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泡菜罈子
鼻子和嘴巴是相通的,我這舌尖一嚐到味道,鼻子給那純正的女人香一刺激,立馬就變得靈敏得不得了了。
有味道,這罈子裡面有味道。
奶味兒?不對啊!我怎麼聞到了一股子奶味兒呢!
我看向了歐陽楚楚,雖然她有奶,而且很大。但她還是個處女呢,又不是剛生了孩子的產婦,所以這奶味兒,不是她的。
“你在看什麼?”那娘們問我。
“我好像聞到了一股子奶味。”我一臉認真的說。
“沒羞沒臊!”歐陽楚楚說我。
“什麼沒羞沒臊啊?那奶味又不是你的,你不是那種味道。”我說這話的時候,思想絕對是很純潔的,純潔得就跟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
“不是我的,難道是女鬼的?”歐陽楚楚黑著臉瞪著我,看她此時那樣子,簡直凶狠得都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了。
女人吃起醋來,當真是可怕。
更讓人感到可怕的是,歐陽楚楚這娘們,不僅僅只是吃女人的醋,她居然連女鬼的醋都吃。這醋勁兒,是不是有些太大了啊?
“女鬼哪兒來的奶味啊?說奶味肯定是指的嬰兒啊!”我一臉無語地道。
聽了我這句之後,那娘們原本是黑著的臉,立馬就由陰轉晴了。
女人啊!有的時候真是讓人不可理解,什麼都沒搞清楚,就瞎吃醋。有她歐陽楚楚在跟前,我能對女鬼的奶感興趣嗎?
再則說了,就算她不在的時候,我也不會去想女鬼嘛!
人鬼殊途,作為臭算命的我,能不懂這道理?
“嬰兒?”
那娘們用不可理解,還有些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向了我,問:“哪裡有嬰兒?”
“哇……”
這還真是說嬰兒,嬰兒就哭啊!
歐陽楚楚這話剛一說完,便有一聲嬰兒的啼哭,劃破了黑夜。
啼哭聲是從那罈子裡傳出來的。
“我就說這罈子裡面裝的不是泡菜嘛!”我嘿嘿地笑了笑,道:“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裡面裝的,居然是個嬰兒。”
“嬰兒?活著的?”歐陽楚楚問我。
“你家把孩子裝泡菜壇裡啊?”我白了那娘們一眼。
“什麼叫我家?我孩子不是你孩子啊?”
這娘們,我說過要娶她了嗎?當然,就算是不娶,一樣是可以生孩子的嘛!不過,我不是那麼沒節操的。到了該娶的時候,我一定得娶。
“被塞進了這泡菜罈子裡面,多半是個鬼嬰。”
我把眉頭微微地皺了一皺,道:“沒有出聲就死掉了,一般來說,鬼嬰的怨念,都是有些大的。也就是說,罈子裡的這小傢伙,應該會很凶。”
“那怎麼辦啊?咱們還要不要把這罈子給開啟呢?”那娘們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臂問。
“在肚子裡孕育的嬰兒,是不會哭的,只有在呱呱墜地之後,才會發出哭聲。泡菜罈子裡養著的鬼嬰,也是如此。”
我頓了頓,道:“哭都已經哭出來了,這不就是說明,鬼嬰已經出生了嗎?”
“嘩啦!”
冷不丁地傳來了這麼一聲脆響,然後罈子自己爆掉了。
有些血糊糊的**流了出來,還好我反應比較快,在泡菜罈子爆掉的那一刻,成功地拉著那娘們躲遠了。
“哇……”
一個血糊糊的嬰兒,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那嬰兒看上去很瘦,面板還很黑,可以說像煤炭一樣黑。他那五官,雖然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但整體看上去,總讓人覺得有些怪異。
怪!不僅怪,我還感覺這嬰兒看上去,好像有那麼一些邪。
這鬼嬰雖然醜了一點兒,看著有些讓人噁心,但他那眼睛,居然挺大的。
“他為什麼要盯著你啊?”歐陽楚楚問我。
“我怎麼知道?”
見那鬼嬰瞪著一對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這讓我的心裡有些發毛。
“爸爸!爸爸!”
什麼鬼?這鬼嬰居然叫我爸爸?我都不認識他,他在這裡亂喊個什麼鬼啊?
歐陽楚楚在聽到鬼嬰那麼喊之後,臉立馬就沉了下來。還用那雙充滿了怨恨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幹嗎這麼瞪著我啊?”我有些懵逼地問。
“你是不是對他媽做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然後生出了他?”
這娘們的想象力還能再豐富一點兒嗎?這鬼嬰叫我爸爸,難道就是我幹過他媽?
“他是鬼嬰,他媽肯定是女鬼啊!我怎麼可能對女鬼做那事?再則說了,我現在都還是處男,怎麼可能有孩子?這鬼嬰肯定是亂喊的,說不定他是個人都喊爸爸。”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這麼鬼扯了一句。
喜當爹這事我是聽說過的,但就算是喜當爹,那也得是給正常的孩子當爹啊!就眼前這鬼嬰,不是正常的孩子也就罷了,關鍵還長得這麼醜。
我這喜當爹當得,是不是有點兒太過於悲催了啊?
“爸爸!抱抱!”
那鬼嬰伸出了他的兩隻小手,意思是要我抱他。
“這不對啊!剛出生的孩子,怎麼會說話?難不成鬼這東西,跟人不一樣,在孃胎裡就學會說話了?”我問歐陽楚楚。
“你看看他那對大眼睛,多像你!”
我正在跟這娘們談正事呢,沒想到她居然扯到那鬼嬰的長相上面去了。
“眼睛大的人多了去了,幹嗎非要說像我啊?我還說他像你呢!”我一臉無語地對著那娘們道。
“我有那麼醜嗎?”歐陽楚楚沒好氣地說了我一句。
“說得我好像很醜一樣。”
我白了那娘們一眼,道:“就憑我這張帥氣的臉,能生出他?”
“媽媽!”
鬼嬰把他的小腦袋轉向了歐陽楚楚,喊了她這麼一聲。
“搞了半天,原來他是你的私生子啊?剛才你還倒打一釘耙,說他是我的種,現在看你怎麼解釋?”我就那麼笑呵呵地看著那娘們,想聽聽看,她到底要怎麼說?
“就算是我的私生子,那也是你的種!”那娘們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道:“你沒聽見他叫你爸爸嗎?”
“你說這鬼嬰,到底是唱的哪一齣啊?為什麼一見到我們兩個,就叫爸爸和媽媽啊?咱們這喜當爹,便宜媽,是不是當得有些太過容易了啊?”我問那娘們。
“我怎麼知道?”那娘們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說:“你不是會看相嗎?給這鬼嬰看一看唄!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相?這還用歐陽楚楚說嗎?其實在這鬼嬰出現的時候,我就在那裡看起他的相來了。可是,我看了半天,卻什麼都沒看出來。
“快給你的爸爸媽媽磕頭,不然他們不認你。”
有一個聲音傳了出來,這聲音應該是女鬼發出來的,有些飄忽,還有些不定,同時裡面還透著一股子陰森森。
那鬼嬰一聽這話,頓時就在那裡給我和歐陽楚楚磕起了頭。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不要我。”
一邊磕頭還一邊說這話,這鬼嬰,他這智商,顯然不是剛出生的嬰兒嘛!就這話,至少得兩三歲的孩子,才可能說得出來。
“你是誰?你到底要幹什麼?”
這話我不是問那鬼嬰的,而是在問躲在他背後的那女鬼。
讓我給這鬼嬰當便宜爹,讓歐陽楚楚給這鬼嬰當便宜媽,我總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反正,直覺告訴我,藏在背後那女鬼,肯定是在搞什麼事情,打什麼主意。
跟鬼東西打交道,必須得多個心眼。要不然,被她坑了,你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繼續磕,你爸媽不認你,就把頭磕破!”
見那鬼嬰磕了半天,我和歐陽楚楚都沒認,那女鬼便來了這麼一句。