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謀定而後動
“要你這都算正經,那這世界上,就沒有不正經的人了。”範倩白了衛虛一眼,道。
也不知道是因為理虧了,還是因為詞窮了,反正衛虛沒有再搭理範倩。他在白了那兩個女人一眼之後,便向著樓梯間那邊走了去。
“娼**之位不可修,修之事無休。室女懷胎隨人走,一家大小不知羞。”
衛虛指了指樓梯間裡的那道小門,念道。
“你這是念的什麼玩意兒?”既然沒有聽懂,我自然是得開口問一問的嘛!
“這個位置,是二十四山的娼**之位,在此位裝門,必然會犯一個**字。”
衛虛嘿嘿的笑了笑,說:“要是不信,你可以推開那扇小門進去看看,裡面肯定是會有發現的。”
有發現?什麼發現啊?
出於好奇,我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了過去,然後伸出手一推。
“嘎吱……”
小門被我推開了。
有味道,有一股子荷爾蒙分泌的味道。小門裡面的這個小房間,從這味道上來判斷,似乎就像是為做那種事而設的啊!
“小道我沒騙你吧?”衛虛笑嘻嘻地問我。
“確實有一股荷爾蒙分泌的味道。”我說。
“那是什麼啊?”
艾小嬋的眼尖,我都還沒發現,她居然看到了角落裡的那東西。
那玩意兒,遠看是一個用過的套套,走近一看,依舊是一個用過的套套。
“還能是什麼?你要是不知道,咱倆造一個出來唄!”我嬉皮笑臉地道。
“噁心!”
艾小嬋白了我一眼,紅著臉說:“再敢不正經,信不信姐姐我把你掐死在這裡?”
把我掐死,這是不可能的。不過掐我一下,把我掐痛,掐得青一片紫一片的,那女人還是能做得到的,而且她也真有可能會那麼做。
“不止一個,這邊還有。”
我又發現了一個用過的套套,趕緊就藉此機會,轉移了話題。
“這邊也有。”範倩那邊也有新的發現。
“看來這地方,果真是個之地啊!”
衛虛皺了皺眉頭,說:“雖然小道我現在還不敢確定,王明德的死跟這娼**之位是不是有直接關係,但可以肯定,二者之間絕對是有些聯絡的。”
“要不你把這些個玩意兒撿起來,聞一聞,看看它們的味道,是出自不同的人,還是同一個人。”
小牛鼻子居然對我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他難道不覺得,這很噁心嗎?
“你是不是想要把我給噁心死啊?”我一臉鬱悶地問。
“我承認,這是有那麼一點兒噁心,但離噁心死,還是有點兒距離的。”
衛虛嘿嘿的笑了笑,說:“就算是看在幫你老婆閨蜜的份兒上,你也得受累聞聞啊!是吧?”
小牛鼻子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我能不聞嗎?
在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之後,我把地上的那些玩意兒撿了起來,挨個聞了一聞。
我這鼻子,向來都是比較靈驗的。這麼一聞,便聞出來了。
來自同一個女人,卻來自不同的男人。
最大的可能便是,那女人是做小姐的。
畢竟,正常的女人,就算是偷情,也不可能跟不同的情夫,在同一個地方偷,而且還是一個如此簡陋的地方。
我把我聞出來的,還有自己的分析,跟他們三個說了。
衛虛在聽完之後,看向了範倩,說:“這地方是你們藍天集團的工地,那賣**的女的是誰,你應該是查得出來的吧?”
“嗯!”
範倩點了一下頭,然後摸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五分鐘之後,範倩這邊得到了回覆。
“那女的叫田桂芳,是王明德的老婆。在工地上打雜,大概半個月前,她幹起了那勾當,服務的都是工地裡的民工,一次一百塊錢。”範倩說。
“一百塊?這是不是有點兒太便宜了啊?”艾小嬋問。
“四五十歲的村婦,能賣這價格已經很不錯了。”我接過了話,道。
“看樣子你對行情很瞭解的嘛!是不是經常去做市場調查啊?”艾小嬋白了我一眼,問。
這女人,居然敢調侃我?
“我可是臭算命的,不管什麼事,只要掐指一算,我就能算出來,哪需要做什麼市場調查?”我道。
“呵呵!”
居然呵呵我,艾小嬋居然呵呵我?這女人,她還真是翻了天了!
“我們需要見一下田桂芳,你安排一下吧!”衛虛對著範倩說。
“今天太晚了,明天行嗎?”範倩問。
“可以。”衛虛點了一下頭,道:“謀定而後動,要想把事情處理乾淨,得一步一個腳印地來。”
“明天去見田桂芳,接下來怎麼弄?”艾小嬋有些好奇地問。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好好休息。”
衛虛嘿嘿地笑了笑,道:“說不定明天晚上,咱們得大幹一場。很可能一整晚,都沒得睡,所以今天晚上,一定得把精神養好。”
“要不今晚你去姐姐那裡?”
在開車把我和衛虛送回出租屋之後,艾小嬋冷不丁地從嘴裡冒了這麼一句話出來。
“去你那裡,幹嗎啊?”我問。
“姐姐想要你陪我。”艾小嬋紅著臉說。
女人這種生物吧!要是沒有男人陪著,確實是會孤單寂寞冷的。所以,艾小嬋叫我去陪她,這個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同時,我也願意去陪。
“想去就去,明天等範倩聯絡好了,你倆來這裡接我便是。”
衛虛這小沒良心的,在說了這麼一句之後,直接就打開了車門,下了車,無情地拋棄了我。
小牛鼻子把我給拋棄了,我能怎麼辦?自然只能跟著艾小嬋,回玫瑰莊園去啊!
“明天晚上咱們可能得熬一個通宵,因此今晚,只能好好休息,不能幹別的。”我擺出了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對著艾小嬋道。
“幹別的?你想幹什麼別的?姐姐叫你陪,是因為今天去了那死過人的地方,一個人會害怕。要不然,我才不帶你回家呢!”
女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明明就是寂寞了,想讓男人陪,卻非要找這麼一個完全站不住腳的破藉口。
“叫我跟你回家,原來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你的害怕啊!”
我嘿嘿地笑了笑,說:“既然是因為害怕叫我陪你,那你得給我錢,這活兒我才會接。陪你一晚上,一百塊什麼的,至少是得要的嘛!”
“姐姐給你兩百。”
這女人,還真給啊?她居然拿出了錢包,無比爽快地抽了兩張百元大鈔出來,塞進了我的手裡。
“早知道你這麼大方,我該要一萬塊的。”我說。
“要想要一萬塊,那你得想讓姐姐我舒服。”
這女人,就算是要撩我,也不應該撩得這麼的"chi luo"裸嘛!要知道,她畢竟是個女的啊!在該矜持的時候,再怎麼也是應該保留一點兒矜持的嘛!
“舒服?你想要怎麼舒服啊?”
光是動動嘴什麼的,沒多大的意思。一邊說著這話,我一邊把手給伸了過去,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只可惜,她今晚穿的是一條長裙,不過那裙子的布料,還是很柔滑的。
“姐姐在開車呢!別鬧!”艾小嬋白了我一眼,凶巴巴地說。
“我也在開車。”
犯賤什麼的,我是最擅長的了。所以,我這手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又犯了一下賤。
艾小嬋早就習慣我的犯賤了,所以她沒有說話,而是騰出了一隻手來,狠狠地在我的手背上掐了一下。
“哎喲!”
被她這麼一掐,我立馬就慘叫著,把自己的鹹豬手給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