們會在邊關幫我們截住柳餘年的救兵,目前他手裡只剩下城南山上的不到五萬的人手了。”
穆沉淵皺了皺眉頭,那五萬的人手確實有些棘手,不過當初劉方十萬人馬他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現在他的五萬。
“今天新年又是太子誕生的滿月生辰,阿鬼會讓宮中盛大操辦的,到時候會有很多宮外表演的人入場,怕這是柳餘年裡應外合最佳的時機了,宮內交給季白來辦,不要讓你的樂坊到時候丟人,宮外交給阿展來辦,意圖謀反的所有人,殺無赦!”
穆沉淵這次安排的很合理,而且他也給柳餘年找到一個非常恰當的機會,如果他不跳入自己的陷阱的話,那麼他很難再蹦躂起來了。
季白點頭,這麼愉快的事情他自然能做的的心用手了,再說了,樂坊的人怎麼說也都是他一手訓練起來的,應該不會有問題。
“咳咳,扶疏聯絡我了,說她想進宮一趟,讓我幫她安排。”
穆沉淵微眯著眼神,扶疏最近可一點都不安分,因為有承德莊困著,她也折騰不了什麼,但是現在看來,她好像也有自己的想法。
終歸不忍心看到她一個人孤單寂寞的模樣,穆沉淵是想著,讓她進宮也好,至少可以看看寶珠和沉意,有他們兩個陪著,她心情應該會好一些。
“你看著安排吧,什麼事情能讓她知道,什麼事情不能讓她知道,你心裡應該清楚的?”
季白點頭,穆沉淵現在有多寶貝扶疏他是知道的,要是人在她這裡出了什麼事情,他可是吃不完兜著走呢。
柳相府的地下密室,柳餘年握著的棋子瞬間就變成了粉末,大家都知道他是文弱書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武功並不差,這次他好不容易埋伏了幾個月的人手,被徹底剿滅了,他的心裡很不甘心。
“蕭老弟,你說穆沉淵怎麼會知道我那麼多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