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心有大道
“馬上就中午了,要不範總你請我們吃頓午飯。吃完之後,你和艾小嬋就自便,我跟陳希夷去老廟子那邊看看。”衛虛賤呼呼地道。
這小牛鼻子,居然讓人家女孩子請吃午飯,他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你想吃什麼啊?”範倩問。
“什麼貴吃什麼。”衛虛嘿嘿地笑了笑,道:“小道我窮,不知道你們當老總的一般是怎麼吃午飯的,所以很想見識見識,開開眼界。”
“好啊!”範倩笑嘻嘻地點了下頭,說:“我帶你們去吃午飯。”
小牛鼻子要幹嗎?他這是準備要拋棄我了嗎?
那傢伙,居然拉開了馬薩拉蒂的車門,坐了進去。
“你是不是也想坐瑪莎拉蒂啊?”艾小嬋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因此冷冷地問了我這麼一句。
“瑪莎拉蒂坐著哪有你的皇冠舒服。”
我趕緊一臉深情地看向了艾小嬋,含情脈脈地道:“只要是你開的車,哪怕就一輛破面包,坐著都是最舒服的。”
“哼!”
艾小嬋對著我翻了個白眼,說:“你以為你跟姐姐我口是心非,灌兩句甜言蜜語,姐姐我就會信了你的邪嗎?”
“就算我承認自己跟我說的確實是甜言蜜語,但我打死也不承認那是在口是心非。”
我一臉認真地看著艾小嬋,真情流露地道:“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源於內心的,全都是掏心窩子的大實話。”
“呵呵!”
艾小嬋呵呵我,那女人居然又呵呵我!難道她不知道,“呵呵”這兩個字,是很傷人心的嗎?
傷了我的心,我必須要一些撫慰。如此一想,我便下意識地瞄了一眼那女人身上連衣裙勾勒出來完美曲線,然後忍不住就將鹹豬手給伸了過去,輕輕地捏了一把。
真是柔軟,真是q彈。真是讓人在捏了之後,欲罷不能,還想再多捏一下。
“討厭!”艾小嬋嬌嗔了我一句。
“明明就是喜歡,非要說成討厭,我看你才是口是心非!”
跟這女人都那麼熟了,就算不用靈氣,我也是能看穿她的小心思的。剛才我捏她的那一下,她應該是很爽的。只不過,只爽了一下,要想再爽的時候,我就沒有捏了。
撩女人,就得撩得她心癢癢,撩得她慾求不滿。要是她所有的欲求都得到滿足了,就不會對你魂牽夢繞了。
“衛虛他們都拐過彎去了,你還不趕緊跟上。要是落後太多,咱倆不得吃殘羹剩菜了嗎?”我說。
“你是怕吃不到飯,還是怕離範倩太遠啊?”艾小嬋幽幽地問。
“當然是怕吃不到飯。”
我白了那女人一眼,說:“我是有節操的,就算是覬覦,也只是覬覦範倩的這頓午飯,不會覬覦她的美色的。畢竟,她那美色跟你的比起來,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你就哄姐姐吧!”
艾小嬋顯然還是不信任我嘛!
不信歸不信,在說完這話之後,她慢騰騰地把皇冠給啟動了。
女總裁請客,我在下意識裡認為,咱們肯定是是要去高檔餐廳什麼。可是,艾小嬋把我帶去了一家小店,一家吃日本料理的小店。
這個小店,看上去很是有些普通,不過裡面確實很乾淨。
日本料理這玩意兒,正沒啥可吃的。就是一些米飯坨坨,也就是所謂的壽司。還有就是刺身,名字那麼洋氣,其實就是各種生的海鮮。
這些個玩意兒,讓我吃一兩口那是沒有問題的。叫我吃飽,還不如二兩小面來得實在。
刺身我沒吃幾片,我是吃米飯坨坨吃飽的。
別看就是些破玩意兒,這頓飯居然吃了五千多。我只能說,有錢人真是燒的,花這麼多錢,吃這破玩意兒。
大概,這就是我貧窮的原因吧!女總裁喜歡吃的玩意兒,我確實吃不慣。
從那小店出來之後範倩和艾小嬋便分別開車走了。至於我和衛虛,則打了輛出租,向著老廟子去了。
“在日本當廚師還真是容易啊!只需要把魚切成片,都不下鍋,就能賣那麼貴。這玩意兒吃著,感覺比咱們中國的滿漢全席都要貴啊!”我不由得跟衛虛感嘆了那麼一句。
“外國的月亮比較圓,要用小道我的話來說,那三文魚刺身什麼的,還不如咱們的水煮魚好吃。”
衛虛這話我贊成。
水煮魚不僅好吃,還能下飯,我一個人至少可以吃半條魚。三文魚那玩意兒,第一片可以,第二片湊合,再多吃幾片,就難以下嚥了。
老廟子到了,這一片是老居民區,不僅破舊,還有些髒亂。
這地方的原住民,大多都已經搬走了,現在住在這裡的,都是些租客,而且是那種生活在城市最底端的租客。
畢竟,都是老房子,房租便宜。
雖然很髒,也很亂,但老廟子這裡住著的人,還是不少的。
“這麼大一片,咱們該去哪裡找楊嚴生啊?”我問衛虛。
“鼻子下面就是嘴,你去問唄!”
這小牛鼻子,我就知道除了跑腿的事讓我幹之外,這問路的事,他也會讓我幹。
我去旁邊的那個小商店買了兩瓶可樂,然後問那大媽。
“大姐,你知道楊嚴生住在哪裡嗎?”
按照年齡,我應該叫她大媽的。不過女人這種動物,不管自己到底有多老,都喜歡裝嫩。
“還大姐,我孩子都上大學了。”那大媽說。
“孩子都上大學了啊?還真是看不出來,你保養得真是好,看上去最多也就三十出頭。”
這種昧良心的話,雖然那大媽聽了很開心,整張臉都笑得跟花兒一樣燦爛了,但是我自己很噁心啊!
噁心得我這胃裡,那是一陣一陣的翻江倒海,要不是自己的自控力比較強,早就已經吐出來了。
“你這小夥子,還挺會說話的。”那大媽笑呵呵地往左前方指了指,說:“看到沒,楊嚴生就住在那白房子裡。”
大媽指的那白房子,是個亂搭亂建的違章建築,房頂蓋著的石棉瓦,都是破的。
“連五十歲的大媽都撩,你這口味,果然不一般啊!”
這小牛鼻子,他會說人話嗎?我不僅給他買了瓶可樂回來,還問到了楊嚴生住在那兒。他不誇我牛逼也就罷了,居然還說我連大媽都撩。
“你以為我願意撩啊?”
我沒好氣地白了衛虛一眼,道:“要不是為了弄清楚楊嚴生在哪兒,我能這麼無恥的出賣自己的色相嗎?跟你說,我這色相,就算是要出賣,也只能出賣給美女。出賣給一個大媽,這還是頭一次,我都虧死了我!”
“大媽也是女人嘛!有什麼好虧的。”
衛虛嘿嘿地笑了笑,說:“你現在也就是身邊的美女太多了,等什麼時候,讓你三五年見不著個女人。別說大媽,就算是一條母狗,你在看見之後,都得像餓狼一樣撲上去。”
“你才是見了母狗會像餓狼一樣撲上去!我有那麼飢渴嗎?”
我很生氣地白了那小牛鼻子一眼,道:“別說是三五年,就算是三五十年,我都忍得過去。心中有大道,"se yu"算個屁!”
“看你這認真的樣子,說得跟真的一樣。”
衛虛白了我一眼,笑嘻嘻地說:“你這臭算命的,就算是心有大道,"se yu"之事,你也是戒不掉的。”
“如此讓人歡娛之事,我為什麼要戒?倘若真的戒了,我的人生,豈不是一下子就會少掉很多的樂趣嗎?”
說著話,我和衛虛已經走到白房子的邊上了。
那扇暗紅色的木門是關著的,也不知道屋裡面到底有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