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給範倩看相
艾小嬋這是真的生氣了,要不然她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也就是這時,我突然想了起來,好像這女人之前跟我說過,不許我坐範倩的車。
車裡的氣氛頓時就變得有些尷尬了,艾小嬋沒再說話,範倩也安靜了。
我不就說了一句想坐坐那瑪莎拉蒂嗎?這兩個女人,有必要像這樣子嗎?女人這種生物,怎麼就這麼容易生氣啊?
一點兒玩笑都開不得,不好玩。
衛虛在那裡笑,氣氛被搞得這麼尷尬了,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很好笑嗎?”
我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安靜了,因此便問了那小牛鼻子一句。
“不能說很好笑,但還是有些好笑的。”衛虛嘿嘿的笑了笑,道:“沒想到才接觸了這麼兩次,你就能讓範倩為你吃醋了。”
這小牛鼻子,他這是安了心在挑事。
原本氣氛就已經變得有些尷尬了,衛虛這話一說,不管是艾小嬋,還是範倩,那臉立馬就沉了下來。
“誰為他吃醋?別打胡亂說!”
範倩回過了頭,很生氣地吼了衛虛一句。
“再吼小道,我就不管禿頂村那破事了。”衛虛賤賤地笑了笑,說:“現在是你有求於我,所以小道我無論說什麼,你都得聽著。”
“蠻不講理。”
範倩很無語,但她那衛虛,顯然沒什麼辦法。
“你們女人不是經常都不講理的嗎?怎麼我們男人不講理一次,你們就不習慣了啊?”
衛虛笑嘻嘻地看著範倩,道:“你要是真喜歡我家陳希夷,明說就是了。雖然你和艾小嬋是好朋友,但這也是沒有關係的嘛!陳希夷那麼博愛,喜歡的女人那麼多,是不在乎再多有你一個的。”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範倩應該是弄明白了,知道跟衛虛再怎麼扯,那都是扯不清楚的,因此在說完這句之後,她就不再理他了。
“小道我又幫你搞定了一個大美女,可得請我吃飯啊!”
見範倩不理他了,嘴閒不住的衛虛,便在那裡跟我鬼扯了起來。
“你把嘴閉上又不會臭。”我沒好氣地說。
“臭確實不會臭,但嘴長來,除了吃飯,不就只能說話了嗎?去預製板廠的路那麼遠,要連天都不聊,多悶啊!”衛虛道。
“你把天都聊死了,沒得聊了。”我白了那小牛鼻子一眼。
“我把天聊死了嗎?”
這小牛鼻子,還真是夠賤的,賤得那是有鹽有味的。他居然把腦袋湊到了駕駛室和副駕駛的中間,問那兩個女人去了。
“聊死了!”
閨蜜就是閨蜜,在回答問題的時候,是如此的有默契。這三個字,她倆是異口同聲說出來的。
“看來天真的被我聊死了啊!”
衛虛擺出了一副很無辜的樣子,看向了我,說:“要不你來聊聊,把那被小道我聊死的天給聊活。在撩女人這方面,你是專業的,一撩一個準。”
“把天聊死了也就罷了,你還鞭屍,這可就有些過分了啊!”我白了那小牛鼻子一眼,一臉無語地道。
跟小牛鼻子扯犢子,時間什麼的,那是過得很快的。這不,扯著扯著,不知不覺的,皇冠便已經開到預製板廠邊上了。
今晚這預製板廠看上去,比昨晚要安靜不少。
從車上下來之後,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片靜悄悄,鴉雀無聲的靜悄悄。
“用你那比狗還要靈的鼻子聞聞。”小牛鼻子對著我下起了命令。
“什麼叫比狗還靈?”
我沒好氣地白了那小牛鼻子一眼,道:“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不是比狗靈?難道是比狗還不如啊?”
這小牛鼻子,他這是存了心的,拐來拐去的都要罵我吧?
好男不跟女鬥,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我,不跟這小牛鼻子鬥。他拐著彎罵我就罵我吧,反正我被他罵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習慣了。
“他的鼻子真的比狗要靈嗎?”
範倩這女人,不說話沒人當她是啞巴。我跟她又不熟,她像這樣子補刀,就不覺得有些不太禮貌嗎?
“那是當然。”衛虛接過了話,說:“只要你讓他聞一聞,他一下子就能聞出,你有過幾個男人。”
“噁心。”範倩白了衛虛一眼,道:“不正經!”
“人不管是做過什麼事,都是會在身上留下痕跡的。他們這些臭算命的,在給人算命的時候,看的不僅僅只是命格,還得看所看之人之前的所作所為。”
衛虛頓了頓,一臉認真地道:“你不能說他噁心,更不能說他不正經,聞味道這個,是他必須得掌握的技能。”
“你真有那麼神?”
女人都是屬貓的,好奇心很重。衛虛這麼一說,範倩的好奇心便被勾起來了。
因此,她看向了我,說:“要不你過來聞一下,看看能聞出些什麼?”
艾小嬋此時正冷冷地瞪著我,她那意思是在說,我要是膽敢過去亂聞,就會把我給怎麼著了。
當著艾小嬋的面,我可不能造次。
因此,我搖了搖頭,說:“今天這鼻子有些堵著堵著的,不太通暢。”
“呵呵!”範倩冷冷地笑了兩聲,道:“還以為你真有那麼神,原來都是吹牛的。還鼻子堵著了,我看你是怕穿幫吧?”
看你們兩個小神棍嚇吹牛,就聞一下便能聞出我有過幾個男人。這麼多年來,我可是一個男人都沒有過。
雖然在父母的壓力下,談過一次戀愛,還訂了婚,但我這手,都沒被男人牽過。
範倩都已經用她的心理活動,把一切都告訴我了,我還用得著聞嗎?
“那種跟男人那什麼過的女人,其身上的氣息會比較雜亂,確實需要聞一聞。像你這種談過一次戀愛,還訂過婚,但卻連手都沒讓人家牽一下的,根本就不用聞,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看出來了。”我道。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看得出來?我談過戀愛這事,就連艾小嬋都不知道。他不僅看出來了,還看出我連手都沒跟男人牽過,這也太神奇了吧?
“看你這表情,臭算命的是不是蒙對了啊?”衛虛賤呼呼地問範倩。
“算他運氣好,猜對了。”範倩一把挽住了艾小嬋的胳膊,說:“小嬋姐,你這男朋友挺好玩的啊!這麼會算。”
“他就是瞎蒙,你可別上他的當!”
按照道理來說,我給她閨蜜算命算準了,這應該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啊!可艾小嬋為什麼不開心呢!不僅不開心,她好像還有一些小怨氣。
“你過來。”
艾小嬋叫我過去。
雖然不知道那女人要幹嗎,但我還是笑吟吟地走了過去。
原本以為我剛才的表現很好,她會獎勵我一個吻什麼的。沒想到剛一走到她身邊,那女人就伸出了手,狠狠地在我腰上掐了一下。
“幹嗎掐我?”
雖然這一下掐得,並不是撕心裂肺那麼痛,但皮開肉綻的分量,那絕對是有的。
“姐姐想掐你了,不可以嗎?”艾小嬋冷冷地問我。
“可以!可以!”
我趕緊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道:“反正我是你的人,就算是掐死我,那都可以。”
“這還差不多。”
艾小嬋這女人,把我叫過來,掐我那麼一下,不就是想在範倩面前表明一個態度,宣誓一下主權,說我是她的嗎?
就算我這心裡,真的在打範倩的主意,但在這個時候,我也必須得配合艾小嬋嘛!
女人這種生物,能不把她惹生氣,就儘量不要把她惹生氣。
一旦生氣了,那是很難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