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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天-----第48章:師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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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師父的事

第48章 師父的事

“關你屁事!”

我回了歐陽楚楚一句,便離她而去了。

“冥頑不靈!”

歐陽楚楚在我背後吼了一聲,還氣得跺了一下腳。

雖然她確實是好心,但我很煩她這樣的老師。總覺得自己是對的,別人做什麼都是錯。不照著她設計的來,就是冥頑不靈!

把老白乾換成了礦泉水,龍崗場我是不敢再待了。至少三五天之內,我是不能再見呂先念的。

這個點已經沒有中巴車了,我和衛虛找了輛麵包車,給了那司機兩百塊錢,讓他把我們送回了渝都。

剛到酒店,屁股都還沒坐暖和。羅總便打來了電話,說他在酒店門口,讓我和衛虛趕緊下去。

聽羅總那語氣,好像挺著急的。

“羅總叫我們下去。好像有急事。”我說。

“那就下去看看唄!反正他有錢,咱們又不會白跑。”衛虛這傢伙,只要有財可圖,向來都是很積極的。

我倆剛一走出電梯轎廂。羅總便迎了上來。

“小真人,你可得幫幫我啊!”羅總緊緊拉住了衛虛的手,一臉激動的說。

拉衛虛的手,沒拉我的。看來羅總遇到的。應該是鬼事。

“什麼事?”衛虛問。

“從之前那宅子搬出來之後,我去租了套房子暫住。剛開始的那段時間,倒是太太平平的。可最近這兩天,只要天一黑。不管走到哪兒,我都感覺背後好像有東西跟著。”

羅總說這話的時候,我往他背後看了看,並沒看到什麼東西。

“哪裡有東西,沒看到啊!”我說。

“他是悄悄跟著我的,不容易看到。”羅總解釋道。

“那東西是從哪裡跟上你的?”衛虛問。

“不知道。”羅總搖了搖頭,說。

“什麼都不知道,這事兒可就有些難辦了。”衛虛皺了皺眉頭,道:“你自己先回去,該幹嗎就幹嗎,什麼時候弄清楚了,那東西是在哪兒跟上你的。再來找我。”

“這…;…;”羅總有些為難。

“毫無頭緒的鬼事,我搞不定,就算再給我一百萬,那都是沒轍。”衛虛說。

“萬一那東西要害我的命,我怎麼辦?”羅總問。

“它要是想害你的命,早就害了。鬼這東西,沒那麼惡的,他跟著你,肯定有他的緣由。要連他是從哪裡跟上你的都弄不清楚,我從何查起?”衛虛搖頭晃腦地道。

“好吧!”

羅總走了,他是帶著一臉的忐忑離開的。

“你是故意不幫他的?”衛虛那點兒小心思,我能看不出來嗎?

“跟著他那東西,要是因女生寢室而起,就算給再多的錢,我也不幫。如若不是,敲他一筆,我是不介意的。”衛虛賤呼呼地說。

“所以你想先弄清楚,那東西是在哪裡跟上他的?”我問。

“只有先找到源頭,才能弄清楚那東西的來路。”衛虛接過了話,說:“動得了的可以動,惹不得的,咱們最好還是別去惹。”

時間一晃過了好幾天,羅總沒有再聯絡我們。

“難道跟著羅總的那東西,沒再找他麻煩了?”我問衛虛。

“管他呢!”衛虛一臉無所謂地說。

“成天無所事事。挺無聊的。”我道。

“無聊就一起出去玩唄!”衛虛說。

“去哪裡玩?”我問。

“遊樂園,咱們去坐過山車,超刺激的。”

我和衛虛坐電梯下了樓,剛一走到酒店門口,我便看到了一張無比熟悉,但卻是板著的臭臉。

呂先念?他怎麼來了?

“師父。”我喊了一聲。

“還好意思叫老子師父,拿錢給你買酒,你買的什麼?全是水。一滴酒都沒給兌。”我就知道,呂先念肯定會提這一茬。

“不能怪我,是歐陽楚楚弄的。她把酒倒了,裝的礦泉水進去。”我說。

“那你狗日的怎麼不阻止她?連個女人都鎮不住嗎?”呂先念問我。

“大老遠地跑到渝都來。你老人家不會就只是讓我賠你兩瓶老白乾吧?”我問。

“兩瓶哪能行,老子要四瓶。四瓶茅臺,趕緊去給老子買。”呂先念說。

“四瓶?你喝得了這麼多?”我問。

“老子要拿兩瓶給歐陽老狗送去,剩下的兩瓶自己留著喝,不可以嗎?”呂先念沒好氣地道。

“還以為師父來渝都,是為了看徒兒我。結果鬧了半天,你是來看歐陽德的啊?”我笑呵呵地說。

“你有什麼好看的?你狗日的老子還得看好幾十年,夠得看。倒是那歐陽老狗。沒多久活頭了,看一眼少一眼。”呂先念的臉上,流露出了一些傷感。

雖然嘴上叫歐陽老狗,但我感覺得出來,他對歐陽德,那是很有些感情的。

“他還能活多久啊?”我問。

“老子不想看,你也不許給老子看。就算看了,也不準跟老子說。要不然,我撕爛你的嘴。”呂先念很嚴肅地說。

不想看,那是不希望知道歐陽德的死期。

命數是早就定了的,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親朋好友,無論是誰。都會懷著一絲僥倖之心,希望能逃避現實。

“那師父你先回房間休息,我這就去給你買酒。”我道。

“大白天的休息個屁,老子還有事要辦。把房號告訴我,下午來找你。”

問完我房號,呂先念便走了。

“你師父來渝都,是要辦什麼事?”衛虛用好奇的小眼神看著我,問。

“我哪兒知道。”我說。

“你不是會看相嗎?結合他的面相。猜一猜嘛!”這小牛鼻子,是安了心要坑我嗎?

“給師父看相,我還沒活膩!”相師不相親,至親之人的相。那是看不得的。

“叫你猜,又不是喊你看。”衛虛賤賤的笑了笑,說:“要呂先念辦的是正經事,肯定得帶上你這徒弟練練手啊!徒弟都不帶。多半不正經。說不定,他是去見老相好,給你勾搭師孃去了。”

“渝都有他的老相好?”這個我很感興趣。

“他老相好多了去了,渝都不僅有。還不止一個。”衛虛知道的,好像挺多。

“都是鄭成生跟你講的?”我問。

“你可得討好我,要不以後我老了,天天都跟我徒兒講你陳希夷的風流史。比如,聞周佳的小褲衩,跟唐詩做一日戀人,還有在教室摸歐陽楚楚的屁股。”

衛虛露出了一副很誇張的表情,道:“臥槽!才這麼幾天,你就幹了如此多的風流事?要再過個三五十年,你的風流史,豈不就罄竹難書了嗎?”

“不會用成語就別瞎用,你知不知道罄竹難書該用在什麼地方啊?”我很無語。

“不就是罪行多得數都數不過來,就算砍完全世界的竹子,都書寫不下你的罪惡。”衛虛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說:“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老流氓教出的小流氓。夠流氓!”

“什麼老流氓小流氓的,你說話能不能好聽一點兒?”我問。

“我們道家之人只說真話,不能為了話好聽,就昧著良心講。”衛虛這傢伙,還一本正經的,就好像他真是個正經人一樣。

“買酒去了,懶得跟你扯。”我道。

“自己去給呂先念買酒,小道我就不奉陪了。”衛虛這傢伙,是準備丟下我嗎?

“你要去哪兒?”我問。

“坐過山車啊!超刺激的。你師父來了,又不是我師父來了。你下午要等著他,我又不用。所以呢,你等你的師父,我去我的遊樂園。”

這小牛鼻子,還真是個小孩子,童心未泯。

我去超市買了六瓶茅臺,為什麼買六瓶,而不是呂先念說的四瓶,那是因為六瓶正好一箱,抱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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