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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天-----第86章:財散人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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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財散人衰

第86章 財散人衰

“希若還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不是那洗魂術並沒有完全成功啊?”我問衛虛。

“能洗成這樣,已經很不得了了。”衛虛頓了頓,道:“你趕緊抓緊時間,多看她兩眼。身上被施過洗魂術的鬼魂,就跟精神病患者一樣,情緒是很不穩定的。說不定一會兒,她就把我們忘了,甚至還可能攻擊我們。”

衛虛這嘴,還真是一張烏鴉嘴。他這話剛一說完,希若立馬就變成了一副披頭散髮的樣子,還張牙舞爪的。在那裡嗷嗷亂叫,混像個女神經病一樣。

“還真是神經病啊!說翻臉就翻臉。”

我一邊往衛虛的身後躲,一邊說。

“天地清明,本自無心;涵虛塵寂。百樸歸一。離合驟散,緣情歸盞;我似菩提,縱化歸虛…;…;”

衛虛在那裡念起了《安魂咒》。

他這咒語,見效還是很快的。才唸了那麼幾句。原本是張牙舞爪的希若,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快去開門。”見我愣著沒動,衛虛提醒了我一句。

“開門?”我用懵逼的小眼神看向了衛虛,問:“咱們這是要開溜了嗎?”

“不開溜幹嗎?難道你要等著讓這女鬼。把我們活活弄死啊?”衛虛一臉無語地說。

我哪裡還敢有片刻的耽擱?趕緊就飛奔向了門口,猛地將門把手一掰,“咔嚓”的一聲,便把門打開了。

“跑啊!”衛虛吼了一嗓子。

“你自己小心。”

跟衛虛是沒必要客氣的。回了他這麼一句,我便撒丫子跑了出去。

過了不到半分鐘,衛虛也跟著出來了。

“希若呢?”我問衛虛。

“不關心關心我,反倒挺關心那女鬼的,我說你們臭算命的,是不是一見到漂亮女鬼就會被迷了心竅,然後良心變黑啊?”衛虛沒好氣地對著我道。

“你好好地站在我眼前,看上去並沒什麼事啊,還用得著問嗎?”我白了衛虛一眼,說:“那女鬼被你幹掉了嗎?”

“幹得掉個屁!”衛虛露出了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道:“要不是小道我跑得快,準得著她的道。”

“她真成了鬼裡面的神經病?”我問衛虛。

“原本好端端的。一眨眼便跟我們翻了臉,不是神經病是什麼?”

衛虛皺了皺眉頭,說:“人是神經病不好搞,鬼是神經病更難辦。倘若她是一隻惡鬼,直接將其魂飛魄散了便是;若是一隻善鬼,給她送到陰司去投胎轉世也行。問題是,她是一個神經病,時好時惡。難搞,實在是難搞!”

“就因為難搞,所以我們就不搞了?”我問衛虛。

“不知道該怎麼搞,自然就只能暫時不搞了。”衛虛說。

“希若會不會跑出來啊?樓裡這麼多人,她要是跑出來害人,弄出什麼么蛾子事,那可就有些不好搞了。”我道。

“她出不了那辦公室。”衛虛說。

“為什麼啊?”我問。

之前不跟你說過嗎,比洗魂術洗過的鬼魂,都是牽線木偶。要我沒判斷錯,牽著希若的那根線,最多隻能到陸曼那辦公室的大門口,她是出不來的。

“把希若養在辦公室裡,應該是陸曼的手筆。養這麼一隻瘋了的女鬼在裡面,陸曼難道不怕搞出什麼事?”我說。

“無知者無畏。”衛虛接過了話,說:“更何況那陸曼,在辦公室養小鬼這件事上,是得到過便宜的。記吃不記打。人不都是這賤樣嗎?”

雖然衛虛說希若出不了陸曼的辦公室,但我倆還是不敢坐電梯,而是走樓梯下的樓。

從鑽石中心出來之後,我們直接打了個計程車,回了酒店。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睡懶覺,結果被電話給吵醒了。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陸曼打來的。

“大清早的打電話。陸總有什麼要指教的嗎?”我打著哈欠問。

“這都幾點了,還大清早?”陸總呵呵地笑了兩聲,說:“這麼晚還不起床,哈欠連天的。是不是昨晚做賊去了啊?”

做賊?我跟陸曼又不熟,按照常理來說,她不應該大上午的給我打電話,沒個正事,只是跟我開個玩笑啊!最關鍵的是,她開的玩笑,還是做賊!

昨天晚上,我和衛虛可是跑到她公司去了的。難道被她知道了?

“要是能做賊就好了,可惜沒那手藝。”我笑著回道。

“你和小真人過來一趟吧!我有事跟你們談。”

陸曼叫我們過去,我怎麼覺得,這事兒背後,彷彿是藏著陷阱什麼的啊!

也不知道女人這種動物,是不是都自我感覺良好。我都還沒回話呢,陸曼便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什麼事?”衛虛問我。

“陸曼說我倆昨晚做賊去了,叫我們過去。”我道。

“他難道不知道,賊要是進了屋,就算什麼都沒偷到,至少也得抓一把灰走嗎?”衛虛翻了個白眼,說:“我倆昨晚確實進了她的辦公室。可什麼都沒拿啊!這怎麼能算賊?”

“她開玩笑的,也不一定知道我倆進過辦公室那事。”我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昨晚去了她那辦公室,今天我們自然是必須得去一趟的。”衛虛說。

我和衛虛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然後下樓去吃了早飯。快十一點的時候,才打了個車,慢悠悠地去了鑽石中心。

“請你們二位高人來。還真是難等。今天這一上午,我是什麼事都沒做,就只顧著等你們了。”聽陸曼這語氣,就好像她等我們等得有多委屈似的。

“我倆又不是陸總你的下屬。不用聽你的指揮。來是給你面子,就算不來,你也挑不出什麼毛病。”我頓了頓,道:“要陸總你覺得等久了。我們就只能跟你說再見了。”

骨氣什麼的,我從來都是不缺的。

“二位留步。”見我和衛虛要走,陸曼趕緊喊住了我們,說:“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二位不要往心裡去。”

“你把我們叫來,是有什麼事嗎?”我問陸曼。

“想請小真人再幫我看看這辦公室的風水。”陸曼說。

“巽木、艮土,以陰克陽,東四克西,而以遊年旋布,互為絕命凶星。”衛虛搖了搖頭,道:“你這辦公室的風水,沒什麼好看的,怎麼看都是個凶!”

“小真人能不能講得詳細些?”陸曼笑吟吟地問。

“你這辦公室的風水局,跟上次相比,多進了一些鬼邪之氣。鬼邪之氣,可以迅速聚財,但那財是邪財。邪財這東西,八字不夠硬的人,取之必死。就算是八字硬的,在取了之後。哪怕能勉強保住小命,至少也得大病一場,財散人衰!”衛虛一臉認真地道。

“小真人你知道這麼多,一定是有破解之法的吧?”陸曼問衛虛。

“有因才會有果,種好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報。”衛虛頓了頓,說:“是善果,還是惡報,在你種下那因的時候,便已經註定了。”

“小真人你這意思是,不願意出手幫我忙了?”陸曼問。

“上次給你指了條陽關道,你不願意走,非要往這死衚衕裡鑽。”

衛虛搖了搖頭,道:“現在你已經徹底鑽進死衚衕裡了,就算是想回頭,那也回不了了。自己選的路,自己走,反正小道我是幫不了你的。”

“叫你們二位來,除了叫小真人看看風水之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陸曼沒有直接把話說出來,而是跟我們賣起了關子。

“更重要的事?”我呵呵地笑了笑,問:“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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