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妖怪我怕誰-----14 出塔,撞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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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出塔,撞上麻煩

14 出塔,撞上麻煩

我停止戰鬥的姿勢,氣氛一下子緩了下來。

公牛和熊貓看起來並沒有打算對我這個想要劫走“囚犯”的人怎麼樣,於是我回過身蹲下來,看著冬薔薇。

“今天我還救不了你。”

“但是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能夠將你從這裡救出來的,相信我。”

冬薔薇並沒有任何失望,反而寬心地輕輕搖頭:“能不能將我救出來並沒有所謂,只要你沒事就好,這就是我現在最大的心願。”

“不是沒有所謂,我絕對要將你救出來!”

我肯定地說,冬薔薇唯有苦笑。

冬薔薇就是如此,儘管還對英雄救美還抱著幻想,但她更不希望我冒險。

我將脖子上一直掛著的項鍊阿茲瑪取下,伸進木牢籠,小心地將它戴回冬薔薇的脖子上,因為是單手,看起來頗為笨拙。

“什麼東西?”

冬薔薇好奇地摸了一下我給她戴上的阿茲瑪,馬上就認了出來,感到十分驚訝地說:“這是我的……”

“還給你。”給冬薔薇戴好項鍊之後的我說道:“這是你的守護項鍊,你媽媽的遺物,之前搶了它真是很對不起。”

冬薔薇連忙搖頭說:“不,你一定是有很重要的原因,我沒有怪你。”

“那就好……”我嘆了口氣又說道:“這條項鍊是有名字的。”

“你知道這條項鍊?”

“嗯,我知道她的名字叫阿茲瑪,換作現在的意思就是蘭花。”

“蘭花,蘭花……”

冬薔薇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隨即苦笑一下道:“一點也不像呢。”

“呵,我也是這樣覺得。”

我想起了頭上的小白,它一直無聊地趴在我頭上看著我們。於是我將它拎了下來,捧到冬薔薇面前的牢籠:“伸手過來摸一下,家裡那隻白狐狸也跟著我來了,來摸摸,它很可愛。”

冬薔薇聽後,伸出她白皙纖細的手,伸到牢籠外輕輕按在小白身上。摸了摸,摸著小白那舒服的雪白色皮毛。平常非常討厭別人碰它的小白,除了我和小綠還有個別妖怪外都很難可以摸到它。但現在這個時候,小白對於冬薔薇的撫摸卻並不反感,讓冬薔薇摸了一會後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冬薔薇的手。

冬薔薇笑了出來,淨化心靈的笑聲,閉上的眼睛那一道眼弧也流露著甜美的笑意,顯然十分喜歡小白。

可我總不能夠將小白留在這裡陪她。

這個時候,呂綺月在我身後對我尷尬說道:“要離開了,不然塔外的弟子就會有所懷疑。”

我心裡一沉,非常不想離開。

早在來這裡的時候就知道這隻會是一個短暫的見面,營救行動還在後面,但是當真的要在見面後分別,心裡是一陣的絞痛。

冬薔薇收回了摸著小白的手,小白不捨地抬起頭望著冬薔薇,還低嗚地叫了幾聲。

“要說再見了,不用擔心我,我也沒有害怕。因為木冬青的話,一定會來救我,所以我一點也不會害怕。只是幾天的時候而已,一定可以安然度過的。等我救回家裡,我們還會經常見面,所以不用太難過。”

我抱著小白站了起來,望著冬薔薇苦笑道:“算是被愛哭鬼安慰了嗎?”

“哼哼哼。”冬薔薇淺笑,真的如同一點也不害怕。

小白也對是預感到要分開似的,又對冬薔薇不捨地叫了兩聲。

“如果這幾天覺得害怕,就握著項鍊,她會陪著你。”

“嗯。”冬薔薇抱著胸口前的項鍊,苦澀地說:“再見了。”

“……再見。”

難過地轉過身,我和呂綺月往回時的路走去,公牛和熊貓也轉過身準備“押送”我離開。

木牢籠裡的其他妖怪紛紛往我喊話。

“一定要再回來哦!”

“將冬薔薇那小妞救出去。”

“順便也將我們也放走。”

像是苦中作樂的喊話,但感覺到它們似乎沒有誰會真的相信我能夠從鎮妖塔當中救出誰。

走了一小段路,我不捨地回望牢籠中的冬薔薇,她閉著眼睛恬靜地坐在裡面。就像是被困在玻璃罩中的蝴蝶,美麗,脆弱和可憐。

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我又停了下來,往牢籠走回去。

呂綺月和公牛熊貓停了起來,呂綺月驚異地看向我,連同感覺到我走回來的冬薔薇也驚愕了抬了一下頭。

我從衣服中拿出還那瓶還剩下三分之二的小綠的樹脂,遞到牢籠裡冬薔薇的手中,抓住她的手,將瓶子塞到她手中,說道:“給你。”

“這是什麼?”冬薔薇握著瓶子問。

我並沒有回答,而是很快就站了起來,回到呂綺月身邊,往來路走去。

公牛和熊貓瞄了一眼冬薔薇手中的瓶子,沉思了一會,並沒有多說,跟上了我們,踏著重重的腳步,走向傳送陣。

而等走到傳送陣的時候,再回頭看向冬薔薇,那個方面已經被黑暗所吞沒,什麼也看不到。

只能夠這樣做嗎?

也就先這樣吧。

這次鎮妖塔見小薇之行結束了。

心情放鬆了許多。

一定要救出小薇!

我心裡這樣說道。

一定要救出小薇!

……

從八重天下來的時候,熊貓並沒有跟來,大黑眼圈裡的眼睛默默地注視著我。公牛直接送到我和呂綺月到一重天,然後對我們莫名地望了一會後就轉身離開,從傳送陣中消失。

真是夠奇怪的三個半妖,看不出來它們的想法。

為什麼它們會幫助蒼雲門囚禁妖怪呢?它們本身就是半個妖怪不是嗎?

我和呂綺月各自懷著沉重的心情走向鎮妖塔門口,經過重重的牢籠中途的時候那個咕嚕又拼命向我求救,引得其他妖怪也是一樣喊起來,十分吵鬧。

呂綺月很生氣,我掃了一眼它們,又看了看那個噁心的咕嚕,無奈地皺了一下眉頭後繼續走向門口,那道彩色斑斕的屏障。

瞞天過海的進來了,那應該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去?

呂綺月先出去引開了兩個蒼雲門弟子,我在兩分鐘之後趁機溜了出去,看到周圍沒有那兩個蒼雲門弟子,看來呂綺月是順利地又將他們引到鐵鏈橋那裡去了。

我迅速來到塔後,來到懸崖邊緣爬了下去,又是一番的驚險。

待爬到差不多的高度的時候等了好久,大概十幾分鍾我手腳有點麻的時候呂綺月才御劍而來。再次以那個尷尬的姿勢將我載回蒼雲山主峰,穿過樹林走回到蒼雲山來時候的大廣場。

我已經將衣袖拉了下來,雖然衣服手臂的地方染有血,但風衣黑色,如果不是仔細看並不容易看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人來人往當中,我和呂綺月走在廣場,正在往寄住的古樓走去。

沉默了好久,呂綺月突然開口問我:“你打算怎樣做?”

“……我不知道。”

呂綺月對我的直白無能的回答並沒有意外可言,只是鬱郁道:“想從鎮妖塔裡救出任何人,這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我不管有沒有可能,我只知道必須救出來。”

我堅決又冷酷的語氣讓呂綺月又陷入了沉默,心裡的不安讓我偷偷瞄了一下她,看到她難過的樣子頓時又覺得自己過分了,想道歉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恰在這個時候從通往山上的石板階級走下來幾個蒼雲門弟子,我只是隨意瞄了眼,又煩惱地低著頭繼續往前走。

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感覺到那些弟子往我這走來。

“師姐。”

靠近過來的那夥蒼雲門弟子中既然有一個往我喊出這句話,把我從憂鬱的思緒中嚇了回來。

什麼時候我變成了“師姐”了?

隨即明白,我們是對我旁邊的呂綺月說話。

我抬起看向前面的那蒼雲門弟子,為首的那個看起來有些眼熟,竟就是剛剛上山時,看到廣場上與另一門派弟子交過一下手的那個蒼雲門男弟子,臉上的表情十分高傲。我還記起了他是陽明的師弟,叫林一凡來著。

我們在廣場與階級之間停下。

呂綺月此刻的心情不好,簡單地對林一凡說一句“師弟”,便準備要與我走上階級,看來對這個師弟沒有沒有多少好感。

不過這個林一凡臉上奇怪的執著的表情,明顯沒有打算如此隨便就讓呂綺月離開。他靠近了一些呂綺月,擋在了呂綺月面前。

“有什麼事嗎?”呂綺月冷淡地說。

林一凡高傲的臉上對呂綺月低聲下氣道:“剛剛聽聞師姐來找一名外派弟子,我便過來一看,看看師姐所找的外派弟子是何等人物。”說罷,他便往我瞧來,眼神中帶著不屑和怒意。

這樣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方法實在是笨蛋和令人討厭。

難怪,在蒼雲山這個修真之地,還想學會高階的泡妞技嗎?武鬥大會期間王師恩倒是可以傳授一下,就是不知道他們願意不願意。

呂綺月也不是笨蛋,看來也明白林一凡在想些什麼,不過她的狀態依舊是很冷淡。

“我來找何人與你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這是因為能夠讓師姐關注的人一定有非凡本領,我想親眼看看那位兄弟,順便討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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